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陽這邊,主公打算派何人過來?”盧劍星疑惑道。
秦夜卻是露出神秘的一笑,“此事到時候自然知曉,你就準備準備回幽州吧,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變天了!”
秦夜沒有告訴盧劍星后面的事情,不管怎么樣,洛陽后來都會被一把大火燒成灰燼,就算把盧劍星等人留下也毫無意義,自然這些事情,秦夜是不會先說出來的。
“對了,幫我去丁原那邊查一查是否有張遼與高順這么一號人,查到了盡快稟告于我,皇宮內(nèi)的情況照常監(jiān)視?!鼻匾褂窒氲絽尾架娭械氖虑?,趕忙吩咐道。
盧劍星瞇著眼睛想了片刻,說道:“主公,這個高順沒有聽說過,不過張遼到是了解,丁原推薦張遼來洛陽謀事,何進派其往河北募兵,現(xiàn)在估計還不知道這洛陽的事情!”
這么一說,秦夜立馬來了興趣,問道:“你是說現(xiàn)在這個張遼在河北募兵,隸屬于何進手下是否?”
“正是如此,因為何進派了許多人前往募兵,所以屬下特地命人注意,除了這個張遼之外,還有王匡,以及”
“其他人我不管,這個張遼給我盯緊了,速派人將其召進洛陽,就以我鎮(zhèn)北將軍的名號招攬之麾下,一旦進京立馬將其帶過來,不準懈怠此事!”秦夜直接打斷了盧劍星的話道。..cop>這么多天來,總算是聽到了一件好消息,原來這個張遼并不是呂布的手下,現(xiàn)在屬于何進的麾下,怪不得后來對于呂布斬殺丁原的事情無動于衷,看來這其中的原委當真是讓人奇怪。
張遼此人如果不出意外,絕對是一名文武雙的將帥,就算將其與關羽等人拿來比較也毫不遜色,逍遙津一戰(zhàn)打得江東人聞其名而駭然。
歷史上的張遼率八百將士沖擊孫權(quán)的十萬大軍,打到了孫權(quán)的主帥旗下,令孫權(quán)聞風喪膽,吳軍披靡潰敗。后以七千之眾大破十萬大軍,差點活捉孫權(quán)。
再到后來戰(zhàn)功累累,一路官職驃騎大將軍,曹操甚至稱其為古之召虎,民間流傳的古今六十四將中便有其一席之地,此等無主的良將,秦夜絕對不會放過,就算是綁也要綁回幽州。
“好了,丁原那邊給我盯緊了,一旦出現(xiàn)什么異常,立馬來報!”秦夜興致勃勃的說道,來了東漢這么久,還沒有招攬幾個有名的將領,著實是失敗的很,如今雙線作戰(zhàn),手下可用之人立馬相形見肘,對于這個張遼愈發(fā)的期待。
這幾日,洛陽到是格外的安靜,一切都在朝著理所當然的方向發(fā)展,董卓順利的迎回少帝,挾持天子順利的帶著大軍進入了洛陽,丁原敢怒不敢言,誰讓天子在人家的手上呢。
其后每隔四五日便會有西涼的大軍進入洛陽,旌旗蔽空,戰(zhàn)鼓喧天,儼然有了千軍萬馬進入洛陽的場景,一時間丁原與洛陽的官員不敢輕舉妄動。
所幸這些日子皇宮里的守軍是丁原的手下,董卓還不敢太放肆,只是在洛陽城里耀武揚威,朝中官員頗有微詞,卻攝于董卓強大的軍隊,敢怒不敢言。
宮中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打掃,總算是恢復了正常,少帝在眾臣的催促下,終于召集了第一次朝會。
秦夜身為幽州牧鎮(zhèn)北將軍,自然被宣入宮中,這還是秦夜第一次參加朝廷的會議,好在有張嫣然這么個女孩子在身邊,一大早便開始沐浴更衣,偏偏還穿了一套怪異的文人服飾,頭發(fā)也是少有的被梳得整整齊齊,讓秦夜好生不自在。
天還未亮,秦夜便與一眾親衛(wèi)趕到了皇宮外,眾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殿上,秦夜便一路隨著眾大臣像模像樣的到了宮殿前。
只見一眾大臣在宮殿前紛紛脫下鞋履,這才彎著身子小步進入殿內(nèi),甚至不敢大聲的說話,秦夜暗自琢磨,也沒人和他說這么一個規(guī)矩啊,暗道:“張嫣然這小丫頭果然不靠譜,還以為她真的懂得這些禮儀,不成想也是個半吊子。”
就在秦夜徘徊要不要脫鞋的時候,只見遠處一名大胖子竟然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看得秦夜眉頭狂跳,好家伙竟然還有人比他更囂張的?
要知道他秦夜可是敢在太后面前占公主便宜的人,怎可被這個長相粗鄙的大胖子搶了風頭?索性心一橫,照模照樣的學著前面的大胖子進了宮殿。
這可把殿前的宦官嚇了一跳,不曾想今日竟然遇到了兩位大爺,一時間嚇得不敢出聲,只能目瞪口呆的盯著秦夜二人。
突然出現(xiàn)在殿內(nèi)的兩位怪人,引得大臣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秦夜暗道這些人真是大驚小怪,不就是穿了個鞋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這都脫了鞋也不怕熏到了陛下哎,秦夜在心中開玩笑想到。
走在秦夜前面的大胖子也注意到了昂首挺胸的秦夜,在場的官員指著二人議論紛紛,卻偏偏二人一副怡然不懼的樣子,大胖子率先開口道:“小娃娃你是從何而來,為何敢鞋履上殿?”
秦夜暗道此人當真是奇怪,自己尚且如此為何還要來質(zhì)問別人,秦夜看著他肚子上的一坨肥肉,想必此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大胖子董卓了。
“吾乃幽州牧鎮(zhèn)北將軍,薊侯秦夜,敢問面前之人又是何人?見了鎮(zhèn)北將軍還不行禮?”秦夜嘲諷道,他這一大串的噱頭說出來確實官職不小,鎮(zhèn)北將軍可是僅次于三公。
董卓憋了一臉的怒氣,呵斥道:“我看你是想找死,難道我的數(shù)十萬西涼大軍是擺設嗎?信不信吾今日就將你拿下?”
聽到此話,秦夜有種想要捧腹大笑的沖動,最后決定還是給董老大留點面子,小聲道:“你那三千多西涼鐵騎每隔四五日便來回搗騰,也不嫌累?你的數(shù)十萬大軍莫不是還在西涼睡娘們?”
董卓聽到秦夜挑釁的話額頭直冒冷汗,自己為了一開始就給洛陽造成一種強烈的軍事威懾影響,他每隔四五天就命令所部晚上悄悄溜出洛陽,第二天早上再浩浩蕩蕩開進洛陽,說穿了他現(xiàn)在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他越是囂張跋扈,百官才愈發(fā)的忌憚于他。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董大人可要好生思量你我之間的關系,如今執(zhí)金吾丁原倒是威風的很,大人切莫因秦某失了大體!”秦夜詭異的笑出聲來,就像是與其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敘舊般。
“天子駕到!”
一聲尖銳的嗓音在殿內(nèi)響起,百官趕忙回到自己的位置,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不敢妄動,唯獨秦夜與董卓二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往何處去,最后各自大搖大擺的找空位站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