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間諜是保護區(qū)里面的人?”蘇遠好奇的問道。
畢竟間諜這種事情并不常見,當初在臨州市的時候蘇遠就嘗試過間諜的手段,效果還是很不錯的,所以此刻聽到間諜這個手段,他就來了興趣,很想知道這里是什么情況。
“嗯,就是那邊派來的,那些間諜被抓住以后都被審訊過,從他們的口中套出了海岸線保護區(qū)?!倍↓堬w說道。
“可是,這個保護區(qū)為什么要派間諜到這里來?他們?yōu)榱耸裁??”蘇遠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的保密度很高。蘇醫(yī)生,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去問首領(lǐng)的,我相信首領(lǐng)肯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倍↓堬w說道。
蘇遠挑眉,于是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跟丁龍飛扯了一些有的沒的,就沒什么話可以說下去了。
丁龍飛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看到女兒一臉陰郁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目光呆滯的看向前方毫無動靜的電視機,他眉頭緊鎖,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微笑走到女兒的身邊坐下。
“小鈺啊,不要坐在沙發(fā)上了,跟爸爸出去散散步好不好?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出去散步了。”丁龍飛笑著問道。
丁鈺扭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光芒,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間里走去,關(guān)上房門,并且還上了鎖。
“哎?!倍↓堬w現(xiàn)在很無奈,他很想改變自己女兒的現(xiàn)狀,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這時候他想到了蘇遠剛才跟他說的話,難不成真的要離開這座城市,跟隨蘇遠前往南江,換一個環(huán)境,這樣子自己的女兒才能夠好起來嗎?
丁龍飛很猶豫。
“再說吧,要是首領(lǐng)都愿意跟蘇遠離開的話,我就跟著離開好了,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彼氲暮芎唵?。
紀詩詩在這里就是他們的首領(lǐng),也是他們的信仰,如果連紀詩詩都跟著蘇遠離開這里,他們還有什么道理留在這個地方?簡直就是沒道理。
到時候說不定會爆發(fā)一次大規(guī)模的移民也說不定。
不過這些都只是丁龍飛自己的想象,到時候是否真的會發(fā)生這些事情,誰也不知道。
他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對于蘇遠,他是信任的,畢竟蘇遠對之前的事情不計前嫌他就已經(jīng)非常感激,而且現(xiàn)在蘇遠的身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跟在蘇遠的身邊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被人威脅,至于組織那邊,他也可以膽子大一點,甚至說是退出,畢竟在組織里面他受了不少的氣,要是繼續(xù)待在那邊,他估計都要得抑郁癥了。
他現(xiàn)在要思考的并不是這件事情,而是怎么改善女兒的心情。
“真難啊?!彼m結(jié)的說道。
…………
…………
接下來的日子就顯得非常平靜了。
新組織起來的守衛(wèi)軍一直在貧民窟里面晃悠,想要把兇手給找出來,但是很遺憾,兇手似乎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一樣,沒有再動手殺人,整個貧民窟除了空蕩蕩的第三區(qū),剩下的幾大區(qū)域已經(jīng)重新開始工作生活,一切都恢復(fù)到了原先的樣子。
不過他們也不著急,反正守衛(wèi)軍一直在貧民窟里面維持秩序,要是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他們也是第一個能知道的。
與此同時,蘇遠的身份也在這段時間里面不脛而走,幾乎所有的高層都知道了蘇遠的存在,也知道了他是首領(lǐng)紀詩詩的老公,他們都沒有想到紀詩詩的老公竟然還活著。
于是,他們在得知了蘇遠的住址之后,紛紛前來巴結(jié)。
蘇遠也知道這群人來找他是為了什么,所以有時候直接閉門不見,這樣也輕松不少。
這一天,他來到市政大樓里找到紀詩詩。
這些天紀詩詩一直都很忙,畢竟市政的工作真的很忙,這一點對于做過市長的蘇遠而言很能感同身受。與此同時這幾天他也在搬家,畢竟都已經(jīng)跟紀詩詩見面了,夫妻倆要是還不住在一起,就有點過分了。
反正蘇遠身上也沒什么東西,把該拿過去的東西拿過去就行了。
紀詩詩的房間就在市政大樓里面。
蘇遠穿行在市政大樓當中,周圍的工作人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很好奇的觀望兩眼,畢竟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蘇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在這樣的身份加持之下,他必然不可能成為一個透明。
有的時候他還在想,要不還是去醫(yī)院里面給病人看病算了,至少那樣還輕松一點,不用受到這么多目光的質(zhì)疑。
蘇遠能看得出來,這些人的目光里都在疑惑,憑什么這個人能成為首領(lǐng)的老公。
畢竟紀詩詩是這些人的首領(lǐng),也是他們的信仰,結(jié)果原本的信仰竟然還有一個老公,這就讓人有些無法接受了。
蘇遠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的想法都和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以后還要把他們的首領(lǐng)給帶走,不知道他們會是什么反應(yīng),會不會很激動,很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片刻,他來到了紀詩詩生活的房間里。
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里,這個房間很大,而且很亂,床上的一半面積都鋪滿了衣物,還有一些文件,至于桌子上,則堆滿了工作用的東西,地上則放著一堆一堆的書,他仔細看了眼,發(fā)現(xiàn)這些書都是一些管理類的書籍。
“看來為了把這個地方管理好,她也一直在學(xué)習(xí)?!碧K遠一直到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一個熱愛學(xué)習(xí)的人,沒想到這里竟然會有這么多書。
至于床頭柜上,則擺放著一些化妝品和護膚品。
這種東西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幾乎用一些就少一些,他拿起來掂量掂量,發(fā)現(xiàn)這些護膚品基本上都已經(jīng)空了。
“不容易啊。”蘇遠無奈的說道。
看到這個屋子里的一切,他都有些惆悵,自己老婆為了這座城市真的付出太多太多了,越是這樣,蘇遠就越是無奈,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之下,想要把紀詩詩從這里帶走,很困難,她必然無法舍棄這里的一切。
“哎,該怎么辦呢?”蘇遠惆悵起來,在屋子里點了一根煙。
中午的時候,紀詩詩回來了,還帶來了午飯。
只不過當她進屋,聞到屋子里面的煙味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你剛才是不是抽煙了?”
蘇遠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以前紀詩詩就很反對他抽煙,于是后來很長一段時間蘇遠都把煙給戒掉了,直到喪尸爆發(fā),他才開始重新抽了起來,此刻面對老婆熟悉的質(zhì)問,他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香煙呢?交出來!”紀詩詩走到蘇遠的面前,如同以前一樣,伸出手索要香煙。
蘇遠無奈的從口袋里把香煙交了出去。
“還有打火機?!奔o詩詩說道。
“打火機就算……”蘇遠話還沒說完,看到紀詩詩嚴肅的臉色,只能把打火機一并交出去。
他看到紀詩詩把香煙和打火機揣進她自己的口袋里面,拿起旁邊的飯盒,放在了蘇遠的手上,語氣溫柔的說道:“餓了吧,吃飯?!?br/>
蘇遠問道:“你呢?”
“我剛才吃過了,你先吃好了,我還有點工作要做?!奔o詩詩說道,走到桌子前面坐下,開始整理起桌子上面的文檔。
“跟我回家吧?!碧K遠沒有吃飯,而是說了句。
正在收拾的紀詩詩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動作,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蘇遠,說道:“老公,我很想跟你回去,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再管這里的事情,直接丟掉一切跟你回去找兒子去,但是現(xiàn)在還不行,我得把這里的一切都安頓好,才能安心的跟你回去,可以嗎?”
蘇遠也沒有反對,只是問道:“什么時候能安頓好。”
“不知道,只要能解決掉外面帶來的麻煩,我就能脫離這里。”紀詩詩說道,她心里何嘗不想離開呢,但是現(xiàn)階段的情況之下,她想要離開這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外界現(xiàn)在的威脅很大。
“是海岸線的保護區(qū)嗎?”蘇遠問道。
“你知道了?”紀詩詩驚訝道,她本來還想以后再跟蘇遠說的,沒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這個地方的存在。
“嗯,住在我樓上的人跟我說的,不過他知道的不多,所以我直接來問你了,海岸線保護區(qū)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那邊究竟是什么情況?”蘇遠好奇的問道。
“那邊的情況其實有點復(fù)雜,因為那是一個從喪尸爆發(fā)開始就一直存在的保護區(qū),曾經(jīng)我們還想過去尋求幫助的,但是很遺憾,保護區(qū)里面的人非常極端,他們甚至覺得除了他們保護區(qū)里的活人以外,外面的人都已經(jīng)被感染了,所以不會再開放接納外來人,也是因為這一點,我們后來才打算自己建造一個保護區(qū)出來的?!奔o詩詩說道。
蘇遠眉頭緊蹙,聽到這里的時候感到有些奇怪,問道:“既然他們這么極端的把自己圈禁起來,為什么還會對這里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