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4日記
一大早起來,全身酸痛,昨日的傷持續(xù)到了今天。
我不后悔幫了她,甚至在心里,更為高興,因為有那么一個時刻,感覺她需要我,而我,正是值得她需要的那個人。
蔡家樂的行為給我敲了警鐘,他對依然的威脅已經(jīng)從話語實踐到了行動上,這更讓我不能原諒。如果昨日我沒遇到這樣的場景,不知道依然會承受怎樣的侵犯和打擊,這是我不能想象的。
我一定要為依然做些什么,不計后果,只為讓她生活得安穩(wěn),保持著單純的幸福。
我聯(lián)系了偵探事務所的黃玉良,告知他幫我盯住一個人,順便摸清他的底細,最好詳細一點,也不必讓我一頭霧水。
越了解對手,越能戰(zhàn)勝到最后。
他已經(jīng)答應去做這件事,關于酬勞,也與他商量好了。還有便是關于蔡家樂的一些簡單的信息,我也發(fā)給黃玉良了。
這些簡單的信息是我收集的。昨天與依然離別后,為了跟上蔡家樂,在轉角處就開始加快速度。幸運的是,他打開車門的瞬間,我剛好看到他,于是我便攔下駛來的出租車,跟上了他。
他在星空廣告公司大門前停的車,我馬上下車,打開手機把他拍了下來,當然還有他進去公司的照片,這些照片就是我能給偵探黃玉良的信息,其他的我只能拜托他了。一收集到比較完整的信息,他便會聯(lián)系我,所以我也不必在這件事情上費太多的工夫,畢竟我的時間也有限。
我今天特地找了周子健喝了幾杯,吃點小菜,期間也談了談。
“子健,你說一個人真心愛對方,會為她付出到哪種境地?”我喝了一口酒,低著頭邊夾菜,邊這樣地問著他。
“這個我也不好說,如果諸事都順,那就簡單了,凡是在法律和道德范圍內的行為都可能發(fā)生;如果其中夾雜其他復雜的因素,那么傷人和殺人就極有可能發(fā)生,因為愛對方,所以不計一切的制約和制裁,就比如《白夜行》和《幻夜》里的男女主人公,這就是典型的后一種?!?br/>
“那后一種愛是對還是錯?是幸福還是殘酷?是光明還是黑暗?”
“其實這種愛已經(jīng)超越了法律和道德,在一定程度上,也超越了現(xiàn)實。對錯與否,是很難評價的。對其他人來說,這也許是殘酷,是黑暗;但對雙方來說,就有可能是幸福,是光明?!?br/>
子健回答這些話時是嚴肅的,或許他已經(jīng)猜測出我遇到了某種情況和心底的疑惑。但我已經(jīng)不在乎他清不清楚,我只希望,能在這些對話中,找到自己所要做出的選擇。
“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吧,下次再繼續(xù)聊?!?br/>
“良誡,心底有事,可以跟我說說,我也會盡量幫助你。我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也希望你能保重自己,別做傻事。那今天就不說了,下回希望你能告訴我更多。我去結賬。”
當他起身去結賬的時候,我起身往店門外走,想早點離開,賬我已經(jīng)結了,讓他發(fā)現(xiàn)了,難免又要因此事糾纏一番。
今日我不打算跟蹤依然,至于為什么,我心里既清楚,又困惑,可能我天生是一個矛盾體,一件事還未行動,內心就滿是被各種想法填充,以至于自己完全沉浸在內心里,往往心中所想的,大部分時間都未行動起來。
雖然我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但有件事一直在心底醞釀,那就是竊聽器的安裝,由于距離的限制,讓我不得不找其他的辦法。
如何解決這一問題呢,當我的目光看向兩棟相隔不遠的樓房時,腦袋中靈光一閃。
對哦,我可以搬家啊,搬到她家的隔壁,或者稍遠點也行,能解決竊聽器的問題,那我搬家的想法就可行。
于是我去問了她家附近的幾處房子的房東,經(jīng)過一系列的考慮,便決定在離她家不遠的的一處房子定居,租金和租期等事情解決后,我便立刻打電話給家政公司,把我之前在那個住處的家具和其他物品搬來這邊。
這座房子有兩層,樓下一層已經(jīng)有人住了,是一個單獨居住的女人,但我和房東商量事情的時候,未看見她,也許她出遠門了。所以我只能在第二層的房間居住,看著這裝修挺適合自己,也就決定租了下來。
等我把所有的家具和其他一些東西弄好了,已經(jīng)到了傍晚。冰箱里有些菜,但我還是選擇煮面,今天累壞了,也就不想再麻煩地去炒菜做飯了。搬家真是一件辛苦的事,即使東西不由自己搬,但商量、擺放和清理就挺累人的。
即使累,我也決定好了,從今天開始就鍛煉自己的身體,先經(jīng)過跑步、蛙跳、俯臥撐和深蹲來增強自己的力量和耐力,再通過飲食的合理搭配,來調養(yǎng)自己。
我不能再這樣弱了,這樣下去,是很難保護得了依然的。如果到時蔡家樂叫了其他人一起擋住依然的去路,進而做出非禮的事情。那體質弱的我,也是打不贏的。
我也不想讓依然失望,畢竟,到了那個時候,我可能就是她心中極大的希望。
運動過后,已是20點了。
我沖了澡,穿著家居服,從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后,便來到陽臺邊,躺在靠椅上看著月亮,也看那茫茫無際的夜空。
當我內心一片靜謐的時候,我看到流星一閃而過,但我未許愿,因為我感覺此刻我是幸福的,不需要把我的心愿給下墜的流星,短暫的光芒就在夜空中消逝,這種美麗,我不想要。
我的目光不再看向夜空,轉移到街邊的路燈和行人。我看到路燈下,有我所熟悉的身影,順著她的腳跟往上看,赫然是她,任依然。
彎月下,朦朧的余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腳步輕盈,踏著一片片黑暗,向我走來,又輕盈遠去。夜色席卷而來,但她在我的心中依舊那么的清晰。
自此,我總想在月光下尋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