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不見夸父頭領(lǐng)?”
日頭將近,后羿也帶著狩獵隊從林子里鉆了出來。
“夸父頭領(lǐng)似乎在空中看到了什么,隨后便追了過去?!蔽酌駛冊诓夞{馭日御之車離開之后,也緩緩恢復(fù)了元氣,對著后羿拱手答道。
“嗯?”后羿可不比夸父,夸父的性子,有些時候與共工、祝融很相似,是那種一點就著的性子,而后羿,則是被燭九陰手把手帶出來的!
一聽到夸父追著一輛怪車離去,不知為何,后羿的心中,便總有那么一絲絲,不好的感覺。
“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后羿看向了面前的巫民,臉上絲毫笑意也無。
“離開的時候,日頭正中?!?br/>
后羿抬頭,看了看已經(jīng)幾乎全部沉入這天地之中的太陽,臉上的神色,更是凝重了數(shù)分!
夸父的速度,在一眾大巫之中,皆是一等一的,在族內(nèi),也只有帝江能穩(wěn)穩(wěn)壓他一頭,半日過去,夸父竟然未歸,怕是,出了大問題!
“風(fēng)伯,雨師!”后羿臉色一正。
“在!”風(fēng)伯雨師同時出列。
“你二人,各帶一名巫民,沿著夸父頭領(lǐng)離去的方向去找!要快!”
“是!”
風(fēng)伯與雨師頓時帶上一名巫民,讓巫民攀附于自己背上,隨即便快速離去。
“九鳳!”
“在!”
“以你的天賦神通,通知共工與祝融二位首領(lǐng),速速回返部落!”
“是!”
后羿將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后,方才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不過,原本鎮(zhèn)定的面色,在進入房間,關(guān)上門之后,便顯得有些糾結(jié)。
“夸父老弟,夸父老弟??!你可千萬千萬,別出什么事情?。?!”
而九位金烏太子,帶著重傷的伯瑝,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太陽星上,扶桑樹下。
“以我等體內(nèi)精血,注入大哥體內(nèi),激活大哥的金烏血脈,讓大哥自行開啟浴火重生之法!”
伯瑝重傷,二太子仲瑯,便成了諸人的領(lǐng)頭,其余金烏太子,不疑有他,紛紛咬破舌尖,取出一絲本命精血,隨后,便運轉(zhuǎn)金烏之力,將精血緩緩注入伯瑝體內(nèi)。
本身,心臟都已洞穿的伯瑝,只是一口氣在吊著,但是,隨著一眾弟弟的本命精血入體,伯瑝身上,也開始散發(fā)出淡淡金光。
隨后,身上的金袍無風(fēng)自燃,緩緩燃燒起來,化作一輪巨大的火球,將伯瑝的身軀,完全包裹。
而伯瑝身上的傷勢,也開始迅速好轉(zhuǎn),就連心臟那個被夸父桃木杖貫穿的大洞,也開始緩緩生長起來,最終,消失在了伯瑝胸前,只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疤。
火焰緩緩散去,伯瑝盤膝坐在空中,身上烈焰飛騰,金光四溢,隨著伯瑝緩緩落地,伯瑝的雙眼,也開始緩緩睜開。
睜開雙眼的第一件事,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這口血,竟將這扶桑樹下無比堅硬的巖石,都生生燒去一層!
“巫族大巫,果然不凡!”吐出了這口血之后,伯瑝的狀態(tài),也終于恢復(fù)了正常,只是,身上那股縈繞不散的虛弱之感,卻更為強烈。
“大哥!”一眾弟弟紛紛向前,圍住了伯瑝。
“不礙事,多謝各位兄弟以本命精血,助我涅槃。”伯瑝看了看身邊一臉緊張的弟弟們,嘴角,泛出一絲笑意。
“大哥,你本身便有日御之責(zé),日御之車也是天道賜予母后的至寶,這大巫,真的如此強大?就連這等天道至寶,也一擊洞穿?”
二太子仲瑯,看到伯瑝傷勢轉(zhuǎn)好,那顆緊張的心,也緩緩落下,隨即,便追問起了,這伯瑝重傷之事。
“唉,是我計算失誤?!辈墤K然一笑,隨即,便開始給自家弟弟,講起了今日這場驚心動魄的大戰(zhàn)。
“我于巫族之上停留太久,日御之車只聽天道行事,在那大巫追來之時,巡天的時間已經(jīng)極短,我為了一卸這心頭之氣,又未曾完全加速,待到抵達東勝神洲之時,這巡天的時間,已經(jīng)完全結(jié)束,日御之車,也自然消失?!?br/>
“不得不說,那大巫,雖不懂神通,但是,那煉體之法,也確有過人之處!憑借肉身,愣生生便扛住了我本體所化的羽箭,甚至,無法洞穿他的軀體。”
“最后,無奈之下,我也只能以這個應(yīng)敵了?!辈壣焓忠蛔ィ槐K微微泛著熒光的宮燈,便出現(xiàn)在了伯瑝手中。
本身,這太陽星上,火氣便是極旺,火紅色的光芒,也是極盛,但是,這盞小燈上所散發(fā)的微微熒光,卻絲毫不見消散。
“翠光兩儀燈?二叔的至寶?二叔怎么會把這個留給你?”仲瑯身為二太子,又怎會不認得,這東皇太一宮中的鎮(zhèn)宮宮燈?
東皇太一靈寶不多,但是,這兩件靈寶,也已經(jīng)讓無數(shù)妖族垂涎三尺了,沒想到,自家二叔,竟然將這翠光兩儀燈,交予了大哥!
“對,若不是有此寶相助,我急切之間,怕是還真拿不下那大巫,而這燈,也是.....”
本身,東皇太一將此燈置于伯瑝處,便是為了避免鯤鵬狗急跳墻,對自家子侄動手,也算是最后一層防護,但是,此事又怎么能跟這群弟弟們講?
輕輕搖了搖頭,伯瑝將翠光兩儀燈收起,隨后,便看向了自家的弟弟們。
“巫族實力,著實可怕,雖然不通法術(shù),但是,這煉體之術(shù),也頗有獨到之處,驅(qū)動此寶甚耗妖力,我以此寶斬殺那大巫之后,卻是一時不察,被那大巫臨死反擊,打成重傷,今日若不是諸位兄弟相救,我,怕是也回不來了?!?br/>
這句話,頓時便在這群金烏太子之中,炸了鍋!
一眾金烏太子,本身皆以為是自家大哥輕敵,才會被對方大巫換的兩敗俱傷,但是,自家大哥都親口承認,若不是有至寶傍身,今日怕是會身死道消,那么,概念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同你去踩死一只螞蟻,那本身是不必太在意什么的,但是,若是這只螞蟻,突然長出了大鰲,只要你敢踩,就敢咬你一口的時候,一眾太子心中的輕視之心,也悄然散去。
“不過,今日我也斬殺了那名大巫,十弟,你的仇,也算是報了些了?!?br/>
幼玟面帶感激,對著自家大哥,深施一禮。
“大哥為小弟所做之一切,小弟銘感五內(nèi)。”
“唉,都是一家人,不說這般話?!辈壣焓址銎鹱约沂?,笑道,不過,面上一笑,卻又扯動體內(nèi)傷勢,連連咳嗽。
“大哥,你這身子,怕是需靜養(yǎng)數(shù)日才能痊愈?!逼叩苎怒倢W(xué)的是醫(yī)卜之法,頓時上前檢查伯瑝的傷勢,一頓上下其手之后,一臉嚴(yán)肅的做出了這個結(jié)論。
“無事,那這些日子的巡天,便有勞諸位兄弟代勞了?!辈墝χT位弟弟微微拱手,以示抱歉。
“此等小事,何須道謝?!币槐娊馂跆蛹娂娺€禮。
“待我傷勢完好,我等兄弟,便再去那巫族部落,妖師所說沒錯,這部落之中,只有一人追出,怕是,只有一位大巫鎮(zhèn)守?!?br/>
“今日,那位大巫被我斬殺,而且,距離其駐地甚遠,就算能搜索到,怕是也已經(jīng)過去了不少時日,我傷勢完好之后,正是再行報復(fù)之時!”
說起這個,伯瑝的眼中,滿滿都是恨意!
一眾金烏太子,皆是無法無天之輩,自己父皇與二叔,又是這洪荒之上頂尖的人物,哪曽怕過誰來!
紛紛響應(yīng),待到伯瑝傷勢完全恢復(fù)之后,便要給這巫族,一個血的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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