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寒風吹起地面上的枯葉,晚秋的空氣顯現(xiàn)十分清涼,在這樣的寒風中,月亮似乎也怕冷,躲進了青云中半遮半掩,這是晚秋的特色,天上黑、地上更黑,一切沉浸在黑暗中。
娃娃魚屋內(nèi)
此刻任宇正躺在軟榻上,眼神微瞇的看著對面的屏風,只見屏風后冒出騰騰的熱氣,看著佳人的身影,心中不免感慨一聲,一般情況下娃娃魚沐浴時他是會出去的,不過今天好說歹說,才留了下來,可惜只能待在床上。
正在浴桶中泡澡,豐滿的身材,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三千青絲濕漉漉的搭在香肩上,她捧起一掌溫水,從香肩灑落,幽幽的看著眼前屏風,輕嘆一聲,微微黔首,直接變成了真的娃娃魚,吐起了泡泡。
“咕嚕咕?!?br/>
不多時
“清?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娃娃魚從水中探出小腦袋,不過卻是微微一愣,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要我說水里感知力會下降)
任宇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浴桶旁邊,笑瞇瞇的看著她,然后雙手幫他捋了捋秀發(fā),說道:
“老婆~我見你一直不出來,甚是擔心,所以來看看你,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需要為夫幫助。”
驚鯢聞言嘴角微微一抽,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任宇,然后嘆了一口氣,仿佛再說當初就不該讓你待在屋里。
“來,老婆我?guī)湍悴敛帘场?br/>
任宇不給驚鯢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娃娃魚摟在懷里,感受著她那柔如無骨的的細腰,邪魅一笑說道。
娃娃魚雙手抵在他健碩的胸膛上,嗅著那男性荷爾蒙氣息,感受這背后癢癢的感覺,俏臉一紅,眼中泛起晶瑩,不知道是水霧還是別的。
任宇看著懷中佳人笑了笑
浴桶中浪花四濺,伴隨佳人動聽的歌聲,二人都顯得十分勞累。
娃娃魚軟弱無力的靠在任宇懷中,任由他幫忙擦拭身體上的水珠,美眸中含情脈脈。
由于是在水中,阻力比較大,只是單純的擦個背,任宇就感覺渾身酸軟。
任宇看著懷中如一灘爛泥般的佳人,笑了笑“什么是快樂星球?”
娃娃魚:“???”
。。。。。。。。
這場澡洗的太久,弄的任宇腿抖麻了,不過他還是強忍了下來,抱起癱軟如泥的娃娃魚,像鑒賞美玉一樣精心擦拭起來,弄的驚鯢害羞不已。
軟榻上
任宇背靠在床頭,一只手娃娃魚橫著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則放在她的小腹,將一股柔和的內(nèi)力渡了進去。
驚鯢感受到腹部的一陣暖流抿了抿唇,似水般的眸子看向任宇,她是知道任宇是心疼她,頓時感覺心中暖暖的,那小火苗是蹭蹭蹭的亂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宿命,又迅速熄滅下來。
片刻
任宇停止了內(nèi)力傳輸,長舒一口氣,由于實力的原因,他并不能長時間的渡送內(nèi)力,此刻他真是被榨干了,各種方面。
不過任宇還是強打精神,擠出一個笑臉,玉手緩緩的從驚鯢的腹部上移,捏了捏娃娃魚的膽子,然后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不知道為什么任宇感覺驚鯢的臉比以前更Q彈。
驚鯢感受到任宇的動作也一愣然后般精致的臉龐上有些發(fā)紅,以為任宇還要,將頭埋在任宇胸里,糯糯的說道:
“還是休息會吧~我不行了”
???
什么情況?任宇聽到娃娃魚的話一時間摸不著頭腦,我不是才給你渡了內(nèi)了嗎?什么不行了?然后他伸手抬起娃娃魚的臉蛋,將她偏過的頭給扶正來,看著她那張白里泛紅的俏臉,微微一笑,好你個娃娃魚,居然搞顏色。
任宇看著此時的驚鯢,不禁暗嘆到娃娃魚實在是太可愛了,他只能表示羅網(wǎng)太會調(diào)教人了。不過他倒沒有去撥撩娃娃魚,因為他確實有些累了。
只見他將懷中佳人轉(zhuǎn)了過來,然后攬入懷中,揉了揉她的秀發(fā),笑了笑,“寧兒,不可以色色,為夫明晚再給你。”
驚鯢聞言嘴角一抽,知道自己想歪了,不過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說跟任宇待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自己由單純的娃娃魚,變成小色魚了?
任宇對于驚鯢的想法并不知曉,要是知道了他也只會臭屁的說一句“不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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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愁
當任宇沉浸在娃娃魚的溫柔鄉(xiāng)里酣然入夢時,他家君上就沒有這么好的心情了。
信陵君府最尊貴的房間,里面的燈光依然亮著,若是有人在此,透過窗紙,就可以看見一道人影在來回的走動。
片刻
房門緩緩打開,信陵君走了出來,看著四周的漆黑嘆了一口氣,然后又轉(zhuǎn)身回屋。
信陵君跪在到案前,看了看面前的竹簡,又放了下來,然后取下腰間名為刻有“無忌”二字的青翠美玉,握在手中,直到大拇指泛白才松手……
以往到了這個時間他早就應(yīng)該睡去,只不過今晚不一樣,他再等一個人,雖然那個人才離開不到半個時辰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因為那個人對他很重要,他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好是壞。
此時大司空府
夜深人靜,整個府中安靜的有些詭異,府內(nèi)廊道上的燭火也是熄滅了。只有忽明忽暗的殘光照在廊道之上,有種滲人的感覺。
突然間,一道黑影在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環(huán)顧四周,很快便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刻鐘后
魏庸的書房緩緩打開,然后一道黑影竄了進去,很快門又關(guān)了起來,這一切就在幾息之間。
來到書房內(nèi),黑影緩緩舒了一口氣,他看了看書架上整齊的竹簡,借著微弱的殘輝,開始翻找起來。
不一會
他從一張竹簡下面抽出一片絲錦,他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復(fù)制了一份放回去,只見他輕輕一揮,一道灰色氣流從他雙章見發(fā)出,然后便見剛才還稍顯凌亂的竹簡此刻已經(jīng)碼放得整整齊齊,絲毫看不出來有人動過。
推開房門,若有若無的殘光找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飽經(jīng)滄桑老態(tài)的臉頰,若是任宇再次肯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自己上司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