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也知道自己剛找過劉元麻煩,可劉元好歹是一族之長,公報私仇的事情別人能做但他絕對不可以做,不然劉家族長臉面何在?
但沒想到這劉元老頭還挺能說,一套話兒下來盡顯大義凜然。旁人看了都得佩服這位劉族長,能為了一名有點特殊能力的平民去得罪另一名族長,殊不知是報復心理在作祟。
“呵呵,蘇越小友,你真認為他是在為你著想嗎?”
杜山覺得說服劉元是不可能了,轉頭打算說服蘇越,畢竟寒勁在蘇越身上,怎么用得看蘇越的意思。
蘇越一聽“小友”這個詞渾身直打寒顫,合著自己顯得有用的時候就一口一個小友叫著,沒用時就丟到一邊晾著,太不拿自己當回事了。
但當蘇越在心里埋怨完杜山,細想杜山剛才的話時,蘇越也覺得有些在理,劉元對自己是很好,但想到當初劉元在柳潔面前威脅自己,讓自己有些自知之明的時候就已經說明劉元是在利用自己,不想讓自己和劉家人走的太近了。
原本等到風界舉辦完慶祝會殺死混沌市長之后自己就失去了利用價值,雖有劉云笙段非等人幫忙,但他們哪里能反抗族長呢?現在自己若趁機和杜山交好,那也多了一條自保的道路。
“哎,別想挑撥蘇越小友對我的信任。”劉元怒目而視,杜山的話觸碰到了劉元的心理底線。
劉元族長說實話和蘇越間的關系并不怎么好,自己還曾威脅過蘇越,若蘇越真被杜山說動了,起了別的心思,那自己可就不好控制蘇越了。
其實劉元原本也不想為難杜山,若他孫女杜菲只是被魔藥侵蝕一部分,那劉元只會嘲諷一下杜山就按住蘇越的胳膊放血救人了。
但看杜菲如今的陌生模樣,這已經是完全被侵蝕了,光靠一杯血已經沒辦法清除魔藥了,若真按照杜家長老的辦法全身換血,那蘇越就要承受魔藥和寒勁的雙重侵蝕,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別忘了在最終測試過后的風界慶祝會上,劉元還要靠蘇越來殺掉混沌市市長呢,又怎么能讓蘇越在這里死了呢?
“老杜,既然你執(zhí)意要危害蘇越性命來救你孫女,那就先打過我再說!”劉元將蘇越向后一推,接著直接變出一頭冰獅子沖向杜山。
“打就打,還很當我怕你不成!”杜山說話的功夫也已經凝聚出一頭火麒麟,與劉元的冰獅子撕咬在一起。
這種僵持狀態(tài)并沒堅持多久,火麒麟看似威武可個頭上比冰獅子小了一半,體內的能量漸漸耗不過冰獅子了。
“真沒想到你能堅持這么久......”劉元看著與冰獅子撕咬在一起的火麒麟,他原以為杜山會用他常用的火龍,但比起火龍,這頭火麒麟體內的能量要更加恐怖,若論能量的渾厚程度,這火麒麟還要在自己的冰獅子之上。
不過劉元也沒放在心上,這種僵持再過一會兒就要結束了,畢竟屬性克制擺在這里,在水屬性攻擊面前火屬性攻擊能量的消耗的速度要比平??焐蟽杀?。
正如劉元心中所想,火麒麟身上的火光漸漸萎靡起來,身型也逐漸變小。冰獅子見狀一爪子將其拍倒,狠狠的咬向火麒麟的脖子,將這頭火麒麟徹底消滅。
突然,一群地刺從地板上顯現,將正耀武揚威的冰獅子扎成了篩子,這顯然不是杜山的技能。
“兩位族長住手吧,這事若兩位僵持不下,那還請交給老夫處理。”出手的正是池族長池歲,見是池歲趕來,劉元皺起了眉頭,杜山面露喜色可內心卻是十分緊張。
池歲的小孫子正是那個放蕩的公子哥池武,可昨天就在林間餐館外,劉元和杜山一個將池武變成了失去五感的木頭人偶,一個更是將這木頭人偶火化了。
此時池歲只派手下打探到池武誣陷了劉云笙,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孫子已經死了,還被蒙在鼓里的池歲無論幫哪邊,放在平時這兩位好面子的族長都不會接受,但現在情況有些特殊。
“那好,就交給池歲族長吧,不過我得首先說明一點?!倍派阶叩匠貧q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池歲頓時怒視劉元。
劉元明白杜山對池歲咬耳朵會說些什么,也就是將自己把池武變成木頭人偶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一遍,劉元都懶得反駁。
池歲見劉元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更相信杜山剛才說的話了,就是眼前的劉元將自己的孫子池武殺死的,還挫骨揚灰了。
可自己的孫子確實有錯在先,連續(xù)兩次去誣陷劉云笙,想置劉云笙于死地,自己這個池家族長也不好說什么,可自己接下來要幫誰,池歲心里已經想好了。
“咳咳,我看就讓蘇越小友與杜菲換血吧。”
“呵,我就知道!”劉元撇了撇嘴,擋在蘇越身前沒半點兒移開的意思。
“劉族長,你可要注意身份,答應好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池歲笑容滿面的說道,但其實是笑里藏刀,他剛說完,大量的土制彈丸向劉元飛去,杜山則迅速地移到蘇越身邊,要強行將蘇越帶走。
“滾蛋,他答應你,我可沒有!整個風界試問誰不知道你們倆是穿一條褲子的!”
劉元沒有半點驚慌,一面冰墻先是將土制彈丸擋住,接著又放出大量冰錐將蘇越困在其中,由于未接觸到蘇越的身體,也就并沒有觸發(fā)寒勁的反擊。
杜山不知道劉元心中所想,他直接一火掌拍碎冰錐,撤招后想將蘇越帶走,可剛才碎裂的冰錐帶著火掌上的火屬性能量擊中了蘇越的身體,蘇越身上頓時顯現出冰鎧,一道藍光擊中杜山。
由于冰錐內的水屬性能量只能維持冰錐顯現,在冰錐出現之后,水屬性能量就消失了,所以寒勁感覺到的攻擊只有火屬性能量。
劉元正是想借寒勁對付杜山,對于五階火屬性修煉者而言,六階水屬性的攻擊不容小覷,一個不注意就有喪命的可能。
寒勁的反擊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沒有防備的杜山身上,可令劉元意外的是,杜山咬了咬牙硬是挺著寒勁的侵蝕將自己身旁的蘇越拖走了。
“杜山,你......”劉元剛要攻擊杜山奪回蘇越,卻被池歲攔住了。
“劉族長,得饒人處且饒人?!背貧q心里暗喜,雖然他沒正當理由為自己的小孫子池武報仇,但不代表他會放過劉元。
現在蘇越在杜山手上,那兩人就不打算還回去了,池歲甚至打算和杜山聯手靠蘇越體內的寒勁狠狠的賺上一筆。
可悲催的池歲并不知道自己的孫子是被杜山殺死的,那時他還能說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種話嗎?
杜山將蘇越扔到身后,他感受到了寒勁對自己體內的侵蝕,可為了不浪費,他抓住身旁的紫靈姬,將體內的寒勁逼到紫靈姬的身上。
紫靈姬感受到了體內的寒勁侵蝕,頓時痛苦的大叫,身上的邪氣也減少了些,但并未出現當初段非那樣的冰凍情況。
杜山見狀頓時大喜,這說明寒勁對自己孫女是有效的。
“愣著干嘛,趕快準備器材,準備換血!”杜山命令身旁的長老,剛才在自己和劉元對招的時候,這名自家長老就在一旁看熱鬧,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是!”長老趕忙去醫(yī)院打理一下,好騰出間手術室進行換血。
“池族長,我們走吧!”杜山說完話,池歲,劉元,蘇越,紫靈姬四人就離開了。當然,蘇越是被拖著離開的。
“劉族長,發(fā)生了什么事?”段龍看情況已定,便悄悄來到劉元身旁。
“呵,段族長可錯過一場好戲啊。”劉元埋怨的看了段龍一眼。
劉元自認為和段龍相處的不錯,要是剛才段龍在這里,杜山絕對搶不走蘇越。
“劉族長先別著急,我看就算杜山搶走了蘇越也未必能怎么樣,他不敢殺蘇越,而蘇越的家人還在你手里,最后他還是要回到你身邊來的?!?br/>
段龍趕忙勸解劉元,事實上段龍也要對這件事負責,畢竟關于寒勁能清除魔藥的消息還是自己告訴杜山的。
“不行,咱們還是跟上去看看?!眲⒃€是不放心,讓蘇越獨自面對倆長老,說不定蘇越會干些什么出賣自己的事情呢。
而在蘇越這里,此時他正被杜山一路拖著來到了醫(yī)院,醫(yī)院四周被杜家長老封鎖,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不能擅自出入。
就在蘇越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時,他已經被按在了手術室的床上。蘇越趕忙掙扎起來,這事自己若是被強迫做的就沒法談條件了。
蘇越身旁的紫靈姬見狀想要趁亂脫身,可沒等她用出自己的力量時就被杜山族長察覺到并一巴掌拍暈了,周圍的人都一臉汗顏的看著剛剛拍暈紫靈姬后又一臉心疼模樣的杜山族長。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快讓這小子安靜下來,好給他倆換血,記住別用法術!”
其中一人正要為蘇越帶上麻醉呼吸面罩,卻被蘇越躲開。
“等一下,杜山族長,我要和你談談。”
“行,你先把面罩帶上我們再談。”杜山想要忽悠蘇越配合自己。
“不行,我要立刻和你談,不然我就咬舌自盡,讓你救不了你孫女!”蘇越雖然不知道這面罩是啥,但從剛才杜山的表現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可以試試,我沒劉元那么好說話!”杜山根本不怕蘇越自盡,事實上咬舌自盡也不會立刻死,那寒勁也就不會立即消失,這些時間足夠紫靈姬和蘇越換完血了。
看到杜山的表現,別說劉元族長,蘇越都恨透杜山了,剛剛在自己住處時還一口一個小友的叫著,現在就不顧自己死活了。
“怎么辦?怎么辦?”現在看來血是不換不行了,蘇越滿腦子都在想如何用自己的血脅迫杜山和自己談條件。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終于想到了辦法。
“杜山,我能控制體內的寒勁,如果你再強制我換血而不是拿條件來和我換,那不好意思,我就消除體內的寒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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