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鈴心里還是沒譜,她抿起唇,皺眉道,“墮胎那件事,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渝炳祥就一點兒沒懷疑嗎?”
這個人的身份,她是一點兒都拿捏不準(zhǔn),自從上次張斌打電話通知她要接她去醫(yī)院墮胎之后,她就一直在想辦法怎么蒙混過關(guān),必竟,她并沒有真正的懷孕。
就在她無計可施,想不到辦法,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說是能夠幫她,讓她按他說的去做,當(dāng)時她也問過對方為什么要幫她,他并沒有回答她,只是告訴她,如果想要蒙混過關(guān),得到她想要的,就別問那么多,他能保證到最后,能讓她得到更多的錢。
由于當(dāng)時的她確實沒有辦法,便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答應(yīng)了,沒想到還真的蒙混過去了,只是,能讓渝炳祥不加提防的人,必定是他所熟悉的人,可是她連對方的面都沒著,僅僅就通過幾次電話。
對方的聲音低沉沙啞,有點像噪子撕破的味道,很明顯是用了變音器,連聲音都是假的,即便以后事情敗露了,她連拿捏對方的把柄都沒有。
也正因為如此,她現(xiàn)在只能聽從對方的指揮,她無權(quán)無勢,渝炳祥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這個就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事了,記住,只要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最后能拿到你想要的,但如果你別有用心想要?;觾旱脑?,我可以肯定,你的下場會很慘?!?br/>
張鈴還想問他到底跟渝炳祥是什么關(guān)系,對方就已經(jīng)掛了電話。
……
張斌敲門進(jìn)來的時候,辦公室里一片狼藉,地上到處散落著文件,茶幾上的陶瓷擺件,也被摔了個稀巴爛,瓷片飛濺的到處都是。
渝炳祥背對著門,坐在辦公椅上,背影凜然蕭瑟。
他腳步頓了頓,低聲道,“我去找人來打掃一下?!?br/>
“不用?!?br/>
渝炳祥轉(zhuǎn)過身,目光陰沉的掃過他,抿唇道,“劉秀梅最近在做什么?”
張斌扶了扶眼鏡,中規(guī)中矩道,“夫人一直住在陳杰先生那里,最近……應(yīng)該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吧,只是一直對離婚協(xié)議上的條款存有異議。”
“她接觸過什么人嗎?“
“這個……夫人偶爾會出去跟以前的朋友喝下午茶,別的,倒沒什么……”
渝炳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去查一下,她最近接觸的人,然后聯(lián)系一下,查查那條視頻發(fā)送的IP,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
最后一句話,他說的咬牙切齒,足以見他此刻的憤怒。
張斌應(yīng)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離開的時候,剛巧撞見走過來的渝辰亦,他腳步頓了頓,微微低頭道,“渝總早?!?br/>
渝辰亦連看都沒看他,徑直越過他推門進(jìn)了辦公室。
張斌垂下眼眸,扶了扶眼鏡,挺直脊背,大步離開。
渝炳祥聽見腳步聲,以為是張斌去而復(fù)返,就沒有回頭。
“還有什么事?”
“是我?!?br/>
渝辰亦頓住腳步,站在他辦公桌前,淡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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