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慧娟姐所說,這后面應(yīng)該還有人在操控著一切,但是這后面的人又會是誰呢。
難道是他?我突然想起前面在車上遇到的男人。
“悅清,你進來下我有話跟你說。”我正思索著,就被秋子嬸叫了進去。
秋子嬸看著我,臉色凝重,對我說:“我本來想把這件事爛在心里,但如今看來,是時候告訴你了”
“是關(guān)于外婆的死嗎”我問道。
秋子嬸點了點頭說:“是,但也不完全是?!?br/>
“嬸子,你說吧。我聽著”我對秋子嬸說道。
秋子嬸開始回憶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臉色也慢慢變得越來越難看。
秋子嬸說,那天晚上,她確實是中邪了。但很快就被我外婆解決了。就在我外婆以為沒事了,要走的時候,突然跳進來一只白狐。
那白狐渾身雪白通透,身形修長優(yōu)美,就靜靜的臥在門口,頭上一對尖耳,尾部冒出銀白色狐尾,二雙眼炯炯有神,好像還在閃著亮光。
外婆看見這只白狐后,突然變得很害怕,嘴里不斷說著什么因果報應(yīng)。
秋子嬸拿著掃帚,就要向白狐打去,卻被我外婆拉住,外婆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秋子嬸差點沒摔倒。
“我那時看著就一只普通狐貍,便也沒在意”秋子嬸說,但周婆婆好像很在意。
居然對著那個白狐罵了起來:“孽畜!你不就是想要我老太婆這條命嗎?今日你拿去就是了!”
說完這些話,周婆婆就把我叫進了里屋。她說那都是她的命。
我外婆說,那年我出生的時候,那只狐貍就出現(xiàn)了。它今天第二次出現(xiàn)就必須要帶走一條命。
其實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都在等。沒想到今天那東西來了。該來總要來,逃不掉。
“后面周婆婆就讓我在里屋待起。說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去。她也跟我說不要跟你說這些,但事到如今。是逃不掉了”
“除了這些,我外婆還跟你說什么了嗎?”
秋子嬸搖了搖頭:“后面我聽見一聲尖叫,出去就發(fā)現(xiàn)周婆婆已經(jīng)沒了。她盤坐在地上,走得很安詳。旁邊還有一些漂浮著的狐貍毛”
“那狐貍跑了?”
“應(yīng)該是,我在那里沒有看到它的尸體。”
“畜牲!別讓我看見它”我垂起拳頭,心里暗下決心?!皨鹱樱阏f那惡鬼來找你,它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我那天晚上去地里,剛回來就見著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披頭散發(fā)。我本來也沒當(dāng)一回事,但是后面我發(fā)現(xiàn)她一直在門口站著。”
秋子嬸說:“我知道她是那東西,也不敢開門。但是到了半夜,就響起敲門聲,敲門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吵得家里的雞禽不安。我當(dāng)時嚇傻了,一直不敢開門”
“但是后面露露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吵醒了,就去開了門。瞬間刮起了一陣大風(fēng),但是那個女人卻詭異的消失了。我以為她是走了,但是等我回屋睡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進來了。她站在那里,對我說,叫林悅清回來!”
“話說完后,那女人就憑空消失了。后面我就給你打電話了。再后來,就是你回來的時候了”
“這么說,是沖著我來的!”
“悅清,你走吧。只要你離開了這里,它就找不到你了?!?br/>
我搖搖頭,“該來的總會來,逃是逃不掉的。秋子嬸,我不能再連累你了”
秋子嬸還想說什么,但看我一臉堅決,便沒有再開口。
我從來沒有聽外婆說過有白狐的事情,感覺情況越來越復(fù)雜了。
難道我現(xiàn)在除了等他們找上門,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慧娟姐在三年前因為難產(chǎn)死了。因為是遠嫁,娘家也沒人過來。老李家嫌晦氣,就給她包在草席里,隨便找了個地方埋了。
或許我可以從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