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于海從腰間拔出他的寶貝佩劍就朝鳳謹弦刺去,順便還將火靈力注入了劍里,來增大劍的威力。
這把佩劍就像著了火一樣燃起了熊熊的火,只可惜……
鳳謹弦早已消失在原地,畢竟現(xiàn)在的她修為還不能跟肖于海這個老狐貍相比,雖然肖于海是九階修為,她是七階修為,他們之間僅僅差了兩階,但……
她與他卻不是一個檔次的。
說的厲害一點,現(xiàn)在的肖于海靈力就是鳳謹弦的兩倍!
這就是兩階的差距。
所以……她不能跟他都靈力。
肖于海不由的怔住了,與原地的人呢?
剛剛還在這里,怎么一眨眼就……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有多厲害,才能有這樣的身手?
身手這么好的人,修為……決不能低!
劍光一冷,脖上一涼,一把普通的鐵劍正反著月光架在肖于海的脖上。
蘇巧突然驚叫,指著肖于海的身后就大喊:“老爺,她在你后面?!?br/>
徐曼妙也大喊:“老爺,她拿著劍啊,老爺?!?br/>
眾人也都有出了一身的汗,他們真的是沒見過身手如此好的人,能夠躲過肖于海佩劍的
肖于海皺眉,這兩個老婆也就會嗒嗒個臭嘴,還會干什么?
他自己沒長眼睛嗎?還用她們來提醒他?
“看來……你很想跟我斗?”
身后那個冰冷的聲音春來,讓人膽顫!
肖于海不敢回頭,這個人蒙著帽子還能準確的判斷他的位置,難道是什么失傳的絕技?
擋住眼睛也可以沒擋住眼睛一樣準確的判斷位置!
這是什么絕技?
這人不簡單!
肖于海終于肯恭恭敬敬的跟鬼泣說話了:“鬼泣閣下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們肖府可以改,鬼泣閣下盡管提意見就是了?!?br/>
他承認自己斗不過這個年輕人,但……他和這個人,也不一定非要成為敵人啊,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年紀輕輕,以后……定大有作為。
不如趁這個機會月鬼泣閣下交個朋友……
他肖于海就真的發(fā)了!
鬼泣輕松的笑了笑,將肖于海脖子上的劍拿了下來扔在了地上:“識相就好。畢竟……我也不是故意與你不愉快的,你們要欺負我徒弟的人,我怎么能做事不管?”
肖于海扭了扭脖子背回了身子:“鬼泣閣下的徒弟是我肖府的?”
他可不知道他肖府有什么厲害人物有資格被鬼泣閣下收做徒弟。
鬼泣一下,左手隨手一揮,十幾棵樹就這樣齊發(fā)發(fā)的倒下,刀痕整齊平整,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鬼泣笑了笑,這個其實也沒有什么,今天下午修煉的時候,她問玉雪了,靈系根出來可以操縱時間,制造空間,還可以將一部分空氣變成固體,化作利器,不過……就是耗費的靈力太多太多,所以……不宜多做。
鬼泣松了一口氣,砍了這十幾棵樹,她還真有一點累了,真不容易,本來她以為她只能砍倒四五棵樹,結果卻……砍倒了這么多書……
嘖嘖嘖,她的靈力沒有白費。
她根本不需要擔心別人會看到這些利器,因為只有她這樣擁有靈系根的血的人才會看到這些利器。
……
鬼泣這一揮手真是不得了,連肖于海都被嚇了一跳,他覺得他見過的世面不小,可是今天……
他真的是沒話說了。
他從來沒見到過這種事情,一揮手就能……
鬼泣的實力太可怕了!
眾人也是一愣一愣的,這……這什么情況
鬼泣本以為眾人會以一幅驚恐的樣子來看她,結果……
驚是驚了,卻不是驚嚇,而是驚喜!
一片歡呼。
a女:“哇哦~太帥了”
b女:“不行不行,我的鼻血都要淌出來了。”
c女:“天吶,我要嫁給他!”
鳳謹弦表示很無語,這古代人這是什么思想啊,她真的是不理解。
何況……她也不是男人啊。
在眾人眼中,鬼泣已經落下了男人的身份,畢竟……在這些人眼里男人才會有所作為。
肖于海大吼了一聲:“都給我閉嘴!”
周圍終于安靜了下來。
肖于海獻媚的笑了笑:“不知……鬼泣閣下的徒弟是哪位高人”
鬼泣笑了笑:“正是肖某的大女兒鳳謹弦!”
鳳謹弦
眾人皆愣……
肖于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閣下是說……那個傻子?”
那個傻子
鬼泣皺眉,什么叫作那個傻子?
有這樣說自己女兒是傻子的父親
鬼泣壓低了聲音:“怎么,你有異議”
這句話里有明顯的怒意。
這話一出,眾人又議論了起來……
a女:“不可能,鬼泣閣下也太愛開玩笑了吧,太幽默了。”
b女表示同意:“就是,同意同意。”
c女:“要是她一個傻子都能做鬼泣閣下的徒弟,那豬還不是能上樹了”
d女:“對,對,她連我們丫鬟還不如,天生的癡呆,百變難得一見的廢材,放眼整個靈大陸,恐怕都沒有這么失敗的人了?!?br/>
肖于海連忙擺手:“不敢不敢,鬼泣閣下不知是看中了她哪一點不如鬼泣閣下看一下我的二女兒肖虹碧,年紀輕輕出類拔萃,是棵修煉的好苗子?!?br/>
聽到父親的這般話,肖虹碧連忙指示丫鬟把她扶到鬼泣身邊。
鬼泣笑了笑,好苗子
吃丹藥的好苗子吧。
可惜……這棵苗子命不久矣!
鬼泣斬釘截鐵:“我收鳳謹弦為徒弟自有我的道理,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做我的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