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的話對三個光頭的觸動很大,加上徐剛的精神暗示,結(jié)果鐵漢審問起來自然非常順利。
對于付斌的匆匆離去,徐剛自然知道他去干什么,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基本上擺在了桌面上,該知道的怕是已經(jīng)知道,至于最后因此被拿下多少人,就不是徐剛需要關(guān)心的了。
“程大嫂,現(xiàn)在也沒花錢問題就解決了,你也不用趕到內(nèi)疚,接下來你還有什么打算?”徐剛問道。
“我,雖然沒花錢錢,可是我們母女的命是你救的,沒有你,就算躲過今天,最后還是難逃毒手?!?br/>
“程大嫂,你別這么說,我相信,如果你的事情被別人知道,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毙靹偘参康?。
“徐先生,我并沒有夸大其詞,我也找過父母以前的朋友。我丈夫生前的朋友和親戚我也都找了,他們除了像打發(fā)要飯的一樣隨便給幾千塊錢將我們打發(fā)走,沒有一個人愿意出面幫忙。”
“你,丈夫是怎么死的?和炎王信貸有關(guān)?”程寡婦搖頭道:“我丈夫是個處級檢察官,在查一個案子的時候,涉及到了一些人,就在他整理好證據(jù),準(zhǔn)備向上級匯報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出了車禍。我不知道和炎王信貸是否有關(guān),但我知道,向我丈夫
提供證據(jù)的,是炎王信貸的一個員工。可是,我查不到那個人是誰?!?br/>
“所以,你就想調(diào)查炎王信貸,以此為突破口,最終查出你丈夫死亡的真相?”徐剛問道?!岸鳌背坦褘D點(diǎn)頭,然后一臉痛苦道:“后來那個人聯(lián)系了我,提出,只要我給他兩百萬,他就告訴我政府死亡的真相。他錢要的很急,說是要跑路。當(dāng)時銀行已經(jīng)關(guān)門,沒辦法做抵押貸款,他就說可以向炎
王信貸借錢。
我向朋友借了一些,最后還是差一百萬,我只好向炎王信貸借了一百萬。”
徐剛點(diǎn)頭道:“你想過沒有,也許向你丈夫提供證據(jù),本身就是要陷害你丈夫。而他聯(lián)系你,也是一個陷阱。”
“不可能……”程寡婦大聲否認(rèn),但接著又沉默了。她回想起那段時間,丈夫行蹤詭秘,不由得陷入沉默。再加上自己因為對方的要求而向炎王信貸借錢,落入陷阱。
“我真笨……怎么就沒想到對方可能是在騙我?!?br/>
“也許,聯(lián)系你的人,和向你丈夫提供證據(jù)的,不是同一個人?!毙靹傆謫柕溃骸澳闶窃趺粗浪谡{(diào)查一個人,又是怎么知道,炎王信貸有人向你丈夫提供了證據(jù)的?”徐剛皺眉,總覺得這里面有貓膩。
“我,我是聽我丈夫的同事跟我說的。”
“呵呵,這么秘密的事兒,如果不是最信任的人,你丈夫會告訴別人?你丈夫告訴過你什么?或者說過什么特殊的話?!?br/>
“他……”程寡婦搖頭道:“好像沒有……不對,他有一次喝酒回來,和我開玩笑說,如果他死了,就讓我搬回老家,永遠(yuǎn)不要回來。他還說,老家老屋的灶膛下有一個地窖,可以從水缸下的入口進(jìn)入?!?br/>
程寡婦停頓一下,想了想說道:“那個地窖我是知道的,以前小鬼子鬧的歡,那是用來藏人的,后來就用來裝菜了。沒什么特別的??墒撬麨槭裁刺匾鈱ξ艺f一遍?”
“看來,你丈夫應(yīng)該是在地窖里留了什么。”徐剛猜測道。
“恩,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可能?!?br/>
正說著,大黑熊的電話響了。他也不避諱,直接接聽,說了幾句,大黑熊就咧嘴笑了。
“師傅,我爸說在炎王信貸公司總部地下,發(fā)現(xiàn)一個巨大金庫,里面除了有數(shù)億的現(xiàn)金,還有價值十幾億的金銀珠寶,他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接收。”
“那里的每一分錢都沾滿了鮮血,我用著不安心……我就不參與了,這樣,你讓你爸,上繳國家一部分,娟一部分做慈善,留一部分作為此次行動的獎勵。如果可以,請和尚做一場超度法會。”
“我爸的意思是,如果您想接收,就都給你,如果不要就查找受害者,將錢和東西盡量歸還?!?br/>
“呵呵,既然你爸有了主意,還問我做什么?”徐剛笑道:“那就按著他的意思辦吧?!?br/>
“哦,我會把你的意見轉(zhuǎn)告給他的?!?br/>
“你為什么反對將錢還回去?物歸原主不好么?”陳曉媛不解道。“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無論成敗。當(dāng)你借了高利貸,當(dāng)你將一切身家敗光的時候,那些東西就已經(jīng)不再是你的了。你憑什么還要拿回來?就因為那些東西曾經(jīng)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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