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展昭,禮部侍郞,戶部尚書,刑部尚書,吏部尚書,吏部天官……臣等,叩見公主駙馬!恭賀公主駙馬新婚大喜!
柳茜茜拿眼掃了一下那些各部的官員們,不由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新婚大喜?本公主這新婚還真是大喜了呢,是大喜了那些不相干的全城人吧!柳茜茜輕啜了一口面前的茶水,連頭都沒有抬的說了一句,本公主身子有些乏了,諸位沒什么事可以退下了!
說完這一句話之后,她又恨的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本來外面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了,再加上她的這一句話,不知道外面那些吃飽了飯沒地兒消化食的人兒又要說些什么了!
柳茜茜從來就知道在古代王朝,口水會有多大的力量,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她是那么的受觀注,居然連她的一言一行都會有人評頭論足,她哪天穿了什么衣服,說了一句什么話兒,全都會被傳的全城盡知!還真是服了!你說在21世紀(jì)有那個破網(wǎng)絡(luò),可以不用多大的功夫就能讓一件事兒傳遍全國,可是在這什么都閉塞的封建王朝,這流傳度也這么快,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呃,展昭留一下!本公主有事情安排!
不消片刻的功夫,原本擁擠不堪的無憂宮,又重新恢復(fù)了平靜。
展昭看了一下始終坐在那兒喝茶不語的張浩一眼,又看了一下那一臉波瀾起伏的柳茜茜一眼,心里暗暗說了一聲,真不該在他們新婚的時候進宮來打擾他們,雖然他什么話也沒說,可憑借著無憂公主的聰明與敏感,怎么會不知道他進宮肯定是有事兒呢?
說吧!進宮來是為了什么?本公主今天心情很郁悶,最好別是一些亂七八糟添堵的事兒哈!
心情很郁悶?昨日新婚,今天郁悶,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進宮的路上可是傳瘋了,說什么無憂公主跟狀元駙馬在洞房夜大耍花槍,兩人折騰的那動靜整個無憂宮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又怎么郁悶上了呢!
介個,介個……
展昭拿眼睛看了一下坐在一邊的張浩,又拿眼睛看了一眼那站在一側(cè)的小晴跟其他侍者宮女,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柳茜茜突然間明白了,他所要說的事情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讓外人知曉。
好了,他們都退下去了,關(guān)于駙馬你可以當(dāng)他是個死人!該說什么說什么!
柳茜茜一揮手屏退了所有人,然后又翻了一眼旁邊的張浩,示意展昭有什么話但說無妨,看著展昭還在那兒猶豫,她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萬一這個陳世美把消息傳了出去,后果會很嚴(yán)重,只是他不知道此駙馬非彼駙馬,他是這個世上最不可能拆柳茜茜臺的人。
呃,有些事也該你知道了,此時的這個駙馬不是陳世美,是陪本公主下過邊關(guān)的真正的駙馬,他姓張名浩,在陳州的那個陳世美跟駙馬生的一般模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暫時讓他消失了,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放他出來見人,你可以說了!
柳茜茜自認(rèn)為她已經(jīng)把真假駙馬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了,可是展昭卻聽的一頭霧水,怎么也無法從柳茜茜的話里把那什么陳世美,什么張浩,什么真假駙馬給搞清楚。再看張浩也在一邊直搖頭,顯然是對柳茜茜所說的非常不贊同。
展護衛(wèi),這其間那些復(fù)雜的關(guān)系,你以后會慢慢明白的,現(xiàn)在你只需要知道一點,那就是本宮是這個世上比你還要忠誠于無憂公主的人就行了!
張浩的這一句話比柳茜茜那亂七八糟的一堆話簡單清楚多了,展昭要的也就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就是了,才不會去管他們誰是真,誰是假呢!
胡一統(tǒng)丟了!李娘娘的眼疾可以醫(yī)好!
展昭清楚簡單的把他的來意用兩句話說了出來,這兩句話聽在柳茜茜的耳里,那就是好比是剛挨完了一巴掌,手還沒從臉上拿下來,卻又遞過來了一個甜棗。
胡一統(tǒng)丟了那可非同小可呀!往大里說他可是皇兄未來的義兄,是那個李娘娘相依為命了十幾年的兒子,對于她來說估計這個義子遠比皇上那個親生兒子還要親近一些吧!如果他要是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那可是會翻天哪!就算是往小里說,他只是走失,并沒有落到什么人手里,那個未來的太后也絕對不會置之不理,這天怕是還是要被鬧翻了呀!
什么時候的事兒?怎么造成的?
柳茜茜的兩條眉毛都快要擰出水來了,她是怎么想都沒有想到,就這么一點兒事情,居然也會一波三折?,F(xiàn)在可好,李娘娘找回來了,卻把她的那個缺心眼的兒子給搞丟了。
不管他了,愛死愛活!煩死了要!
柳茜茜的話兒剛說出,不待展昭有什么反應(yīng),張浩便把話接了過去。
去城門口找了沒?沿著通往陳州的官道上找找吧!
對哦!這事兒怎么沒有想到呢?那個胡一統(tǒng)有可能是因為想念他的那個破家,獨自一個人回去了也不一定!展昭不由沖著張浩一點頭,轉(zhuǎn)身就向他們告辭離開了。
一個時辰后,展昭便把消息傳了回來,這次他帶回來的消息是在城門口找到了想混出城的胡一統(tǒng)。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會去城門口?
柳茜茜看著坐在躺椅上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悠閑的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張浩,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那個胡一統(tǒng)在城門口的,那個公孫策能掐會算,可沒聽說這個張浩也有這本領(lǐng)呀!
張浩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腦門,那意思好像在說,做什么事都要動腦子。
柳茜茜看著臭屁到不行的張浩,直想飛起一腳來踢出他去,可轉(zhuǎn)念一想,他昨晚說的那些千辛萬苦,就又忍下來了。
當(dāng)柳茜茜閉著眼睛躺在那兒晃呀晃呀的時候,她的腦中沒來由的卻閃現(xiàn)出了展昭看她時的眼神,那眼神看上去是那么的傷感,那么的憂郁,自從認(rèn)識他至今,這種眼神她還是頭一次看見,難不成展昭還有什么事兒瞞下了。只是他又會有什么事兒呢?據(jù)他自己說,他很小的時候就是孤家寡人一只了呀!孤家寡人?難道是本公主的大婚刺激到了他?他也想找個稱心的女子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