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金丞的態(tài)度過于溫和,云初喬也放松了下來。
她不解全貌,還是不要輕易說話比較好。
“你們在做什么?”
忽然,一道冰冷而熟悉的男聲響起,云初喬朝茶水間的門口看去,發(fā)現(xiàn)顧言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對上男人不善的眼神,她下意識的后背發(fā)涼。
“顧總,我只是——”
云初喬莫名的有些恐懼,她想到了之前顧言深對自己說的話,她答應(yīng)過的,說是會離金丞遠(yuǎn)遠(yuǎn)的。
可是現(xiàn)在就讓顧言深看到了這一幕。
她的緊張幾乎是要溢出,金丞跟顧言深兩個人都意識到了。
“哥,這里是公司,我跟公司的員工聊兩句,又不是什么機(jī)密的話題,難不成這都不行嗎?”金丞眼神平靜的看著顧言深,半個身體擋住云初喬。
“更何況,我們之前好歹也進(jìn)過一個警局,這也都是交情?!?br/>
顧言深眸色陰冷的盯著金丞,什么話都沒有多說,周身散發(fā)著陰戾的氣息。
“云初喬,過來?!彼练€(wěn)道。
顧及對方是自己的金主爸爸,云初喬還是乖乖的聽話的走到了顧言深身邊,而金丞眼底一閃而逝的失望也沒能看見。
“金丞,找人的時候,先看清楚她究竟是誰的人,別給自己找麻煩。”顧言深看著金丞,聲音里多了幾分嘲諷,“如果你看不清局勢,我不介意教教你。”
金丞挺直脊背,薄唇緊抿,帶出幾分冷意。
“我不需要,更何況,我還什么都沒做,你就這么的有危機(jī)感。”金丞帶了幾分挑釁,在顧言深眼里有找死的嫌疑。
“我真要是做了什么,你得變成什么樣子?”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搶我的東西嗎?我給你這個機(jī)會,你先看看,顧氏究竟會不會被你搶走?!鳖櫻陨钫f道。
扔下這么一句話,他便直接帶著云初喬轉(zhuǎn)身離開。
……
“金丞什么都沒對我說,你父親在醫(yī)院里也沒什么大事?!?br/>
云初喬跟著顧言深回到辦公室后,依舊忍不住替金丞說了兩句,“我覺得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有些話還是說開比較好?!?br/>
說開?
她大概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跟金丞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算是不錯。
當(dāng)初兩人初次見面的時候,每次都打架,都幾乎將對方送進(jìn)醫(yī)院住了半個月。
而金丞次次見到自己,也都是想著搶走自己的東西。
想到這里,顧言深落到云初喬身上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拉過云初喬,將人壓在了門板上,后者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不準(zhǔn)再跟金丞說話?!?br/>
顧言深壓低聲音威脅道,“就算是在公司碰到,也當(dāng)作自己根本不知道有這么個人存在?!?br/>
“為什么?”
云初喬眼神不解的看著顧言深,如果真的跟他之前說的那樣,他跟金丞之間,根本沒有那么重的深仇大恨,金丞的母親也不是讓顧言深母親去世的原因。
“以前的事情太過復(fù)雜,你不需要知道?!?br/>
顧言深沒有告訴云初喬自己跟金丞那些年少時的淵源,只冷聲警告道,“他從來都善于偽裝,你跟他在一起,他說的十句話里,有三句是假的?!?br/>
聞言,云初喬的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
剛剛金丞在自己面前,還替顧言深說話,可輪到顧言深……
這兩人之間,分明是顧言深不地道。
“顧總,既然你有不能告訴我的秘密,那就不該插手我的人際往來?!痹瞥鯁掏崎_顧言深,眼神平靜的看著男人,“我是個成年人,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言外之意就是讓顧言深少管閑事。
顧言深臉色霎時就沉了下來,換作是其他人,說不定這時候就會跟男人道歉。
然而說這話的人是云初喬。
“我在外面等您,您要走的時候,可以再喊我?!?br/>
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太顯于曖昧,她干脆找了個理由從這里離開。
……
離開辦公室后,云初喬對顧氏的大樓也沒興趣,干脆去了樓下,打算在咖啡廳里等人。
剛從一樓的電梯出來,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云初喬!”
沐柔兒這次沒有帶上汶汶,氣勢洶洶的朝著她走過來,“你跟顧總說了什么?之前的事情分明是我們兩個人的錯,你憑什么把錯都推到我身上啦!”
云初喬掃了眼周圍,眉心微皺。
那些人看似是沒有在看向這邊,實(shí)則都是在偷偷關(guān)注這邊的發(fā)展。
“之前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主動挑事,根本不會發(fā)生?!痹瞥鯁萄鄣子楷F(xiàn)幾分厭惡,不耐煩道,“你真要是想做什么,不如直接報警。”
“報警?”
沐柔兒聲音猛然尖銳起來,“錯的明明是你,你就是故意在顧總面前演戲,博取他的同情,讓他在思庭面前故意栽贓陷害對不對?”
所有人的第一視覺都是同情弱者。
沐柔兒腹部微微隆起,一張小臉精致而慘白,帶出幾分柔弱,令人心疼。
早知道就不該下來。
云初喬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了錯誤的判斷,如果她剛剛好好的呆在樓上,說不定根本就不會遇到沐柔兒。
“付思庭做什么,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云初喬眼神冰冷的看著沐柔兒,嘲道,“你喜歡撿別人不要的垃圾,但我可沒有這個愛好,你既然這么喜歡他,我就祝福你們鎖死,千萬不要出來禍害別人?!?br/>
沐柔兒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
她最喜歡看的,就是云初喬絕望的表情。
可是現(xiàn)在對方所有的言行舉止,都說明了她不在乎付思庭,自己好像才是那個笑話。
“你想做什么?”
云初喬動作敏捷的抓住沐柔兒的手腕,眼神更冷,“做小三還想對我動手,難不成這就是你的家教嗎?”
“賤人!”
沐柔兒眼神陰狠的盯著云初喬,將自己從付思庭那里受到的委屈如數(shù)發(fā)泄到云初喬身上。
“啪!”
下一秒,沐柔兒整個人倒在地上,伸手扶住自己的側(cè)臉。
這個賤人!
她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柔兒!”
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沐柔兒原本還想站起來,這下徹底的倒在地上,等著付思庭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