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突然驚醒,卻因脊椎的傷勢,猛然的倒吸一口冷氣,葉倉感知著周圍晃動的環(huán)境,最終鎖定在那個對于自己還算矮點的身影。
“醒了,”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床上的葉倉,蒼滿是不懷好意的目光。“真是藝高人膽大,居然孤身不帶防備的進入敵對忍村,若是在木葉,就算到了別的部門,我也是要小心翼翼的。”
“哼!你以為別的忍村都是像木葉一樣,站在優(yōu)秀的資源上內(nèi)斗?!甭牫瞿菨M滿的諷刺之意,葉倉卻是不滿的懟著。
“內(nèi)斗,內(nèi)斗也好,至少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不想某人,被賣了還不知道。”對于葉倉那微薄的反抗,蒼卻是更加不屑,在這個充滿了陰暗面的忍者世界,能相信的本就不多。
“哼!”
“吶,既然你醒了,我們便來談?wù)剤蟪甑氖虑椤!?br/>
看著不在說話的葉倉,蒼卻是又拋下一個話題。但是葉倉卻是說不出話來,這畢竟一命的的報酬不會小的。
“吶,沙忍的英雄不會連一點有用的價值都沒有吧?!?br/>
“你想要什么?雖然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沙忍了,但是沙忍的情報我是不會說的?!?br/>
“哦,我要沙忍的情報干什么,你以為我會閑的沒有事情干跑去進攻沙隱村?”翹著二郎腿,蒼不屑的看著葉倉,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陰謀家了。
“哦,那我真是不知道你這位可以說是木葉的英雄,還需要我做什么?!泵滥繋е闷?,之前是自己看走眼了,眼前的這位可是終結(jié)沙忍和木葉的木葉英雄,但是在木葉的功績統(tǒng)計的時候卻是沒有給其功績證明,之后便是好像被雪藏一般,再也不見其人和信息。
“哦?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鄙n有些奇怪,自己可是做戲作全套的,好像沒有暴露才是。
“若不是千代長老告訴過我,我可能真的不知道,畢竟幻界這個忍術(shù)在忍界可是只有一個人在用,而這件事估計也沒有幾個人知道?!睋u了手指,葉倉滿是無所謂的看著蒼。“而且就算沒有這個幻術(shù),在這個年歲的限定之下,符合的本來就沒有幾個,尤其是在木葉。”
“吶,不要忘記了,木葉可是還有一個白牙之子的存在。”
“你說的那個,我在土忍的戰(zhàn)場確實聽說過他的威名,但是就實力來說和你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言罷活動下還是不能動的腰肢,葉倉認(rèn)真的看著蒼?!霸捳f你想要怎樣的報答”
“我嗎,”不懷好意的看著葉倉,直到葉倉有些不適應(yīng)的扯了扯被子之后才笑著說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做,只是身份有些不太適應(yīng),所以我需要一枚棋子,”
“我拒絕!”還沒有等著蒼把話說完,葉倉卻是直接的拒絕了。
看著果斷拒絕的葉倉,蒼笑了笑,卻是繼續(xù)說道:“事成之后,我可以讓你名正言順的回到沙隱?!?br/>
“我不是說了我拒絕了嗎,你現(xiàn)在便可以殺了我,但是想要我做棋子的話純粹做夢?!弊鳛樯橙痰挠⑿?,這點的硬氣還是有的。畢竟棋子不好當(dāng),一旦自己踏入了可能就是萬劫不復(fù)。
“不用再想想?”蒼看著異常決絕的葉倉,卻是笑瞇瞇的再次問道。
“不用了?!?br/>
“唉!”蒼揉了揉腦殼,卻是拿其沒有辦法,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就算葉倉同意了自己也沒有啥要他干的,反而自己還要庇護他,還不如放了,只是有些不甘,畢竟人家穿越可是什么能人倒頭就拜,手下小弟更千千萬。
“如此的話,”話說一半,卻是突然見到蒼的袖中滑出一枚苦無,邁著緩沉的步伐漸漸的走向葉倉?!澳俏揖蛣邮至恕!?br/>
看著那個尖峰向下的苦無,葉倉沒有來的就是一顫,卻沒有想到,在這短短的幾日之間,自己就要臨近第二次的死亡了。
冰冷的尖峰順著背脊一路化向束帶之處,葉倉沒有來得就是一僵,難道?
沒有等的葉倉異想構(gòu)成,連體的衣物已經(jīng)離開大半,感知著自己渾然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此時的葉倉卻是有些不太淡定了。
只是還沒有等到葉倉出言,隨即而來的就是一痛,莫名的襲擊卻是使得葉倉咬緊牙關(guān),想說的話也是被拋擲腦后了。
眼中霧水已經(jīng)產(chǎn)生,葉倉沒有想到自己也會由此一天,也沒有想到蒼會這么卑鄙。
小心翼翼的切開即將愈合的傷口,這個位置雖然幾天前的蒼臨時治療了一下,但是當(dāng)時的葉倉流血嚴(yán)重,不得已之下,蒼也是只能進行基礎(chǔ)的治療,就連后邊的傷口蒼也是只做了止血之后便上了點藥,沒有讓其愈合。
借著縫隙,蒼按進一指,隨即閉上眼睛,細(xì)細(xì)的感知其中的狀況。
嗯,因為上了藥的關(guān)系,脊椎已經(jīng)有了回復(fù)之勢,但是骨骼之上卻是有著少許的裂縫,而周邊的血肉之中卻是有著少許的碎骨。
不過一時,蒼卻是已經(jīng)感知到了其內(nèi)里的情況,隨即也不多言,手指運上查克拉漸漸的吸附了那些藏在葉倉體內(nèi)的碎骨,隨即抽離手指。
低著頭,就在葉倉以為蒼不想麻煩想從同一個位置了解自己之時,這都有上一時了,但是傳說中的同感卻是沒有傳來,隨即抬起頭來,居然蒼對著自己的手指就是一刀,鮮血四濺之下卻是露出了指骨。
有些刺激,這葉倉長這么大卻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瘋子,捅過別人之后又捅自己,難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隨即疑惑的看著蒼。
沒有理會葉倉那個你來呀,快點的眼神,蒼接著在自己的骨頭上磕出一個裂縫,默默的把那些從殘片中提出的重要成分接在自己的骨骼之中。
就這樣一個瞪眼,一個閉眼還流著血的兩人,在這有些尷尬的空間中靜默了。葉倉不說話,是不知道蒼到底要干什么,而蒼不說話卻是要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骨骼中生產(chǎn)填補葉倉骨骼的所需物。
時間在不經(jīng)意之間已經(jīng)流失,只不過在時間流逝的時候兩人的血液在留著,好在兩人的傷口特殊,沒有什么大出血的狀況發(fā)生。
此時,就在葉倉的血液即將滿出背部之時,蒼的雙眼忽然睜開,指尖處的傷卻是像被焊接一樣,不時便以完全縫合,看著葉倉一陣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