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當(dāng)天晚上開始,木桓就讓派國安的人在金家的宅邸附近盯著金武他們的一舉一動。
果然,在第二天早上,金武就接到了井上惠子的消息,金武提出的條件他們答應(yīng)了,接下來,他們就會安排人來接應(yīng)金家的人離開的,沒辦法,因為他們現(xiàn)在手中急需那一批貨,如果這一次來,沒拿到貨的話,那就會影響到他們偉大計劃的進(jìn)行。
金家接到消息后,自然是高興的,接下來,他們便開始計劃了。
金武也是一只老狐貍,他最開始干這一行自然就給自己留下了一條天衣無縫的退路。
有了這條腿路,再加上東洋人的暗地里幫助,他們金家人,絕對是可以瞞天過海的。
安排好之后,金武就又聯(lián)系到了井上惠子。
“井上小姐,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
金武就把自己的打算給井上惠子說了一遍,只要他們按照他的計劃進(jìn)行就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計劃是這樣的:
原來,在金家的別墅下方,還有一條隧道,而這一條隧道,則是與城市之中的一些下水管道相連接,而隧道的重點,則是在郊外的一棟廢棄工廠廠房之中,只要東洋人提前到那邊去接應(yīng),他們就可以像是人間蒸發(fā)似的消失在國安的人的眼皮子底下,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們早已經(jīng)上了遠(yuǎn)渡重洋的船了。
很快,就到了中午。
遵照著這個計劃,東洋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便又聯(lián)系上了金武。
“金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們的人已經(jīng)在哪里等候,不過你們得抓緊時間,在兩個小時后,我們安排的船就會出發(fā)!”
“好的,井上小姐,你們辛苦了,我們立刻出發(fā)!”
金武說道。
掛斷電話,金武便把自己的兒子女兒都召集來了:
“晉商惠子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爸,那我兒子,還有陳耀祖呢?”
金月突然開口問到。
“你兒子已經(jīng)成了廢物,陳耀祖就留下來,金家需要一個頂罪的!”
金武全程眉頭也不皺一下。
原本,是想留著陳輝,為金家傳宗接代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陳虎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廢人了,所以他自然也就沒有任何價值了,而陳耀祖,那只是一個卑微的上門女婿,現(xiàn)在金家危在旦夕,他也沒有了任何作用,既然如此,那還帶著他干嘛呢?
“這......好吧!”
金月說完,就不再反駁了。
之后,金武就打開金家別墅下的地下通道,帶著一些之前的東西,離開了金家的別墅。
而這一點,一直守在外圍的國安部的成員,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他們也沒想到,金家金武這個老狐貍,竟然會如此的老謀深算,如此的狡猾。
之所以,這事,還能被發(fā)現(xiàn),那還完全是陳耀祖的功勞。
在幾個小時后,陳耀祖名下的公司,出現(xiàn)了問題,公司股份都被金家暗地里給拋售了出去。
他打金月的電話打不通,金武金城的電話更是關(guān)機(jī)。
于是,他才急忙開車回到別墅,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別墅里一個人都沒有了。
金月的首飾什么的,都消失的干干凈凈,就好像是家里遭賊了一般。
“金武,這個死老頭子,你想跑?”
陳耀祖也是在商場和政治場上打滾了幾十年的老狐貍了。
這種情況,不用想,他就知道,肯定是金武這個老雜毛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女兒逃走了。
“你跑的掉嗎?”
陳耀祖心中怒不可遏,他不可能讓他就這么逃掉的。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趕緊找張為說明情況,對付他們,還得要上面的人來才行的。
但是他沒有張為的電話,最終只能撥打王宜可的電話。
“王總,請你立刻幫我轉(zhuǎn)達(dá)給張先生一句話,就說金家的老狐貍不知道什么時候逃走了!”
很快,張為就接到了王宜可的電話。
“什么?金家的老狐貍跑啦?”
張為聽到這個消息,他整個人一蹦三尺高。
國安的人從昨晚到現(xiàn)在可都是一直盯著金家的,現(xiàn)在告訴他金價的人逃走啦,這不是扯犢子嗎?
還是說真的跑了,那國安的人,這問題可就大了。
他掛斷電話,又連忙撥通木桓的電話:
“木組長,你讓你的人趕緊去金家查看一下,我得到消息,金家的老狐貍帶著人逃走了!”
“跑啦?”
木桓也是同樣的表情,同樣的語氣。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要是真跑了,那他國安的人連幾個普通人都看不住,臉可就丟大了。
“我立刻詢問!”
掛斷電話,張為火急火燎的趕往現(xiàn)場,木桓也是邊打電話邊問。
等到他們趕到現(xiàn)場,果然,偌大的金家,除了陳耀祖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我勒個去!”
木桓氣的直捂臉,還真跑了,這一次臉可就丟大了。
“你們幾個都是干什么吃的,連幾個普通人都看不???”
幾個國安的成員也是一臉無辜。
他們一直在外守著,一天一夜,就沒見人出去過啊。
“別吵了!”
張為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道:
“終究還是低估了金武這個老狐貍,他肯定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在加上還有東洋人幫忙,就是跑了,也不足為奇!”
“張顧問,隊長,我們幾個人一直在周圍守著,今天一天,金家就沒有人來或者離開!”
一個隊員說道。
“這難道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木桓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沒有人來,你們確定?”
張為突然問道。
“我們很確定,上山的路上,就有我們的同志,接到電話后,我們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那邊的同志,他們也是這么說的!”
“看來真是遁地走了!”
張為很肯定的說道:
“立刻搜查金家,肯定有下水道,他們百分之百是遁地走的!”
“快搜,快,快!”
一行人,開始在金家搜查,他們也不客氣,直接就把金家的別墅給翻了個底朝天。
幾乎毀了半個莊園,終于找到了這么一個地下隧道。
“好家伙,原來是那老東西的床底下,原來他早就給自己留了一條逃走的后路!”
陳耀祖破口大罵道。
“我們下去看看,木組長,其他人聽候調(diào)遣!”
張為蹙著劍眉道。
“是!”
而后,張為和木桓就進(jìn)入這地下通道進(jìn)行查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dāng)時這條通道的盡頭一定有東洋人接應(yīng),此時的金家一家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遠(yuǎn)渡重洋的路上了!”
張為嘆了一口氣道:
“而且,說不定已經(jīng)出境了!”
“如果出境的話,那就麻煩了,我們抓不到他們,國安被打臉是小,那批貨物是大??!”
木桓嘆息一聲,又說道:
“不瞞張先生,我懷疑,那些消失的未成年少女就與金家有關(guān),只是這個金家做事太謹(jǐn)慎了,我們一直都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我也是這么想的!”
張為又發(fā)問到:
“龍城近些日子,一共消失了多少少女?”
“十五個,不過這只是龍城的,周邊的其他城市,據(jù)說也有,但是也都沒有查出什么來!”
木桓回答道。
“我聽陳耀祖說,金武和王局長聯(lián)系很密切,回頭得查一查他!”
張為說道。
“嗯嗯!”
一路直行,經(jīng)過一些網(wǎng)絡(luò)似的,錯綜復(fù)雜的下水道。
張為靠著自己的鼻子聞到了金月身上的香水氣息,才找到金武他們走的那一條。
“香水的味道還沒散,應(yīng)該沒多長時間,說不定,還能追的回來!”
張為心頭一喜。
“那太好了!”
木桓歡呼驚叫了一聲,道:
“打我國安的臉,我非得十倍的還回去不可!”
又經(jīng)過十多分鐘的趕路,他們終于摸到了這條通道的終點,也就是那個廢棄的工廠廠房之中。
“那邊有車輪印,還有些濕,看來沒走多久,最多兩個小時!”
廢棄廠房的門前的水泥地上,有車輪印被木桓發(fā)現(xiàn)了,這是郊外,又潮濕,車行駛到這種地方,自然會留下車輪印。
這段路程可不短,普通人走,可能要走個把小時,而張為他們十來分鐘就可以走到。
“再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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