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羽緩緩向前走著,身旁經(jīng)過一位紫衣華服的男子。
“啊!”寧清羽假裝跌倒在那位男子的面前,君漠離皺眉,又是哪個花癡女子?
目光在她臉上轉(zhuǎn)了一圈后,落在了她腰間的玉佩上,一驚,嘴邊呢喃:“小青蓮?”
寧清羽勾唇,果然……
眼中含淚,看著楚楚可憐,君漠離伸手扶起她,試探的問道:“你是小青蓮?”
“你,公子是?怎會知道青蓮?”她沒有直面承認(rèn),卻也變相的誤導(dǎo)他小青蓮就是她。
站起身,寧清羽行禮道:“小女子寧清羽,云玄國郡主,剛剛冒犯了公子,還請公子莫要建議”。
之后,她便走了,留下驚喜萬分的君漠離。小青蓮原來名喚清羽啊,果真也是如她幼時性子般純真的名字。
已經(jīng)背過身的寧清羽,眼中閃過得意,心中暗想著:納蘭汐言,你的一切,我都會搶過來!
另一邊,汐言走到御花園的時候,轉(zhuǎn)角處宮女就不見了,汐言疑惑,什么情況?
她站在荷花池邊,月光正好對著池中,映襯著荷花,微微搖動,更是圣潔。
“小言兒?”身后突然傳出的聲音,汐言一抖,快速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
汐言打量著男子,淡藍(lán)色華服,嘴角淺笑,渾身散發(fā)著如沐春風(fēng)的氣息,應(yīng)該是哪位高官朝臣家的公子。
“公子是?”汐言問道。
他抿唇輕笑,小言兒不認(rèn)識自己了。
“在下青木國王爺蘇音塵,見過皓月公主”蘇音塵自我介紹道。
汐言一愣,半晌,她咧嘴笑了:“音塵哥哥?你怎么來啦?”
蘇音塵笑道:“在下是此行的使臣,也特來看看小言兒”。
“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五年前呢”二人坐在石橋邊上,汐言對著他道。
蘇音塵點頭:“是啊,小言兒現(xiàn)在都長這么大了呢,音塵哥哥都快不認(rèn)識了”。
汐言白了他一眼,蕩著腳,抬頭看著月亮。
“唉,小心!”
汐言身子側(cè)了一下,差點栽進(jìn)了湖里。
辛好蘇音塵將她撈了回來,有些斟怪的語道:“還是這么毛毛躁躁,如今你已經(jīng)到了婚嫁適齡,小心嫁不出去!”
汐言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嬌哼一聲:“那就一輩子不嫁了唄!”
“再說了,音塵哥哥已年有十九,早已到了適齡,不也沒娶妻納妾的嘛,干嘛說我?略!”汐言說著就站了起來,抖了抖衣裙,頗為傲嬌。
蘇音塵尷尬一笑:“這怎么……”
還未說完,汐言招手:“不說了,音塵哥哥,我得趕緊回宴會去,玉佩還在清羽姐姐那呢!你也快點回去吧,做為使臣,晚到可不好哦”轉(zhuǎn)過身提著裙擺,朝著來路快速的跑去。
蘇音塵無賴的搖頭笑了笑。
宴會正式開始,
隨著公公一聲尖利的呼聲:“皇上皇后娘娘駕到!”
云玄皇上皇后攜手登上皇椅落座。
云玄皇后,納蘭汐言的母親,曾經(jīng)云玄第一美人,前朝簡國公嫡女簡裳衣,金紅色的朝服上秀著栩栩如生的鳳凰,頭上戴著鳳冠,保養(yǎng)極好的面容。
皇上一生無妾,只許給她一生承諾,生死相伴。
她與皇上有二女一子,皆是人中龍鳳,長女納蘭曼珠,生的貌美,亦是性子柔弱,知書達(dá)禮,頗有長姐的風(fēng)范;二子納蘭泊言,英俊瀟灑,不喜朝堂阿諛,喜五湖四海云游天下。
而小女,也是云玄最受寵的小公主,納蘭汐言,生的傾城,聰慧 ,也是任性,讓人又愛又恨,而細(xì)看,納蘭汐言的眉眼也是最像極了她。
眾人站起身,行跪拜之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平身”皇上說道,鴻厚的聲音穿透宴會。
待所有人入座后,一陣曲樂傳來,回頭,便看見納蘭子女三人拿著器樂走到中間處。
曲樂急急緩緩,清脆,緩慢,流竄,環(huán)繞著每個人。
納蘭曼珠一身白衣宮裝,坐落在臺中的凳上,彈奏著玉琵琶, 繁弦急管,天籟之音。
納蘭泊言,吹著他最喜的韶笛,余音裊裊。
納蘭汐言,一襲水藍(lán)色宮裝,跪臥在軟墊上,身前放著古琴,那古琴,通透著藍(lán)白的熒光,亦是名響天下的水弦古琴,也是皓月公主最喜愛的古琴。只見她纖細(xì)的手指撥動,陣陣琴音傳出,琴聲清麗,忽高忽低,忽輕忽響,回旋婉轉(zhuǎn),偶有珠玉跳躍,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漸增,猶如鳴泉飛濺,琴音繞叢林。
一曲閉,眾人依然在回旋之中,回過神,皆驚嘆其境界。
“皓月公主果然是天上明月,一曲悠然,讓本王恍惚陷入了幻境之中,然不負(fù)天下盛名”蘇音塵輕搖折扇,不住的贊嘆。
身邊眾人附和。
“皓月公主果然厲害!”
“歆韶公主天籟之音”
……
爾爾……
“汐兒,曼兒,泊兒到母后前來”皇后招喚道。
諾
“泊兒,也不見得你常回來,你生性喜歡瀟灑,可是你要記得你是云玄的儲君,不可在這般不管世事”皇后道。
她拿出三塊玉佩,遞給他們,笑的慈祥:“'這是龍鳳傳玉,你父皇將它制成三塊,可要好好保管”。
“母后,您身子不好,可得多注意,兒臣不孝,多煩了妹妹們照顧母后”納蘭泊言言語。
納蘭曼珠接過玉佩,與皇后說了幾句,便與納蘭泊言走到桌前坐好。
待兩人走后,汐言伸手牽著皇后的袖口:“母后~”
“汐兒怎么?還嫌賞賜不夠?。磕愀富势綍r送你宮里的還少嗎?”皇后喋怪,皇上在一旁尷尬的輕咳一聲,小女兒嘛,得寵阿!
汐言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囑咐道:“母后您身子不好,夜里風(fēng)涼,早些回宮,注意保暖知道嗎?不要讓我們擔(dān)心”。
說完,走到桌前落座,不料身邊正是青木國使團(tuán),而蘇音塵的桌位正好在身旁。
“小言兒的手中弦琴果然不負(fù)盛名,讓人流連忘返”蘇音塵手中握著酒盞。
汐言端起酒盞朝他并禮,飲盡。
“音塵哥哥見笑了”汐言揉了揉手腕,看著對面正巧是傅辰霄,整理衣著,端正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