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心里滿滿的都是欣喜,眉開眼笑的擁著娘和可樂進賬,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茶后我才想起:“你們怎么來這里了?!?br/>
可樂碰著茶杯喝了一口,被燙得呲牙咧嘴,說出的話也含糊不清:“是秦將軍叫人送我們來的?!?br/>
“你說什么?”我劇烈的反應(yīng)嚇了可樂一跳,娘也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你再說次,是誰叫你們來的?”
“是秦將軍,怎么了?”可樂被我突然陰沉下來的臉色給嚇住了,說話也小聲了許多,像蚊子的低鳴。我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預(yù)感,心中也莫名的慌亂起來,卻因為找不到慌亂的原因而焦躁不安。娘和可樂面面相覷,云里霧里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我腦子里亂哄哄的一片,隱約覺得秦歌把娘和可樂送來另有深意。正想找個人回玉都打探下秦歌的消息。忽聽門外響起一個心急火燎的聲音:“公主,大事不好了?!蔽叶ňσ豢矗瑓亲泳匆杨櫜坏靡任一仡^召見已滿頭大汗,面紅耳赤的闖了進來,還微微的喘了粗氣。幾時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摸樣,我也暗暗叫聲不好,心中更是沉重了幾分。接下來他的話卻是讓我的心徹底的沉到了谷底。他說:“將軍被玉王給打入天牢了。”我震驚得嘴巴可以放下一個雞蛋,帳內(nèi)死一般的沉寂,靜的連呼吸聲也聽不見。
我聽不見也不想聽吳子敬后面說的什么,愣愣的忘記了思考,半晌后才想起問:“他為什么會被打入天牢?!北澈鬀]有動靜,我回頭看著吳子敬。只見他眉頭深鎖,眼眶微紅,卻透著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許久,才聽見他幽幽開口:“聽說,是以下犯上,欺君之罪。”
轟的一聲,頭好像被雷打了一般,震得我說不出話來。欺君之罪,暗暗腹語著這四個字。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是誅九族的罪名,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顧不得許多,我跌跌撞撞的沖出營帳,吳子敬一個箭步過來拉住了我。
“放開我,我要回玉都?!毖蹨I噴薄而出,比任何一次都來得洶涌。我發(fā)了瘋似的扭打撕扯著吳子敬的衣服,對他阻止我回玉都的舉動很是不滿,手狠狠的砸向他。他不放手,我又使出全身力氣抬起腿猛的磕在他膝蓋上,只聽他悶哼了一聲,卻依舊紋絲不動。我眼中早已赤紅,悲傷,擔(dān)憂,憤怒聚集在一起,想也沒想,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墨綠色的衣衫透出點點紅,吳子敬的表情痛苦了幾分,牙齒緊緊的咬得嘴唇泛白,卻就是不撒手。終于等我力氣用盡,我無奈的跌坐在地上,停止了掙扎,甚至停止了哭泣,只是眼神暗淡無光,有意或無意的看著某一處,卻沒有焦距。
我愣愣的坐在地上,感覺可樂試圖向要拉起我;感覺娘輕輕的擁著我,擔(dān)憂的呼喚我的名字。我卻不想理他們,不想說話,甚至連看她們一眼都不想。秦歌,秦歌。心里喃喃呼喚,卻因為得不到回應(yīng)而空蕩蕩的回音震得我的心臟生疼。好累,我輕輕的閉上眼睛,一定是夢。身子猛的下沉,感覺有人輕輕把我托起,可我卻不想知道那是誰。等我睡醒了,依舊能看到秦歌溫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