千燈萬盞,不如心燈一盞。
蕓蕓眾生中你是否依舊為此執(zhí)著,你所愿的究竟是何物?
男子愛憐的撫摸著樹枝,他依稀記得當(dāng)初見她的第一眼。
如同仙人一樣的女子坐在樹枝上雙腿隨風(fēng)搖蕩,眉宇間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滿足。
她輕輕哼著“楊柳依依為誰傾”
“姑娘?”男子想要詢問她的名卻也打破了女子的思緒
女子似乎受到驚嚇,蹙眉看著樹下的她,那一刻眉頭瞬間舒展開“是你...”
男子一怔,她詢問的口氣似乎認(rèn)得他“姑娘見過我?”
女子莞爾一笑,她當(dāng)然見得,且日日相見。她修煉以來第一次見到的便是他。
“當(dāng)然,不過那時的你只是一位孩童”女子輕輕跳到他跟前用手比劃了她倆的身高“現(xiàn)下是你長高了”
男子更是一臉疑惑,然對于女子臉上的笑他并未多思慮,如此和睦清風(fēng)的女子是他第一次見。
“公子?”府中的丫頭見男子站在柳樹下出神,上前詢問
男子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側(cè)的人,他回憶著那日的情景,至那日后已經(jīng)半月有余,他再未見過那位女子。
“仔細(xì)照看好這顆柳樹”男子扶著柳枝呆呆的吩咐著
“是,公子”丫頭雖有話想說,得見自家公子癡迷話到嘴邊卻未開口
“你是妖,如何與凡人自處?”說話之人正是白日見到的那名丫頭
“柳兒我與你不也好好地?”
“依依你是樹妖,遲早他會知曉你的身份”
依依笑笑望向不遠(yuǎn)處還亮著燭光的屋子“楊柳依依為誰傾,我想我找到那人了”
“原以為你傾慕之人未必是像我一樣的凡人,豈料都一樣了”柳兒癡癡的笑了。
她從小便跟隨在公子身邊,見到依依時她也還是個孩童,不同的是她能見到依依,公子未能。她期初的驚訝不亞于公子,無依無靠的她每每受到委屈都會來到柳樹下向樹妖依依訴苦,她一度以為依依就是上天對她的憐憫,讓其來幫助她的。
“不一樣,對于我來說柳兒是不一樣的”依依以為柳兒只是不能接受她以后的冷落。
柳兒依靠在依依身上,心中無限的寒冷,她不懼任何,此刻唯獨(dú)害怕的就是失去她想要的。
讓柳兒沒想到的是,依依忘卻了妖的身份,執(zhí)意與她家公子一起,每當(dāng)看著他們站在柳樹下對影成雙時,柳兒心中有了別樣的情緒。
“所以柳兒取代了你”白玉盯著銅鏡中的柳兒
依依一副愁容“她并非取代我,而是我讓她去的”
姬無憂冷冷一笑,白玉更是吃驚“你讓她去的?何故?”
“人類壽命數(shù)十載,身為妖的我有著比之更甚的壽命,有限的時間里他遲早知曉我的身份,柳兒當(dāng)時說的沒錯,凡人不可能和妖結(jié)親”
“話雖如此,你的不甘心又是何故?”
依依似有難言之隱,她懷中的孩子從方才一直未曾啼哭蘇醒的跡象,潤玉不禁懷疑起來。
“你懷中的孩子是否中了什么咒術(shù)?”
“并非咒術(shù),他是我和他的孩兒,或許是三天結(jié)余的劫數(shù)。他出世便是這幅模樣”依依輕柔的撫摸孩子的臉頰,又想起什么慌忙抬頭“閣主能否讓我孩兒如正常人一般”
“這是你要的愿?”姬無憂說出這句話時,在場人無不對于她的利圖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