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慢流逝,陳瑯給梁闖打了個電話,令他將莊園的電閘拉了。
整座莊園漆黑一片,只有墻角的感應(yīng)燈發(fā)出微弱的光亮。
接下來,這里必將是殘肢斷臂,一地血腥,陳瑯不愿讓林妙彤等人看到這種猶如地獄的場面。
山巔之上,影子俯瞰著突然斷電的天府一號,凝眉道:“他好像知道我們來了?!?br/>
柳生一郎神色如常,緩聲道:“陳瑯的境界修為雖然不高,但他能夠擊敗柳生宗衛(wèi),必有我們探查不到的過人之處,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蹤跡,也沒什么好奇怪的?!?br/>
“謹慎為上,我們的機會只有這一次,一旦失敗,再想殺他難上加難?!庇白訕O為嚴肅的提醒。
“影君過慮了?!绷焕苫仡^掃一眼身后全身黑衣,負刀而立的二十名櫻花國武士,自信地說道,“你我聯(lián)手,今夜陳瑯必死!”
“阿俏也不能活!”影子冰冷的回應(yīng)道。
“當然!”
柳生一郎雙手在胸前結(jié)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冷叱一聲:“招來!”
他身前三米之外驟然升騰起一團霧狀死氣,剎那間,死氣彌漫,十二道提著血紅武士刀的死侍并排走出迷霧,繼而恭敬的單膝跪在柳生一郎腳下。
“去吧,殺光那座莊園中的人,一個不留!”
死侍沉默著起身,如同一陣陰風(fēng)吹過,飛掠著沖向天府一號。
“動手!”柳生一郎一聲令下,身后的黑衣武士長刀出鞘,追隨著死侍沖下山巔。
死侍形如鬼魅,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縱身一躍,拖曳出道道殘影,閃電般躍過莊園高大的外墻,無聲無息地落入院中。
然而,死侍雖然沒有呼吸,但死氣纏身,魂魄不散。
是故他們雙腳剛落下,大須彌劍陣便被觸發(fā)。
陳瑯神識微動,心生感應(yīng)。
莊園上空的空氣仿佛突然凝為實質(zhì),陡然一沉。
旋即,鏗鏘一聲錚鳴。
十二道森然氣劍,勢如閃電,凌空分刺十二名死侍。
“咻!”
又是一陣輕微的尖嘯聲響起。
那是死侍的猩紅武士刀因為過快的速度,摩擦空氣發(fā)出的顫音。
電光火石之間,死侍們居然憑借快到匪夷所思的速度,避開了氣劍的刺殺。
葉俏眼睜睜地看著十二道氣劍奚數(shù)刺空,在地面上留下十二個拳頭大小的深洞。
“怎么這么快?”
“是死侍!”陳瑯眼睛微瞇,“難怪這些家伙敢破陣,原來是仗著祭煉出了死侍。”
“你又懂?什么是死侍?”葉俏滿眼疑惑,似乎沒有什么是這個家伙不知道的。
“類似于僵鬼虎悵的一種不死邪祟,以極致的速度見長,而且對靈氣的感應(yīng)十分敏銳。我想控制操縱死侍的人,是想借死侍找出大須彌劍陣的陣眼鎮(zhèn)物,然后一舉毀掉大須彌劍陣?!?br/>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有點難搞?!比~俏幽幽嘆息。
“屁的唯快不破,你當我這大須彌劍陣是擺設(shè)?倘若連區(qū)區(qū)幾只死侍都收拾不了,豈不是很對不起你的鯨落之石?”陳瑯平靜地說道,“等著看吧,正主馬上就到?!?br/>
話音一落,莊園上空又是一陣錚鳴。
這一次是二十四道氣劍。
結(jié)果,氣劍再度落空,但是死侍也被穩(wěn)穩(wěn)的壓制住,一時間也沒辦法接近莊園的三棟主樓。
這時,沖到大門外的影子兜手打出一枚忍鏢,一道銀芒如同流星劃過,瞬間將大門的電子鎖擊碎。
柳生一郎雙手斜持武士刀,帶領(lǐng)二十名黑衣武士踹開大門,沖進莊園。
“歡迎光臨!”陳瑯坐起身,跨坐著躺椅,淡定地拍拍巴掌。
“你就是那個擊敗柳生宗衛(wèi)的陳瑯?”柳生一郎皺眉在陳瑯身上審視一圈,結(jié)果一無所獲,根本就看不透陳瑯的境界。
陳瑯則是眼眸中金光一閃,天眼開啟,柳生一郎與影子的境界修為立時一覽無余。
“明知故問!”陳瑯笑道。
另一邊,影子冷眼看向葉俏,沉聲道:“阿俏,你背叛閻羅殿,罪無可赦。念在昔日的舊情,我給你一個自殺謝罪的機會?!?br/>
葉俏一抖美人腰,嫵媚笑道:“那可不行,我家少爺舍不得我死?!?br/>
影子長嘆一聲:“既然不肯死,我只能將你帶回閻羅殿。出手吧!”
“出手?你敢嗎?”陳瑯眼神鄙夷,“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自信,搞了幾只死侍就敢來破我的大須彌劍陣。”
柳生一郎緩緩舉起武士刀,厲聲道:“八嘎,狂妄至極!陳瑯,疑兵之計對我無效。你僥幸擊敗柳生宗衛(wèi)只過了不到兩月時間,當時你的修為連玄階巔峰都不是,我不信這么短的時間你能晉升地階大宗師。
就算你晉升地階又如何?只要你不是地階九品巔峰,今晚你必死無疑!
我會斬下你的頭顱,將它帶回櫻花國,我要讓所有的櫻花武士瞻仰你的遺容,唯有如此,才能洗刷掉你施加于我櫻花武士的恥辱!”
“廢話真多,那就請吧!”陳瑯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生一郎和影子眼神交流一下,當即催動氣機,一左一右持刀殺向陳瑯。
那二十名黑衣武士則結(jié)成刀陣,身形忽左忽右,飄忽著沖向葉俏。
見狀,陳瑯的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下一秒。
柳生一郎忽然眉心刺痛,不由自主地剎住腳步。
緊跟著,影子與二十名黑衣武士身形一滯,猛然收勢呆在原地。
他們同時惶恐的抬起頭望向半空,就見幾百道氣劍匯聚成陣,密密麻麻的倒懸于頭頂。
陳瑯輕輕吐出一個字:“破!”
頃刻之間,氣劍縱橫飛射,恍如一陣磅礴劍雨,裹挾著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破空聲,瘋狂的傾瀉下來。
這一次,死侍動作再快也躲不了的,瞬間被氣劍刺穿,原地爆成一團灰霧,徐徐散于無形。
那二十名俱是玄階修為的黑衣武士,比起死侍大大不如,幾乎連閃避的動作都沒有做出,就被釘死在原地。
唯有柳生一郎和影子修為高絕,臨危之際,將武士刀在身周攪成一團暴風(fēng),借此擋掉了氣劍攻擊。
陳瑯毫不吝嗇的送上掌聲:“不愧是地階大宗師。這樣吧,修行不易,接下來,我送一座劍池給你們,如果你們能擋住,我放你們一條生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