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展開一張宣紙,用朱砂在上面寫了三個名字,分別是:上官媚兒、慕容遲、慕容澤。筆鋒凜冽。
寫完澤字的最后一豎,一個陰影投在了紙上。擋住陽光的慕容澤看著自己的名字。若有所思地想著什么。
抬頭看到慕容澤后,上官瓔珞真的很想喊抓賊。本想留著最后一個收拾這貨,怎么碰巧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她秀眉一擰,厲聲問道:“閣下是誰,為何私闖上官府?”
看了這三個名字,慕容澤已經(jīng)了然。在這個時候,上官瓔珞本不該認識自己和慕容遲,看來她也是重生,并且打算對著名單報復(fù)。
倒是挺能裝。那么他索性奉陪到底,胡鄒道:“我姓向,名恭,你可以叫我相公?!?br/>
“瓔珞姐,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為什么這么兇我?。俊蹦饺轁杉傺b奇怪。
“瓔珞姐,可以叫下我的名字嗎?”
“瓔珞姐……”
他喋喋不休。
上官瓔珞強忍怒意,一個不心掰斷了毛筆:“……慕容澤,你在搞些什么!”
“不是慕容澤……是相公?!?br/>
慕容澤翻窗而入,湊近上官瓔珞的耳邊壓低聲音,極其曖昧道:“瓔珞姐,你悄悄寫我名字,是不是暗戀我啊……慕容遲那臭子,我?guī)湍闶帐斑^了喔……給我一個感謝……嗯?”
上官瓔珞不著痕跡地避開,面無表情地把紙揉成一團,塞進慕容澤的嘴里。
慕容澤拿起上官瓔珞的茶盞,自覺地和水咽了下去:“嗯,好吃,有你手上的香味。”
“私闖民宅,對太子爺名聲不好聽?!?br/>
上官瓔珞確定了,原來,重生的不只有她啊。那么在看見紙上名字的那一刻起,自己的重生,慕容澤也已經(jīng)知道了吧。上一世被他害得凄苦,此刻出現(xiàn),恐怕也一樣是敵不是友。
“還是在對上一世耿耿于懷嗎?我可以幫你,讓她更慘?!?br/>
慕容澤饒有興致地看著炸毛的媚兒,不禁在心里與自己對慕容遲的所為對比,竟然只是這樣而已,她還是不夠狠啊……
“出去!”委婉的說不通,上官瓔珞直接下達逐客令;“這里不需要你管,出去!”
好熟悉的話,慕容澤苦笑,苦口婆心:“上一個這樣說的人是慕容遲,現(xiàn)在他還躺在床上……”
你要對太子爺客氣點。
上官瓔珞自然聽懂了言外之意,冷笑一聲:“也是,只要太子爺愿意,隨時可以拿捏我一介女流的生死。想強娶就強娶,想送人就送人,誰又敢有二話?”
慕容澤自知理虧,仍舊不甘心地解釋:“我都是有原因的……當初,我將你送給父皇并不是為了自己。早知道會給慕容遲可乘之機,我無論如何也絕不會放手。你現(xiàn)在不信也行,今后想知道了隨時問我便是?!?br/>
慕容遲。
今天已多次聽到這個名字,上官瓔珞不禁心亂,想要發(fā)泄。
慕容澤走了許久,上官媚兒今夜的課程也已結(jié)束,累癱在床上。上官瓔珞是知道她的,心中躁動,一肚子壞水,以及除了害人什么也不想學(xué),怎么看都該磨磨性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