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東岳客棧歇了下來。
掌柜的也是人精。
看出他們這一行人氣質(zhì)不一樣,還給親自給上了茶水。
云月璃一事不煩二主的問道:“掌柜的,我跟你打聽個人。”
“您說,只要是小的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闭乒竦狞c頭哈腰的笑著。
云月璃勾著唇角笑了起來,“我想問凌家姑娘凌云?!?br/>
掌柜的眼里都是驚訝。
還緊張的往門口看了看。
發(fā)現(xiàn)門是關(guān)著的,才松了口氣。
半響才問道:“客觀,你們問凌姑娘干什么?她明天就要嫁人了?!?br/>
云月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司琴等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這個凌姑娘就是大公子救的人。
這就嫁人了?
她家小姐說了是來救人的。
這還怎么救?
云月璃呵了一聲,“掌柜的她家住哪,我出去打算一下也有人說?!?br/>
司琴趕忙拿了銀子往掌柜的手里塞。
掌柜的也就猶豫了一下,就說道:“凌姑娘住在東嶺街,第五棟房子,明天就嫁人了,你們真的要去找她?!?br/>
“謝謝掌柜?!痹圃铝χ鴶[手。
掌柜的自己就退了出去。
總覺得剛才那位小姐的氣勢太過強勢。
他要是不回答,會小命不保。
凌家怕是會得罪大人物啊!
不過這都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
云月璃吩咐青蕪去凌府探查。
他們半夜再過去。
而且還給了她大哥手寫的信。
“小姐,奴婢下去拿飯菜?!?br/>
趕了一天的路,他們就在路上墊了墊包子。
這會都餓了。
云月璃點了點頭,“去吧?!?br/>
司琴就帶著墨畫出去了。
房間里就剩下云月璃自己。
他們一共開了,五間房。
三個主子自然是單獨住一個房間。
剩下兩個房間,就是影七跟小五一間,司琴跟墨畫一間。
青蕪可以再云月璃房間對付一下。
凌府。
凌云的房間被鎖上了。
并且窗戶還用木板給盯上了。
甚至門口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院子里巡邏的人更是一隊又一隊。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青蕪還是從屋頂進到了房間里。
她跳下去的那一刻,屋子里的凌云都嚇了一跳。
看到是個陌生的黑衣蒙面人,她都沒有驚叫。
臉上都是一片死灰色,房間甚至只點煤油燈。
還被青蕪給滅了。
下一刻青蕪就上前捂住了凌云的嘴,在她耳邊悄聲說道:“凌姑娘別怕,我家公子已經(jīng)安全回家?!?br/>
凌云眼里的擔(dān)憂頓時就卸了下去。
青蕪也松開了捂著凌云的手。
甚至還從懷里摸出了一封信。
“這是我家大公子給你的信,我家小姐跟二公子就在東岳酒樓,您不用擔(dān)心,我們會救你的?!?br/>
低聲交代了一聲,青蕪就飛身上了房頂。
又麻溜的將屋頂上的瓦給蓋好,這才飄然離去。
全程都沒有驚動任何人。
凌云死死的抓著手里的信,又將煤油燈給點上了。
坐在床上,低頭看著信。
看完以后,甚至還把信給小心的收好,貼身放著。
至于床邊的大紅色喜袍,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云公子果然沒有騙她,派人來救她了。
凌云激動的哭了起來。
被父母抓回來,她沒哭。
強行讓她嫁人,她沒哭。
可這一封信,她看著卻哭了。
都說凌家鏢局走天下。
可她連嫁人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對于父母,她并不恨。
只因為戚家太過強大,還有一個皇后親戚。
他們凌家刀口再厲害,還能跟皇后比嗎?
就那天的黑衣暗衛(wèi),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原本都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
現(xiàn)在卻讓她看到了希望。
青蕪回到酒樓天已經(jīng)黑了。
直接稟報道:“小姐,信已經(jīng)交給凌姑娘了。”
云月璃嗯了一聲,就先吃點,一會再說。
司琴已經(jīng)下去端飯菜了。
青蕪眼里都是感動。
這就是他們家小姐。
青蕪是一邊吃,一邊匯報凌府的情況。
聽到那么多人守著凌云的院子,云月璃眼睛都瞇了起來。
“她要嫁的是哪家?”
“戚家,奴婢聽凌家下人說的,還說他們家小姐是去享福的,戚家在宮里有親戚。”
云月璃呵了一聲。
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戚家說的宮里有人就是太子跟皇后吧。
而且,戚家還是遠房親戚。
哪來的臉跟皇家攀親戚。
這事戚大人知道嗎?
不過從太子派人來幫戚家就能知道,還是在乎這邊的親戚。
但這不符合皇家人的性子。
除非戚家在幫太子做事。
云月璃頓時就坐不住了,直接出門往蕭瑾塵的房間去。
影七在門口甚至都沒有攔人。
看到云月璃進來,蕭瑾塵是一點都不意外。
他甚至神色都沒有變一下,就沖著云月璃招手,“過來坐?!?br/>
云月璃坐了過去,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蕭瑾塵給遞過去一張地圖。
這是東來縣的地圖。
上面被標(biāo)記了好幾個地方。
云月璃挑了挑眉,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戚家練兵的地方?!笔掕獕m眼里都是譏諷。
太子還是太沉不住氣了。
居然都開始存了謀反的心思。
練兵,不管是誰在那個位置上,都不可能容許。
云月璃轉(zhuǎn)動了一下手腕,眼里都是淡笑,“太子膽子不小?!?br/>
都有太子的位置了,居然還敢藏私兵。
就不怕皇上動怒,撤了他的太子之位?
“他要找死,沒人會攔著,就看他那太子的位置能不能坐穩(wěn)?!笔掕獕m勾了勾唇,眉眼中都是笑。
只是那笑,有些瘆得慌。
云月璃知道蕭瑾塵拿地圖出來,不僅僅是給她看看而已。
后續(xù)的事情,肯定都安排好了。
她好奇的問道:“你捅到皇上那呢?”
“本王沒那么蠢?!笔掕獕m搖頭。
知道不是直接送到皇上手里,云月璃就放心了。
【皇上疑心重,直接送上去,那就是找死?!?br/>
【怪不得小說里太子能繼位,原來早有準(zhǔn)備?!?br/>
【生在皇家真是可憐?!?br/>
蕭瑾塵忍著笑,換了個話題,“等回京,給你介紹一個人。”
云月璃挑了挑眉。
能讓蕭瑾塵介紹的人,那肯定不簡單。
見就見唄,也沒啥。
“太子的人,王爺都控制住了?”云月璃眼里帶著笑。
玄王動作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