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清河猶如五雷轟頂,心中的那根弦就像斷了一樣,心中憤然想道:雖然此地不在都城,但也屬于我明國吧,居然會有目無王法的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就看你這窮酸樣,也配得上她,你給我滾開!”楊文看到軒轅清河并沒有反駁他,則更加目無王法,肆無忌憚地說,那語氣和表情,都透露著一個得瑟。
“行了,你趕快走吧,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秦如她出來勸和說道,但沒有料想到,這個楊文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兒,但凡是一個正常人帶上腦子都知道,若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敢和你吵嗎?
楊文這個人若拋開品行的話,倒也是一個十分俊俏的后生,肯定會有不少姑娘喜歡的。但如果加上品行的話,那真的沒得說,和家庭絕對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我記得你,你好像是那個司獄陳惟的妻子,你管我閑事干嗎,你信不信我說一聲,我就可以讓陳惟連這個九品官都做不了!”
楊文越來越霸道報道的說,眼神里只容得下李小冉一人了,其他人說任何話,回答的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罵回去。
那為何只會對李小冉有好臉色,那只會是因為李小冉的容顏,在這個秦州之地,太惹人注意了,想隱藏都是困難的,太仙了!
秦如本想好心勸誡楊文,卻沒想到反被楊文瞧不起,頓時心中的怒火便燃燒起來,填滿整個胸腔。
“好好好,那你隨意,我已經(jīng)提醒了,到時候若遇上什么事了,可就不要怪我了,您自便!”
秦如發(fā)完脾氣,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轉(zhuǎn)過頭來對李小冉的人說:“我不想到這里待了,我先去府里,整理一下,你們稍后便趕過來吧!”朝楊文瞟了一個白眼,頭也不回就走了。
“我會遇著什么事,還有人敢對我動手不成?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楊文依舊不甘示弱的說,表情還越來越猙獰,甚至都冒出了青筋。
“認得這是什么不?不識字的話,要不要我?guī)湍隳畛鰜??”軒轅清河也不想裝下去,沒有什么意義,這一下楊文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只見軒轅清河從袖口出來拿出官印,右手托起給眾人看到,環(huán)顧一周后,又放回原來的位置,好好保管。
“看來膽子不小??!竟然敢私刻官??!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楊文初見時,竟有些害怕,在心中一想,應(yīng)該不可能是真的。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然后又轉(zhuǎn)念一想。
以為抓住了軒轅清河的把柄,那么正好借這個機會,把李小冉帶回到自己的身邊,哈哈哈!
軒轅清河都忍不住想爆粗口,這不會是個傻子吧?把官印都拿出來了居然還不知道。這是假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真的想弄死他!軒轅清河簡直不敢相信,其實在心中這么樣想,也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們一起去知府衙門怎么樣?你好,我好,大家好?!崩钚∪叫闹泻苁怯魫?,不能因為我長得漂亮,每一次都是因為我引起的禍端,再要是這么幾次,人都要哭死了。
“去就去!誰怕誰,去了那幫人也是給我撐腰,否則只要我跟我爹說一聲,他們這小官也當不了了!”
楊文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舉世無雙的語氣說,就楊文的這種姿態(tài),讓人感覺凌駕于萬物之上,就如同神靈一般。
走了幾條街,便看到了知府衙門,李小冉第一眼就看見了崔岐,因為崔岐站在門口左右張望,不知道在尋覓什么?
楊文同樣也看到了崔岐,但不一會兒便笑了起來,李小冉們也聽到了,都不知道這貨在笑個啥?
楊文的內(nèi)心是這樣說:這不就是一個經(jīng)歷嗎?居然還在門口,不過在掃大街吧?哈哈哈哈!
崔岐也看見他們,便馬上迎上去,恭敬的說道:“參見知府大人,提司大人和小姐?!?br/>
“小姐”這個稱呼,是昨天晚上與崔岐和陳惟,閑聊的時候,陳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李小冉,李小冉就讓他們一起叫“小姐”。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在哪呢?前幾天聽說有新的知府大人要來了,可現(xiàn)如今卻不知在何處?”
楊文感到疑惑,此地就我們幾個人了,哪里來的知府大人,但突然心中的那扇明鏡像被打開似的。不敢相信的想:不會吧?真的是他?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知府大人,你在想什么?”崔岐不明所以的回答著,因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會知道這是多么荒唐的一個事情。
“問你一個事兒,輕薄兵部尚書府千金是一個什么罪?”軒轅清河故意問向崔岐,但其實也真的想知道。
“這…兵部尚書,就算明朝律法里面沒有寫,尚書大人不得,把這個人全家都給踏平了!”
崔岐也不知道軒轅清河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絕對不是一個什么好的結(jié)果。
“我錯了!”楊文突然跪下,攥著軒轅清河的褲腿,哀求的說道。
這突然的求軟,讓李小冉等人猝不及防,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的那一股威風勁呢?不會讓風給刮走了吧?”軒轅清河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還故意瞥了楊文白眼。
李小冉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感嘆道:“還是有身份有權(quán)利好使,任何的猖狂與狂妄,在真正的身份和實力面前,都如螻蟻一般,一擊必破!”
楊文只是想滿足自己的一個色心,在路途中間意外碰見了李小冉,在此之間從未見過向李小冉那般清純可愛漂亮的人
而看見了必定是要征服的,在此之前從未料想到會遇到這么一個情況,至少在前幾次都沒有發(fā)生。
楊文覺得還是怪自己,沒有細心的琢磨,怎么會在這么一個地方,會有這么漂亮的姑娘,以后要多留個心眼,一定要留!
“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各位??!”楊文在想盡一切辦法自救,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好搬出殺手锏了。
“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也看在我年幼無知的面子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會像這樣的粗鄙無知了!”
楊文的父親楊文易,便是自己的殺手锏,畢竟這里最繁華的聽云軒是自家父親的產(chǎn)業(yè),在聽云軒的各類人馬,無論是各行各業(yè)的都有不少,都不敢得罪的楊文易,更何況新來的一個什么都不懂得知府。
以前也有過碰到這種情況,楊文稱之為失手了,記得那一次,也是在街上調(diào)戲一個姑娘,那個姑娘回去后便告訴自己的父親了。
那個姑娘的父親前去跑去說理,就被楊文易拉去聽云軒,出來以后,調(diào)戲自己家女兒的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街坊鄰居也都知道此事,都有各種紛紛猜測,有人認為楊文易用錢收買了調(diào)戲姑娘的父親,還有人認為被調(diào)戲姑娘的父親有把柄在楊文易的手中。
但是這種種猜測,不管真假,都可以得出一點,這楊文易任何人都動不了他,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你爹?不認識,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且看在你年輕的份上,我罰你清掃大街半月,可有異義?”
軒轅清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既然敢和我拼爹,你爹跟我爹比,那個就好玩了。
“我不服!你敢不給我爹面子??!我讓我爹來讓你知府都做不了!”
楊文給軒轅清河臺階下,卻沒有想到是一個不識時務(wù)的人,即是這樣的話,那就怪我不客氣。
“囂張的人見多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不想跟你說了,你找讓人把它給我拉下去,現(xiàn)在就去掃大街,找兩個人看著他,快去快去!”
李小冉實在受不了了,沒想到在古代也有拼爹的人,這哪是在拼爹呀,這就是在拼自己爹的命?。?br/>
軒轅清河右手一揮,崔岐就知道該怎么做了,畢竟為官多年,這么點淺薄的意思還是有的。
楊文便被兩個彪形大漢給拉到街上去了,每日清掃大街兩時辰,要說丟臉的話,那就只有被罰掃的人才知道。
“喲呵,這不是楊大公子嗎?這怎么淪為到掃大街的人來了?不會吧,我沒有看錯??!”
“各位瞧瞧,剛剛頂撞知府大人,下場就是這樣的!”
“我們新的知府大人來了嗎?看來這次來的知府大人是一個為民著想的好官?。 ?br/>
街上這種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已經(jīng)向楊文丟白菜,至于楊文為何這么討厭,估計和以前的種種行徑有關(guān)吧。
“你估計以后出門要帶一個面紗了,你長得太惹人注目了!”軒轅清河也是沒辦法的說。
李小冉這張臉蛋,說仙女下凡都不為過,太精致了!這個棱角,這高挺的鼻梁,更別提了這雙丹鳳眼了,處處都是精致。
“這…我也太慘了吧!要不我現(xiàn)在就把這張臉給撓破,那么以后就沒有人會這樣騷擾了!”
李小冉第一次感覺到無可奈何,原來長得漂亮,居然真的也是一種錯,簡直太令人悲哀。
然后說我剛才那段話時,還故意做了一個用手撓破臉的動作。
然而就是這個動作,把軒轅清河嚇了一大跳,立馬把李小冉的手扒開,憤怒的說:“你這是在干嘛,話可以說,但是不可以做,還把自己的臉給撓破,你可真敢想!”
李小冉也沒有想到,軒轅清河的反應(yīng)有那么大,而正是軒轅清河的這個反應(yīng),觸動到了李小冉心中的某個點,讓人覺得很溫暖。
“你們已經(jīng)來了嗎?那個也解決完了?那趕快進讓我們的知府大人正式的進入了工作!”
秦如指的“那個”,就是楊文的事情,事情倒是完美解決的,可是軒轅清河一聽到要工作,腦袋就開始痛了起來。
在那一瞬間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全身都在發(fā)抖,露出的滿滿都是抗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