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瀟湘工大東門方向幾百米遠的一處荒棄民居內(nèi),一個少女默默地跪在一位氣若游絲的老人床前,動作輕緩地把一塊奇異的吊墜塞到老人疊放在胸口的手中。
原本面如金紙的老人在碰到吊墜的瞬間顫抖了一下,臉se也突然變得紅潤起來,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少女見狀趕忙起身扶起老人。
“瑩,你告訴師父這是你從哪里拿來的?”老人激動地捧著吊墜說道。
被喚作瑩的少女不知從哪里拿出紙和筆,一個字一個字認真地寫著,然后遞給老人看:“白天一個男生脖子上掛著。”
瑩接過吊墜,卻是執(zhí)拗地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掙扎。
“不要任xing,瑩……咳咳……師父的時間不多了,你一定要還給他……這很重要……”老人說著臉se變得死灰一片,仿佛連燈灰都要飄散了,“可惜的是……我給你種下了閉口禪……卻不能看到你……解開它了……哎……看破看破,我最終……還是沒能看破啊……”
老人的手無力地垂下,吊墜順勢落到了地上?,摫е先诉€溫熱的遺體,抿著嘴仰天痛哭,無聲地流淚,也只有流淚,才能釋放她心中的無限悲意。
良久,她撿起地上的吊墜,緊緊地握在手里,然后背起老人堅定不移地朝內(nèi)屋走去。
沉默了良久,姜凱才問道:“你有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你父親,那個吊墜是他給你的,想必他有辦法能感應的到吧?”
池離笙苦笑了一下說:“要是聯(lián)系的到那就好辦了,可他手機也打不通,其他聯(lián)系方式也沒留?!?br/>
“要不,我去刷個微博試試看?”劉輝湊過來試探地問道。
“呵呵。”姜凱和池離笙同時冷笑。
想不到辦法,池離笙懊惱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寢室里來回踱步,思來想去,卻是白頭搔更短。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久不出現(xiàn)的“人物”出現(xiàn)了。
三鳥毫無征兆地從自己的鬼界蹦了出來,著實嚇了在場的三人一跳,包括池離笙,因為它實在是太久沒有出現(xiàn)了,搞得池離笙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池離笙尷尬地搓著手,另外兩人就知道,他又要耍無賴了。
果然,只見他討好地蹭著三鳥的皮膚,挑挑眉毛問道:“那個,我沒經(jīng)驗,你可以嗎?”完全不像個大人的樣子,倒像是兩人身份顛倒過來。
三鳥人xing化地聳了聳肩,吧唧了一下嘴說:“我也不會?!?br/>
看到池離笙的臉se變得越來越難看,三鳥連忙擺手解釋道:“雖然我不會,可以有人會??!那個一直跟著你的小姑娘呢?”
池離笙被它這么一說,猛地一拍腦門,無奈道:“瞧我這記xing,月姬嘛!走,我們?nèi)フ宜龓兔Α!?br/>
“那個,大人,有個事跟你說一下啊?!比B突然變得扭扭捏捏起來。
“什么事兒啊?”池離笙奇怪地看著它。
三鳥輕吐了一口氣,頓了頓說道:“我和我的朋友打破了我所在的后天鬼界和原始鬼界的壁障,我們可能要去那邊尋找本源的力量,所以要離開很久?!?br/>
“滾吧!”池離笙毫不客氣地抓著三鳥,把它扔回了鬼界。
名爵會所外,何淑彤和月婉擁抱道別,在月婉面前,何淑彤覺得自己永遠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什么銳氣和傲氣都沒有了。
“雖然你現(xiàn)在也算是金字塔靠上的一批人,但還是能不要惹事就盡量不要惹事。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很多約束,在普通人身上管用,但在一些人身上是不起任何作用的?!痹峦褚贿吢杂猩钜獾卣f著,一邊慈愛地為何淑彤整理了衣襟。
“難道有不怕權(quán)不怕勢的人存在?”何淑彤不甘心地撅著嘴反問道。
月婉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調(diào)笑道:“那你要怎么辦?se(誘)嗎?”
“姐姐討厭!”何淑彤嬌嗔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總之你不要想太多,那個頂撞你的愣頭青我會找人去幫你討回公道的,定叫你滿意。除此之外,就別再惹是生非了,你這xing子,我還不知道?”月婉一副看穿的表情,把何淑彤看得不好意思起來,才罷休地揮了揮手說,“走吧,再晚回去就不安全了,要是碰上亡命之徒,也是很可怕的?!?br/>
告別了何淑彤,月婉返身走進了名爵會所,匆匆地略過一樓,直接上了二樓。
何淑彤望了一眼會所的一樓,喃喃自語道:“難道姐姐說的是……他那種人?”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白天路過自己身邊的那個平凡男人的形象。
就在她坐車離開不久,一個女孩從旁邊建筑物的yin影中浮現(xiàn)出半張臉來,看著那輛奔馳s600,表情復雜無比。
她的臉被垂下來的披肩長發(fā)蓋住了不少,再加上yin影的掩護,導致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悄悄地走向名爵會所,停在了一樓,然后走進那個神秘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