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宇將車加到最大,一路上與左晴雨煲完電話粥,又給付雪心這丫頭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當聽到付雪顏竟然極力反對付雪心跟自己往來后,他的神色變了一下。之后,又給張靈璐打了一個電話,當他撥打葉培君這冰冷美女的電話時,結(jié)果被對方狠狠的訓(xùn)斥了一頓。
韓嘯宇啞口無言,這丫的葉培君,一見是我就有罵不完的話,靠,老子欠你錢???匆匆掛完電話,韓嘯宇沉思了一下,撥通了宮心林的手機號碼。然而,電話里頭一直傳來嘟嘟的聲音,韓嘯宇有一種很不祥的預(yù)感。
就在此時,忽然,他接到一個熟悉而令他非常頭痛的電話,韓嘯宇一看這號碼,臉色就沉了下來。
嘯宇,是我。
我知道是你,納蘭若水。
電話里面一陣沉默,但被韓嘯宇冷落的納蘭若水仍然強顏一笑,道:嘯宇,我知道你一直誤會了我,但我從來沒有后悔愛上了你。
韓嘯宇冷笑:納蘭若水,現(xiàn)在說這些有用么?
納蘭若水在電話里面又是沉默了一下,最后,淡然一笑:你不想讓我給你解釋清楚么?
韓嘯宇有一種想要掛斷電話的沖動,但他沒有那么做,因為,這個女人,其實已經(jīng)在自己心中占據(jù)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你說吧。韓嘯宇冷言一句,不帶任何感情。
任何女人都是一塊美玉,最后會成為什么樣的存在,關(guān)鍵看那個雕刻的師傅。嘯宇,你真的不愛我了么?你就是我的那個雕玉工匠。
韓嘯宇的心微微一顫,嘴上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若水,你是在向我服軟么?呵呵、、、、、
是嗎?只可惜我手藝不行,空擁有你這塊美玉,卻沒有膽氣去雕刻出巧奪天工的花紋。
對面的納蘭若水嘆了一口氣,幽幽嘆道:明天我就要回到家族中去,我不知道將來等待我的命運會是什么,所以、、、、、、
韓嘯宇一聽,猛地一個急剎車:什么?若水,你要回去?
電話里面的納蘭若水似乎被韓嘯宇的過激行為震驚了一把,但猶豫片刻,仍然嘆息一聲,掛了電話。
韓嘯宇的臉上騰起一股血色,不可以,若水,你不可以回去!
不行,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見到你。
韓嘯宇猛踩油門,紅色寶馬車以9oo公里每小時的度沖向了開往h市區(qū)的高公路。
也不知道具體開了多長時間,等韓嘯宇回到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街上、校園里空空蕩蕩,幽靜得有點可怖。
韓嘯宇將車停在校門口,忽然,他注意到了校門口正站著一個白衣女子,熟悉的絕世容顏,熟悉的纖塵不染的白衣,讓韓曉宇立馬有一種想要馬上沖上去,然后狠狠抱住她的沖動。
若水,真的是你?
韓嘯宇下了車,當他把手插在褲兜里,正一步一步走到哪絕世女子的面前時,納蘭若水已經(jīng)成了一個淚人。
嘯宇,你、、、、、、、你終于、、、、、、、
韓嘯宇心中涌起無限憐惜:若水,你一直在等我么?
納蘭若水淡然一笑,并沒有回答的意思,風(fēng)華絕代的眸子里面,那一顆顆晶瑩的猶如珍珠般美麗的淚珠打濕了她的衣裳。
韓嘯宇感覺到此時的夜風(fēng)異常的寒冷,那種打從心底涌起的徹骨的冰寒,讓韓嘯宇這個武道界膽寒的恐怖存在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單薄而古典的白衣飄飄,那天之驕女,被別人稱作小龍女的納蘭若水竟然在凄寒的夜風(fēng)中等待自己到了半夜,韓嘯宇哪能不受到感動?
也許,這才是真情!
韓嘯宇張開雙臂,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納蘭若水忽然撲進韓嘯宇的懷中,嗚嗚哽咽了起來。
嘯宇,我愛你!
韓嘯宇的心一痛,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將納蘭若水摟得更緊了一些。
半分鐘后,韓嘯宇聞著納蘭若水的秀香氣,溫聲道:若水,你的身子冰冷,我想,你的心一定更冷吧。是老公不對,我不應(yīng)該那樣對你。本來堅持不能在女人面前低頭的韓嘯宇,此時,再也不愿意抬起那高傲的頭顱來傷害這個深愛自己的女人。
此刻,你是我的唯一,是我韓嘯宇唯一的女人。
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納蘭若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嘯宇你知道么?我不需要你向我低頭,也不需要你向我道歉,我只要你愛我,愛我就足夠了,可是,你的狠心,讓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待納蘭若水緩過一絲暖氣來,韓嘯宇將自己的貂皮大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將她抱了起來。
納蘭若水一驚,迅羞紅了臉,捶打著韓嘯宇的肩膀:嘯宇,不要,不要啊嘯宇,會被人看見的。
韓嘯宇輕輕一笑,不理會納蘭若水的拳頭,邊走邊深情地說道:若水,就算全世界看見又如何?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一輩子這樣抱著你。
納蘭若水閉上眼睛,深深呼吸著空氣中韓嘯宇的味道,也許,過了今晚,我再也聞不到你的味道了。
嘯宇,請你原諒我,我愛你,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身為女子,在背負家族使命的同時,我還肩負著父母的安危。如果我不回去,我爹和我娘都很可能要永遠面對暗無天日的地牢。
一滴晶瑩的淚滴仿佛天穹閃耀的星星,滑落于風(fēng)中,無聲無息,納蘭若水此時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這是女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中獨有的愛的味道。
嘯宇,你找個酒店吧。今晚,我想要成為你的妻子。納蘭若水帶著一絲憂傷的說道。
韓嘯宇停住了腳步,深情款款的看著她,什么也沒有說,然后繼續(xù)往前走,十多米遠的距離,對于韓嘯宇來說,竟然如此漫長,而對納蘭若水而言,她多么希望時間能夠永恒在這一瞬間。
終于,韓嘯宇把納蘭若水抱進了車子。納蘭若水忽然褪去了貂皮大衣,將正準備關(guān)門的韓嘯宇輕輕拉住。韓嘯宇就勢鉆進了車子,關(guān)上車門,一把抱住動人的嬌軀,深情而專注的狂吻了起來。
納蘭若水啟開朱唇,任由韓嘯宇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游走,韓嘯宇的舌頭品嘗著這久違的專屬于納蘭若水的香甜味道,那一條令人神往的丁香小舌被韓嘯宇瘋狂的追逐了半個時辰,而納蘭若水也動情的出能夠迷死人的銷魂呻吟。
這一吻,似乎經(jīng)歷了千年萬年,韓嘯宇迷迷糊糊的放開了納蘭若水,激吻過后,兩個人的眼睛里都有一種同樣的東西在不停地閃爍,把彼此的心緊緊糾纏在一起——那就是情欲!
若水,我要你!韓嘯宇在納蘭若水的額頭吻了一下,無比珍惜的說道。
納蘭若水嬌紅的臉上閃爍著無與倫比的美麗,她羞澀的點點頭,依偎在韓嘯宇的懷中。韓嘯宇抱著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
夜深人靜,華燈璀璨,韓嘯宇按了幾聲喇叭,守校門的門衛(wèi)罵罵咧咧的起床了,當他看清楚車子里面的韓嘯宇時,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然后把校門打開。這個敗類可不得了,我一個小小的守門員,怎么敢得罪他?
韓嘯宇丟給他一包自己只抽了一根的雪茄煙,冷冷說道:拿去抽吧。
守門員本來有點不高興,但一見到雪茄煙,立馬兩眼放光,一個勁的樂呵。
韓嘯宇頭也不回的關(guān)上了車窗,生怕納蘭若水著涼,將車子里面的空調(diào)開到了3o度,一踩油門,把車子開進了學(xué)校,直奔自己的別墅而去。
等韓嘯宇走后,那守門員望著那輛紅色的寶馬車,以及想到車子里面的納蘭若水,搖搖頭,一邊回到值班室找避孕套,一邊嘆道:唉,最好的女人總被那些有錢人給*了。我們這些沒錢沒勢的,只能想著那些美女的臉,自己解決了。
豪華的別墅,里面的擺設(shè)整潔而精致,足見曾經(jīng)打掃過這里的女主人宮心林的持家之道。只可惜,別墅依然是別墅,而宮心林此刻卻不知身在何處。
韓嘯宇推開自己臥室旁邊的那間屬于納蘭若水的房門,將納蘭若水平放在床上,聞著嬌女身上的淡淡體香,韓嘯宇笑道:若水,你洗過澡了?
納蘭若水紅著臉,低低的點了一下頭:我在等你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
韓嘯宇疼惜的摸著她的頭,然后褪去她的那一縷白紗,輕輕觸碰著那圣潔而光滑的皮膚,他的下面立馬有了極為活躍的反應(yīng)。
韓嘯宇的手緩緩朝著納蘭若水的嬌美身軀往下滑移,最后伸入那兩腿之間的神圣地帶,他慢慢低下頭,用舌頭對納蘭若水進行著最為迫切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