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和柳姑娘談了好久,柳姑娘才同意留下來的?!?br/>
常遇春顯得很得意,說這話像是在向云澤討賞一般。
“把她留下來有什么用?”云澤不解的問道。
自己以后能召喚武將,能人一大堆,像這種只會偷襲的正眼都不帶多看一下的。
“小子,本姑娘同意留下來,你還有意見是咋的?”
竟然敢說個不字,對于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安穩(wěn)日子,過習(xí)慣的柳夢月來說,不容得別人和自己有不同的意見。
“當(dāng)然沒問題,歡迎?!币粋€不懂得三從四德的女子,云澤覺得和她講道理還不如跟野豬彈彈琴。
柳夢月再次的扭過頭去,不想再理會云澤。
云澤對此興趣也不大,一心只想著趕緊回昌平去招募自己的武將。
云澤記得當(dāng)初還有一威望招募卡的,倘若能再召喚出一謀士,對自己以后得復(fù)國大計應(yīng)當(dāng)很有幫助。
常遇春見云澤悶悶不樂的,想了想,“公子,你猜猜我們在后院密室處發(fā)現(xiàn)了什么?整整三百斤黃金?!?br/>
黃金……三百斤……兩個自己還重。
云澤一下子來了興趣,早就聽小本說系統(tǒng)能進行充值的,只要有了錢在系統(tǒng)內(nèi)便可為所欲為,云澤趕緊問道:“小本,系統(tǒng)的充值是怎么算的?!?br/>
小本懶洋洋的,“放心,本系統(tǒng)的充值絕對合算,童叟無欺,是按照稅前十比一的比例進行充值的!”
還有這么好的事?自己這三百斤豈不是沖進去是三千斤?
自己又能召喚武將了,云澤一下子來了精神,“等有時間我偷來一百斤,先來它一千元寶。”
還有什么是一萬元寶,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萬元寶。
“額……需要跟你說明一下啊,那個十比一其實是指十斤黃金一元寶……云澤,你還在嗎?”
小本解釋完后,突然不見云澤的回應(yīng)了,感覺很奇怪。
萬惡的充值系統(tǒng)……
再看看云澤,此刻已經(jīng)一臉笑意的,低三下四跑到柳夢月身邊,“月大姐,歡迎加入我們復(fù)仇者聯(lián)盟。”
招募武將的日子顯得遙遙無期,建設(shè)主城,自己又沒錢,那么只能盡可能的拉攏現(xiàn)實世界的人。
身邊這個女子雖然暴力,可多多少少有點本事,在常遇春領(lǐng)兵作戰(zhàn)的日子,自己也算是有了個保鏢的后備的替補。
“復(fù)仇者……”柳夢月輕輕的一嘟囔,看來眼前這小子身上還背負(fù)著深仇大恨,難不成和自己一樣有個凄慘的過去?想到這柳夢月看云澤的眼神竟然不一樣起來。
常遇春露出欣慰的笑容,公子總算明白了自己的苦衷,以后跟在柳姑娘身邊要好好學(xué)才是。
眾人有著不同的心思,山寨的大廳雖然寬廣,甚至比公孫輔的縣衙還要大,可云澤我總感覺時不時的有一股壓抑感。
“春哥,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回家吧?”云澤首先提出來。
常遇春雖然點了點頭,但卻有不一樣的想法。
整個云國一年的稅收不過萬斤金,除去各種各樣的開支,所剩無幾,能夠留下來三百斤都是好的,可想而知云國普通商旅的供稅能力。
區(qū)區(qū)不過兩千人的山賊,通過劫掠云國過往的商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
常遇春雖然想不通這其中的原因,不過心中有一種直覺,眼前的山賊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草莽。
能在云國這么久難道只有云成禮一個靠山?
不知道山賊其他同伙,似乎放眼周邊全是敵人,因此常遇春才想出這個主意來,“公子,你看我們暫時先把無當(dāng)飛軍留在山寨可好?”
云澤雖然沒有軍事思想,不過腦子卻不笨,甚至在云澤看來自己還很聰明。
常遇春剛剛說完,云澤一聯(lián)想后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示敵以弱,麻痹敵方……額,只想出這兩句來,深合兵法之道也。
臥龍山山高林密,易守難攻,臨近又有水源,倘若有人前來查探,無當(dāng)飛軍完全可以憑借自己叢林作戰(zhàn)的優(yōu)勢,先躲藏起來。
天時地利,不錯,云澤很滿意,“春哥,就按照你說的來。”
常遇春馬上下去準(zhǔn)備。
……
三人不可能拿很多東西,幾人分別挑選了一些貴重的金銀首飾,作為這幾天的開銷。
來到山腳,云澤騎著自行車慢吞吞的跟在兩人身后。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遙見一支軍隊急匆匆趕來,見對面一邊打著個“公”字大旗,另一邊打著個“孫”字大旗,云澤心里清楚,這是自己那便宜老師公孫輔,來救自己來了。
算了算時間,要是沒召喚出無當(dāng)飛軍,大晴天的正好趕過來安葬自己。
……
公孫輔在聽到敗兵說,云澤被崔家寨的人包圍在野豬山,嚇得顧不得照顧受傷的小兒子,立刻點齊人馬飛奔野豬山而來。
來到山林處,見滿地的都是崔家寨的人,根本沒見到王子的尸體,公孫輔著急,帶著人趕緊趕向臥龍山。
見到衣衫不整的云澤,公孫輔老眼再也撐不住淚珠的重量,嘩嘩的流著眼淚,“包正,那群山賊忒不是東西,看把你給糟蹋的?!?br/>
糟蹋沒錯,不是東西也沒錯,可那人是不是山賊自己就不知道了,云澤在心中嘀咕。
撕了撕云澤身上的布布條條,公孫輔抹了抹眼淚,“包正受苦了啊?!?br/>
包正?柳夢月有點搞不清情況,看這架勢,包正很明顯的說的就是那無禮男,“你不是叫云澤的嗎?包正是誰?”
云澤回過頭來一臉單純的問道:“云澤是誰?我一直都是叫包正的啊?!?br/>
這么一說,搞得柳夢月有點懷疑人生,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常遇春,見大漢向自己認(rèn)真的點頭。
小姑娘一臉呆的走到旁邊,去思考,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公孫輔看眼前貌美的女子,又看向旁邊的大漢,良久才問道,“那個包正,崔家寨的山賊怎么樣了?”
“都被我們收拾了。”軍事方面的問題,常遇春開口回答道。
公孫輔有種不好的的預(yù)感,“那崔文薛呢?”
“當(dāng)然也包括其中?!?br/>
公孫輔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