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門口的喪尸很多,我想你們還是不要出去了?!贝藭r李力威指著監(jiān)控屏幕說到。
易南風也湊近屏幕看了看,自言自語的說道:“一,二,三,四……差不多有八只。”
“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能對付的極限也就四五只了?!壁w雷分析到。
“意思是我們必須要在出去之前解決掉一半?!币啄巷L摸了摸下巴,想起自己口袋里的彈弓,說:“交給我吧?!?br/>
彈弓的鋼珠一共只有十一顆,易南風也不經常用這玩意兒,命中率不一定高。不過聊勝于無,總要試試才知道。
易南風悄悄將門打開一個縫,裝上鋼珠,拉起彈弓就準備射擊,卻被一個細節(jié)吸引了。
易南風發(fā)現(xiàn)自己僅僅是朝一只喪尸的方向拉弓,還沒開始瞄準,喪尸的額頭上閃過出現(xiàn)一道紅色的十字虛線。
易南風以為自己眼花了,重新拉弓,果然一道紅十字線又在喪尸的額頭正中閃過,像極了昨晚無聊在出差賓館里玩射擊游戲時用的“爆頭外掛”的畫面。
來不及多想,那只喪尸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竟然慢慢朝保安室這里轉身,慌亂之中易南風發(fā)射了彈弓,鋼珠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后在那只喪尸的額頭正中開出血花兒來。
竟然爆頭了?是巧合嗎?易南風連忙摸出第二顆鋼珠,上彈,找對目標,射擊!紅十字虛線一閃而過!
又是爆頭!鋼珠呆著摩擦空氣的聲音,迅速的射入又一只喪尸的額頭,巨大的威力把喪尸的腦袋打開花兒后整個尸體向后倒去。
易南風連忙關上門,沒有惡心與不適的感覺,更多的竟然是一種興奮與顫栗。易南風清楚的記得,第二次射擊自己根本就沒有瞄準,只是朝那個方向隨便一射,連續(xù)兩次不應該是巧合了吧。
易南風想起昨晚在賓館電腦里玩射擊游戲時,突然彈窗出現(xiàn)的神秘爆頭外掛,自動輔助瞄準,槍槍爆頭,閉著眼睛都可以大殺特殺。
后來玩到半夜就睡著了,第二天起來趕車就沒再管它。不過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看,似乎這爆頭外掛被自己帶到現(xiàn)實世界里來了。
雖然自己是無神論者,但既然喪尸都已經有了,看過那么多金手指小說的易南風,很容易的便接受了這個能力。這簡直就是對付喪尸的最強金手指啊。
“易南風,你別笑得這么毛骨悚然好不好?”趙雷擔心的看著易南風。
“哦……沒事,只是剛剛直接解決掉兩只喪尸,不相信自己這么好運?!?br/>
“恩,不愧是當過兵的,身手就是好。”趙雷點點頭說到。
“等我再解決兩只,我們再沖出去?!?br/>
如法炮制,易南風為了再測試一下自己這項能力,再次打開了門。
上彈,射擊!這次沒有多余的動作,當時也沒有刻意的瞄準。僅僅是對準了一只喪尸的方向,紅十字虛線果然又鎖定了喪尸的眉心。
血花四濺,看起來很殘忍,易南風卻很興奮。一只,兩只,三只,四只……因為無需瞄準了,短短數秒時間易南風一口氣消滅了四只喪尸,口袋里只剩五發(fā)鋼珠了。
“走!”易南風朝趙雷和顧明招招手,便準備往外沖。卻發(fā)現(xiàn)顧明像被之前嚇傻了般坐在地上不動。
“你們走吧,我……我還是在這里等救援好了。”顧明吞吞吐吐的說道。
關鍵時候易南風和趙雷也沒有再說什么了,兩人拿起家伙便往外沖了出去,走廊上只剩兩只喪尸了,三下五除二緊身肉搏便將這兩只喪尸解決。單只喪尸只要消除對它的恐懼,還是很好對付的。
“之前那些,都是你用彈弓射死的?”趙雷難以置信的看著一地的尸體,而且每一個的眉心處,不歪不已的都有一個被鋼珠打出來的血窟窿。
“恩?!币啄巷L只是簡單的敷衍回答了一下,對于這個問題他不想別人多問。而自己退役軍人的身份,能幫自己做最好的回答。
“厲害呀,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神射手?!?br/>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出去吧?!?br/>
趙雷用對講機問了監(jiān)控屏幕上大廳的情況,李力威回復說是喪尸不多,分布得比較散,一鼓作氣倒也沖得出去。
“等會兒你左我右,前面的直接繞過?!?br/>
“一,二,三,沖!”
兩人飛奔而出,周圍的喪尸聽到響動漸漸圍攏過來,可是喪尸相對遲緩的速度哪里趕得上兩個年輕小伙子。
易南風和趙雷幾乎是瞬間便擺脫了喪尸大軍的包圍,偶爾幾只在前方擋路的,也直接繞過。
“易南風,大門被堵住了!”眼看就要沖出大廳了,幾只喪尸卻把門擋了個嚴嚴實實。如果直接沖過去,肯定會跟它們撞個滿懷。萬一被后面追來的喪尸包了餃子,可就完蛋了。
心里想到,易南風邊跑邊摸出彈弓,迅速麻利的上彈。
“咻!咻!咻!咻!”即使是在移動中,也絲毫沒有影響到易南風的動作,鋼珠帶著劃破空氣的聲音迅速射出,四只喪尸應聲而倒,每一只的眉心正中不約而同的噴出鮮血,這樣近的發(fā)射幾乎把他們的額骨打碎。
“撞出去,我沒彈珠了?!币啄巷L朝趙雷喊到。
趙雷點點頭,把手中的防爆盾舉到胸片,兩人借著奔跑的慣性,硬生生的把剩下的喪尸撞開奪路而逃。
“我去,他們還在追?!眱扇硕继拥酵饷鏉忪F區(qū)了,后面跟出來的喪尸依舊窮追不舍。
“保存體力,別說話。”
易南風憑著自己現(xiàn)在超強的視力帶著趙雷在霧氣中穿梭,追逐而出的喪尸也被甩在身后不見蹤影,果然不一會兒就看到大巴的輪廓。
“不對勁,車上的門是開著的?!币啄巷L遠遠的看見大巴的車門竟然敞開,而自己和趙雷臨走時還專門囑咐過,不要開車窗和門。
隨著距離走近,易南風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我們回來晚了?!?br/>
車上之前的三個感染者已然尸變,而乘客卻沒有絲毫防范,除了少部分人應該從車窗和后來司機打開的車門逃走了,其他人被困在車里成了喪尸的盤中餐。
本來平常的巴士變成了通往地獄的死亡巴士,車窗上滿是血淋淋的手印與痕跡,仿佛向易南風兩人述說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別看了,走吧。”趙雷見易南風有些發(fā)愣,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車上已無生還者,繼續(xù)逗留在這里除了增加自責感,甚至會把車上的喪尸引出來。
“你說算不算我們害死他們的?那個抱孩子的大媽,司機大叔他們……”易南風沉默而沮喪,他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中,如果不是他要幾個感染者留在車上,也許全車的人依然在平安的等他們歸來。
“別胡思亂想了,就比如我做醫(yī)生,如果病人死掉了我都像你這樣想,我估計早得抑郁癥了。”趙雷拍了拍易南風的肩膀,繼續(xù)說到:“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我們該怎么辦吧。”
易南風遠遠看了眼大巴,無奈的嘆了口氣,當過軍人有一種天然的使命感去保護別人,而此刻,除了自己和趙雷,以及還被困在保安室的顧明等人,竟無人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