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老師走了以后,孫妍珠立馬把雕刻的半成品玉搶走,塞進懷里。
陳安然額頭直跳,“拿來?!?br/>
“就不給!”孫妍珠一挑眉毛。
陳安然罵道“老子可是給你掙面子,別搞事兒啊,幫你裝完逼了。東西還我?!?br/>
“你說送給我的,就不給,你能咋滴!”孫妍珠把石頭往胸口一塞,沖陳安然耀武揚威,來呀來呀。你來拿呀,我猜你不敢。
陳安然罵了句草,扭頭就走。
孫妍珠洋洋得意,下節(jié)課在把這小子喊到辦公室來占便宜,一想起來陳安然渾身的疤痕她就興奮,本來想占占陳安然便宜的,沒想到出了這事兒,沒事兒,下次再占便宜,機會多的是。
陳安然聽幾個舍友說,過個十來天就該軍訓了,學校也是奇葩,別人都開學沒兩天就軍訓,自己學校是開學快一個月了才開始軍訓。
一下午沒課。陳安然準備死啃那本《武經(jīng)總要》,中午的時候葉瑩瑩打來電話慰問一番,說了說自己最近的成績,還有一大堆訴苦的話,最重要的是問陳安然有沒有偷女人。
開玩笑,這玩意兒能瞎說?陳安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句沒有,葉瑩瑩嘿嘿直笑,說國慶假期的時候可以找他去,給他一點甜頭嘗嘗。
想到跟葉瑩瑩同居那幾天模樣,陳安然心頭一陣火熱,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那天的到來了。
下午四點的時候,終于啃完了那本《武經(jīng)總要》,晃悠著找許國士喝茶,老爺子仍是不愿意值點他醫(yī)術,氣的陳安然耍了一套瘋魔拳法,打的小院里灰塵四起的時候,才哈哈大笑逃走。
晚上陳安然準備睡覺的時候,沈無恙發(fā)來視屏請求,【內(nèi)容修訂中】,陳安然無情的拒絕,這個女人除了把會自己撩撥的一身火氣沒地方發(fā)泄。
就算現(xiàn)在有歐陽這個丫頭,這個點宿舍門也鎖了她也出不來啊。
沈無恙發(fā)來消息,“你變了狗子,你以前最喜歡鉆姐姐被窩了,你現(xiàn)在連姐姐的視屏都不接,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陳安然心虛回了個視屏,視屏里面的沈無恙一張?zhí)焐镊然竽?,妥妥的天字號大狐貍精,最喜歡挑撥陳安然的神經(jīng),讓他下面痛不欲生。
沈無恙蹬著一雙高跟兒,修長的玉腿顯得愈發(fā)的勾人,盈盈細腰不堪一握,往上撩撥了下裙子,看的陳安然頭撇向了一邊兒,太他娘的羞恥了。
“行了行了不鬧了?!鄙驘o恙癱在沙發(fā)上,有氣無力的聲音也是顯得慵懶魅惑,陳安然抹了抹鼻子,“有事兒就說,我該睡了?!?br/>
沈無恙另外一個樂趣就是不讓陳安然睡覺,打破他的作息,從小便是,想著辦法的不讓陳安然睡覺,要么就是視屏,要么自己學著女主的聲音,總之她只要不要陳安然睡,陳安然就永遠被折磨要死要活。
也算沈無恙有點良心,折磨了陳安然一個小時就掛了視屏,不然她能熬死陳安然,她那邊的時間了才是下午。
唉,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陳安然甚至有翻墻頭找歐陽錦的心思,奈何他爬的出去,歐陽爬不出來啊。
“嘿,帥哥,你寂寞嗎。”陳安然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陳安然挑挑眉。“寂寞,然后呢。”
“約嗎?”啊
陳安然只當是個消遣,畢竟這會兒的陳安然生理問題有點難受,“窮,嫖資沒有。”
“打個折,五百一夜,二百一次。”信息又來了,一副不折騰死陳安然不罷休的目的。
陳安然氣的要死,誰啊,真特么無聊“好啊,我買給你兩夜,你給我轉(zhuǎn)過來一千。”
過了半個小時以后,火氣終于降下去的陳安然,又收到了那個陌生號碼的短信。
“xx酒店,308,來把,給你現(xiàn)金結(jié)賬呦。”
“行,這就去?!标惏踩话咽謾C設置成靜音,直接一丟手機倒頭就睡。
孫妍珠等了好久,愣是沒有等到人來,開的個情侶主題房間也是白搭了,許久之后,她才噗嗤一笑,“油嘴滑舌?!?br/>
如果陳安然真來了,她會按照說好的給陳安然一千塊錢,包他個兩夜。
如果陳安然沒來,那她就要繼續(xù)主動出擊,干掉陳安然了,讓這個小子做她長期的性什么奴。
丟掉高跟兒,總之她對陳安然的表現(xiàn)很滿意……
一大早起來,圍著學校小跑著溜達了五圈,操場還沒建好不能使用,即便是圖書館這一兩個月的也在裝修,麻煩的很。
或許是誠心所至,金石為開,許國士終于通知了陳安然。示意他來小院兒一趟。
老頭子談了很多,然后會看陳安然五天之內(nèi)的表現(xiàn)要不要給他做弟子的資格,這么一來可好了,陳安然殷勤的給老爺子端茶倒水,好話說了許多。
“五天之內(nèi),給我用左手在兩個時辰里能提著刀,一動不動,便給你個機會?!崩蠣斪诱f完就進了房子,陳安然話了一個小時買了一把開山刀,就那么平持刀一動不動的舉著。
最后夜晚的時候,老爺子點頭,承認陳安然有這個資格,兩個時辰四個小時陳安然沒有歇息一秒,四個小時下來,整個胳膊酸腫兩圈。
五天之內(nèi),老爺子繼續(xù)下來了其他任務,要么是刀砍柴火,要么是刀砍老爺丟出來的花生米。
五天一晃悠,就過去了,今天許國士給陳安然下了通知,想拜師?可以啊,按規(guī)矩來。
許國士談了自己最后一個條件,想學他的醫(yī)術,必須得有緣,陳六牛強行用陳老爺子留下的香火情分把你陳安然塞到我這兒來,算不得是緣。
緣在天定,份在人為,你陳安然想跟老頭子我結(jié)緣,先去幫我斷一份因果。
肥河市有個沈家,早年跟我有點香火情分,這次得還他們一個人情,但我有些看不慣沈龍騰的為人處世,你這次替我前去,過后事情處理的好壞,我來決定要不要收你為徒。
陳安然翹著二郎腿,“好,那就這么說了。”
學校里上課的事兒不用管,反正自己也不是高護專業(yè)的,隸屬于許國士的獨苗古醫(yī)專業(yè)。
陳安然對老頭子的醫(yī)術很感興趣,可以老頭子不愿意教他,寧愿教他武術、都不愿意教他一星半點的醫(yī)術。
“肥河沈家?”陳安然覺著熟悉,拿出奶奶寄來的信一看有些啼笑皆非,老爺子給自己定的婚事可不就是肥河沈家。
說走就走,陳安然絕不拖拉半點,不然也干不出來離家三年之舉,一個有些老舊卻干凈的包,幾身夏裝,直接出發(fā)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