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已經(jīng)準備好了?”她倒是沒有意外,挑眉看他。
“你可以拒絕?!蹦腥私K于轉頭看著她了。
她沒有從他臉上看到什么表情,可心也是顫了一下。
畢竟這張臉,這個男人是她上輩子用命愛過的,她收回眼神,“我再考慮一下?!?br/>
“好,房子還是你的,但你是我的?!彼粗曇衾淠畮еV定。
“你不說我可以拒絕么?”夜子時皺了下眉。
“你說的是考慮,不是拒絕。”薄斬顏說完,松開她的手腕,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夜子時推開車門,穿著黑色的小禮服,望著男人高大挺拔的黑色背影,面色復雜。
他說的沒錯。
考慮就是有機會,不是百分百同意也是動了心思的,也是舍不得又放不下的。
男人看穿了她既想著要錢,又不想付出什么的心思。
夜子時覺得自己是越來越往白蓮花靠攏了。
“難道說,有了白蓮花的媽媽,也就有了白蓮花的血緣?”她面無表情的想了一下,竟然沒有覺得被男人看穿了心思,有什么羞怒的感覺。
“我果然還是扭曲了,要不要找個心理醫(yī)生看一看呢?”按密碼的時候,她還是認真的想了想。
夜色鉑宮會所,靜吧。
花藥把一份檔案袋推給了他,茶色貓眼斜睨著,“你到底怎么想的?就不怕以后后悔?
夜子時這種絕色美女,還沒弄明白自己有多美,才會被你這么點錢拴住。我跟你說,你這合同一旦簽了,等她想明白了,肯定恨你。
你要真喜歡她,就想辦法娶了她,你這做法,我想不明白。”
薄斬顏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打開檔案袋,拿出合同后翻了翻,塞回去后站起身,俊美的臉上黑色瞳眸瞇了瞇,“我不清楚對她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我覺得,不能放手?!?br/>
“所以簽了四年?你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她?”
“是?!蹦腥撕唵蔚幕赝辏D身留給他一個背影。
花藥看著薄斬顏推門而出的背影,淡淡道,“就算你證明了,她要是不喜歡你不愛你呢。”
門口,聽到他喃喃自語的話,男人堅實的后背僵了一下,似乎很是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許久,薄唇慢慢抿緊,抬步走了。
第二天,薄斬顏約夜子時在旗都的咖啡廳見面。
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墨藍色的西裝,冷峻儒雅的面容望著窗外,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著,不知在想著什么。
夜子時進入咖啡廳時,就看到了桌面上的檔案袋。
“喝什么?”他轉回臉,淡淡道。
她想了一下黑咖啡的酸苦,皺了一下眉,回道,“Latte吧?!?br/>
男人看了她一眼,“不喜歡黑咖啡?”
夜子時望著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沒什么?!?br/>
薄斬顏把檔案袋推給她,“里面是合同,你自己看,還是拿給律師看一下?”
“律師會保密么?”夜子時嘲諷的瞥了他一眼,打開后,認認真真的看了一會兒,抬起精致的小臉,眉心鎖著,“不能和男人接觸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