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yán)的儀式一結(jié)束,龍蝦就一臉笑意的拍了拍袁沛的肩膀,“歡迎你加入!”
清虛也適時的握住袁沛的手說:“小哥,歡迎你加入!這是貧僧的名片,你要是有什么風(fēng)水堪輿方面的事情,盡管打這電話,保證幫你辦的妥妥的??丛诒┚拿孀由希「缒阋蟮氖虑?,我一定給你成本價?!?br/>
“額。。。”
袁沛手中握著名片,整個人有些癡呆的望著清虛,這佛不佛道不道的人,那里有半點修道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公關(guān)員的架勢。
“袁沛,不要理他,我們走!”
袁沛被趙括拉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不過他卻沒有跟著趙括走,反倒是跑到龍蝦面前,很認(rèn)真的問:“龍大,你不會給我安排什么高難度的任務(wù)吧?”
“當(dāng)然不會!你是新手嘛!”
龍蝦這話一說完,趙括和清虛等人全身皆是一震,腦海中不美好的記憶瞬間涌了上來。
“這樣好??!那龍大我先走了,記得沒事別找我,有事更別找我!”
“行,等發(fā)工資的時候,我會叫你的,你只要服從組織對你的安排就好?!?br/>
聽到不干活還有工資發(fā),袁沛立刻點了下頭,但是后面一句,如同一把尖刀捅進(jìn)了袁沛心窩中。
“走吧!什么事都要面對的!”趙括拍了下袁沛的肩膀,和蛇姬一起往外走。
“小袁,你要想個代號,我們不可能一直叫你的真實名字,一旦上戰(zhàn)場,這有可能會要了你的命?!?br/>
蛇姬走在趙括身邊對袁沛說道,袁沛苦著臉脫掉身上的外套,套著一件襯衫,有些郁悶的撓了下頭。
“剛才怎么頭腦發(fā)熱就答應(yīng)加入了呢?這劃不來?。 痹嫘闹凶詥栔?,不過還是對蛇姬問了一句。
“我趙哥的代號一直叫‘暴君’嗎?”
蛇姬仰頭看了眼趙括,眼中的迷離一閃而過,“他的稱號是他的對手送給他的!是鮮血和白骨堆砌起來的!”
“怎么都一個說法??!”袁沛不解的搖了下頭,蛇姬的說法和龍蝦的說法實在是太像了!
“嗯?”蛇姬有些摸不著頭腦,轉(zhuǎn)頭看向趙括,以為趙括和袁沛說過什么,趙括瞪了蛇姬一眼。
“你想個代號吧!這樣叫的安全也順口?!?br/>
“時光大盜!”
“太難聽了!換一個!”
“喂,趙哥,不帶這么打擊人的吧!剛想的就被你打擊,那你還要我想嗎?”
“魅影!魅影行不?”
“小蛇妹子,那代號太女xing話了點好不?”
“獠牙!我決定了我就叫獠牙!因為獠牙一般都是躲著的,到它要進(jìn)攻的時候,敵人已經(jīng)被爪子給打半死了,這樣危險xing急劇下降,我也安全些!”
蛇姬和趙括面面而視,臉上同時露出了一個苦笑,他們倆還是第一次聽到‘獠牙’一詞,可以成為膽小鬼的代名詞。
“小蛇,你還要送我們回去嗎?”
袁沛坐在屬于他的猛士軍車上,看著坐在后排的蛇姬不禁問道
“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你的教官,當(dāng)然得跟著你了?!?br/>
“靠!”
袁沛大吼一聲,整顆頭都砸到了猛士的駕駛盤上,剛免費獲得一輛軍車的喜悅瞬間被沖垮!
“走了!雅芝她們要是再看不到你的話,她們就該打電話報jing了!”趙括無表情的說著,不過眼角那微微跳動的神se,卻是充分出賣了他。
“**!”
京都,酒吧一條街。
袁沛把軍車占據(jù)兩個車位,斜拉著外套打開車門,對車內(nèi)兩個人說:“我進(jìn)去喝杯酒,你們等我一下!”
“既然是喝酒,當(dāng)然是一起了!我得替我妹妹監(jiān)督你!”
面對趙括這種堂而皇之的理由,袁沛唯有伸出一根中指表示抗議。
走進(jìn)一家開門的酒吧,酒吧中冷冷清清的,除了有兩個服務(wù)生外,別無他人。
酒吧中放著輕音樂,沒有了晚上的燈紅酒綠,沒有了魑魅魍魎,沒有了卸下面具的人群,酒吧中倒是顯得有些別扭。
不過袁沛是進(jìn)來喝酒的,他不在意這環(huán)境,走到柜臺就喊道:“給我一杯龍舌蘭酒!”
“看不出??!小朋友還要喝烈酒?。 鄙呒牭皆嬲f出酒名后,嗤嗤笑著開始調(diào)侃起袁沛來。
袁沛接過柜臺上的酒杯,不理蛇姬的調(diào)侃,一口悶了下去。
“啊。。。。呼呼。。?!?br/>
“浪費??!”趙括搖了下頭,有些感嘆的說,頗為那些被袁沛糟蹋的好酒惋惜。
袁沛被烈酒的勁道一沖,整張臉都紅了起來,肚子中一副火燒的情景,看著喝著伏特加和二鍋頭的兩人,袁沛只能說變態(tài)。
“咦,是袁沛嗎?”
袁沛抬起頭望向門口,一個留著小平頭,腰板筆直卻曬的有些發(fā)黑的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
“你認(rèn)識我?”對于這個穿著有些過時的年輕人,袁沛實在想不太起來他是誰,但是袁沛感覺自己見過。
“真是你小子??!你小子也太沒良心點吧!才一年多沒見,你就不記得你的軍訓(xùn)教官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丫的是小白!靠!就一年沒見,當(dāng)年你那種軍中小白臉的樣子去哪了?現(xiàn)在整就是一塊黑炭???”
腦海中軍訓(xùn)教官的樣子和眼前人重合在一起,當(dāng)初一起打鬧的場景也浮現(xiàn)在袁沛心間。
“最近訓(xùn)練的多,一曬當(dāng)然黑了!那里有當(dāng)初教你們那個時候瀟灑!”小白對著袁沛胸膛上捶了一拳,笑著說道。
“靠,你還有臉說!軍訓(xùn)的時候,要不是我們給你撐面子,你哪里能夠拿最佳教員獎?”
“靠!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就來氣!最tmd的難帶的就是你們這些體育生,別的人來趟十公里越野收拾的跟孫子一樣,你們這幫混球跑完十公里還有體力打球、泡妞、通宵cs!你不知道當(dāng)初為了收拾你們這幫家伙,我是想了多少辦法!”
回憶起當(dāng)初軍訓(xùn)的場景,小白也笑了起來,有整人,有被整,更有溫馨和感動!
“哦?。?!我說呢!別的班級就是普通的訓(xùn)練,怎么一到我們就變花樣了,原來是你小子搞鬼啊!”
“去!要不是我,你能夠有現(xiàn)在嗎?”
“對!我現(xiàn)在要感謝你,感謝你八輩祖宗!”袁沛誠心感謝道,同時也把放在一旁的外套拿起,給小白讓出位置。
小白看到袁沛手中拿起的衣服,臉se立馬變了,拉著袁沛就往外走了幾步。
“什么事?”
袁沛有些摸不清頭腦的問道,他不知道小白怎么好端端的就拉著他往外走。
“你知不知道亂穿軍裝是違法的?就算你要穿,你也整件官職小點?。「銈€一級士官泡妞就行了,你看到過誰這么年輕就是少校的?”
聽到小白的解釋,袁沛不禁莞爾,“這么年輕就是少校的,我還真見過,而且還是熱乎的?!?br/>
袁沛說著就從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笑著把證件塞進(jìn)小白的手中。
小白看了幾遍,依舊不敢相信手中的東西是真的!
確實!中國其他東西不敢說,但是‘做假’這一行從古至今,不說上下五千年,但是一兩千年的歷史還是有的,有些仿制的東西都被收錄于故宮中,一張分不清真假的軍官證實在是微不足道。
“小白,你不用看了,這東西是真的,我確實是中國1人民1解1放軍中的一員,雖然是少校軍銜,但是手頭下沒有半個兵!就是一掛職的文員?!?br/>
“那你的部隊番號是多少?”
袁沛瞪大雙眼看著小白,他確實還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屬于什么部隊的!
“你難道不記得保密條例嗎?”
趙括橫插進(jìn)兩人中間,一身彪悍的氣息瞬間爆發(fā)出來,小白趕忙向后退開三步。
看到這個肩上扛著兩杠兩星的人,小白立刻立正,來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大聲回答道:“報告,沒有!”
“稍息,講兩句?!?br/>
小白立刻稍息,聽到趙括要說話,立馬立正。
“有些事情,看到的,聽到的,爛到自己心中就行了,不要亂七八糟的想或者往外說,這樣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你明白嗎?”
“是!首長。”
小白對趙括敬完禮后,又轉(zhuǎn)身對袁沛敬禮,這讓袁沛很不適應(yīng)。
本想和小白好好聊聊天,但是小白敬完禮后,立馬拉著他的朋友閃人,不敢再多留一刻,這讓袁沛十分的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