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分居
安然感覺自己突然凌空,然后就重重的摔到了水中。
她并不會游泳,被水一嗆后,立刻大聲的呼救了起來。
而這會華天瀾并沒有理會安然,只不過是一米五的水池而已,要是安然在里面淹死,那可就是個笑話了。
等他沖洗干凈后,過來再看水池里的安然時,卻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了扶梯邊,已經(jīng)睡了過去。
安然是真的累了,心累,身體累,在酒精的催眠下,這一次她終于得到了休息。
華天瀾無語的看了一眼安然,換上衣服后便離開了。
剛出門,就看到華少旭攔著廖紫蓉和李倩,三個人在爭吵著什么。
看到華天瀾出來后,華少旭趕忙湊上去問道;“二哥,嫂子呢?”
一聽他這么說,廖紫蓉使出了她慣用的撩陰腿就要招呼:“好?。∪A少旭,你不是說安然不在嗎?”
好在被李倩手疾眼快的按下了。
這可是華三少,要是廖紫蓉真踢上去了,恐怕就得下嫁給華少旭承擔(dān)傳宗接代的責(zé)任了。
“安然是誰?我不認(rèn)識。我只認(rèn)識我嫂子!”華少旭昂著頭,一副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
他最煩的就是廖紫蓉這種高傲的女人,整天冷著個臉就像是誰欠她兩毛錢沒有還一樣。
聽他這么一說,廖紫蓉還想急。
但是華天瀾一道陰冷的視線掃過來,讓她登時頓了下來。
“走吧!”華天瀾說完,就拖著華少旭離開了。
華少旭跟在二哥的后面,走了一段路后,才忍不住問道:“二哥,嫂子就那么扔在里面?”
華天瀾冷冷的看了過來,讓華少旭忍不住身子一縮:“多嘴!”
廖紫蓉和李倩進(jìn)了房間后,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廖紫蓉趕忙捂住嘴,兩個人在水池邊上找到了安然,把她拖了上來。
任憑廖紫蓉怎么招呼,可是安然就是不醒。
兩人給她擦干凈身子,扶著她去桑拿房蒸干,然后便扶她去躺椅上。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等安然醒過來后,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悠揚的音樂,她感覺有些頭疼,微微拂了拂眉頭,起身后看了一眼周圍,想過來自己還在洗浴中心。
她看到手機下壓了一張紙條,是廖紫蓉發(fā)的,她晚上要趕一場夜景戲,這邊已經(jīng)包夜了,等安然醒過來自己離開就可以了。
安然回到華宅的時候,已經(jīng)深夜了。
她看到院子里有幾道車輪的痕跡,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人回來過。
她開門回家,便去樓下的客房睡下了。
華天瀾不喜歡她,那就正式分居吧!
而就在半個小時之前,華天瀾本來是要去玫瑰小筑的。
但是走了一半,卻讓司機改變了行程,來到了他的別墅。
開門后發(fā)現(xiàn)屋里一片漆黑,家里也沒人。
他忍不住冷笑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野了,夜不歸宿的事情都敢干了。
安然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又一次失眠了。
等她好不容易睡過去,再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
她洗漱的時候想著今天應(yīng)該回趟華宅了,畢竟華天瀾都已經(jīng)見到她了,這要是再不回去,華母知道了恐怕會傷心。
華母是真的疼愛自己的,她心中很清楚。
安然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給華母的禮物。
一套限量版的水彩套裝,風(fēng)吹雨打光曬不褪色,是美術(shù)人都喜歡的。
她開車到了華宅,剛下車,就看到順著臺階下來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然然,你總算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李茹雅快步上前,一下抱住了安然。
安然緊緊地跟李茹雅擁抱著,聽李茹雅在耳邊道:“你說你這去了幾天,也不打電話回來報個平安?”
安然心里一滯,她那會心情太混亂了,這種最基本的禮道問題,竟然都忘了。
“對不起,媽?!卑踩粡埩藦堊?,最后還是自覺道歉。
“哎,你這孩子,說什么對不起的!在m國玩的開心嗎?”
李茹雅說著,就拉著安然回到了屋里坐下。
丁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水果,見到安然后臉上也是滿滿的笑容。
安然喊了一聲丁姨后,就把準(zhǔn)備好的禮物給了李茹雅。
丁姨那邊,她則是給了一份哈根達(dá)斯糕點。
“哎,ttf的水彩套裝,你有心了!”李茹雅一看包裝,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頓時開心的笑道。
安然微微一笑,道:“媽,你喜歡就好?!?br/>
兩人說了一些最近的事情后,李茹雅給丁姨使了個眼色,讓她先下去。
丁姨退走后,李茹雅拉著安然的手,關(guān)切的道:“然然,最近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想讓我怎么辦?”
安然懵了一下,李茹雅說的事情,她自然是明白的。
可她沒想到,李茹雅這是在問她怎么處理?
按照她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豈不是自己怎么說,她就怎么辦?
安然收拾不了穆薇,不代表李茹雅收拾不了她。她這些年一直沒下手,顧慮的更多是想讓華天瀾醒悟。
“媽,這件事給華家的聲譽影響挺大的吧?對不起,都怪我,沒有處理好和天瀾的感情……”
安然不想給李茹雅惹麻煩,于是輕聲攬責(zé)任道。
安然的態(tài)度,倒是在李茹雅的預(yù)料之中。
她總是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但是這次不同,李茹雅決定給安然撐腰。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方式辦了。我準(zhǔn)備讓華氏解約那個戲子,并且要求所有影視業(yè)一律封殺她!你和天瀾以后就搬回來住。”
李茹雅的話音剛落,安然就趕忙搖頭,道:“媽,這樣天瀾肯定會反對的?!?br/>
“反對也就這樣,就這么定了!”李茹雅一錘定音。
安然其實只想安靜的離開,不過既然李茹雅做決定了,她便不再阻攔。
她其實心里也很痛快,忍了這么久,終于可以反擊了。
中午陪著李茹雅吃了頓飯,下午安然還要出來見個老朋友,于是就跟李茹雅說了聲,離開了華宅。
上島咖啡,安然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那張傾城的臉,已經(jīng)站起來沖她招手。
安然展顏一笑,快步走過去后道:“祁嵐姐,好久不見!”
祁嵐笑了笑,拉著安然坐下,輕聲道:“自從你上次離開z市,我們已經(jīng)有這么多年沒見面了?!?br/>
祁嵐是安然以前公司的客戶,主打定制最美書屋,是一個很優(yōu)雅知性的女人。
“一晃這么多年,不過歲月在祁嵐姐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呀!”安然道。
她說的是實話,祁嵐皮膚的細(xì)膩度,就連安然都有些羨慕。
“你又在哄我開心啦!這次約你出來,是想委托你件事?!逼顛鼓樕暇`放出笑容,輕聲道。
安然直接點頭,道:“祁嵐姐,你又把我當(dāng)外人對待了,跟我還客氣什么?有什么你說就行,能做的我肯定做?!?br/>
安然剛?cè)胄械臅r候什么都不懂,空有一手好手藝,但是卻沒辦法發(fā)揮出來。
當(dāng)時碰到的第一個大客戶,就是祁嵐。
在祁嵐對安然美感的啟發(fā)下,安然才一步步成長了起來。
所以祁嵐對于安然來說,是亦師亦友的身份。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逼顛诡D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要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