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狼倒下了,陸菲然露出勝利的微笑,緊接著也倒了下去!
慕夢雅倒下后不久,簡樂海他們也已經(jīng)找到了暗格,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這時陸菲然(江晴雪)突然開口道:“現(xiàn)在我們在表面上是停車場的地下一層,離關(guān)押慕云景的地方只差一步之遙!近在咫尺了,大家小心一點,準(zhǔn)備好!”
莫思言皺了皺眉,為什么他感覺自己的心情那么壓抑?好像有什么事發(fā)生,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心慌意亂的感覺!
羅提越此時已經(jīng)從刑罰室出來,這么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夢雅有沒有被救出來……他不知不覺走到密室入口,看到了倒在那里的慕夢雅:“夢雅!喂!你醒醒!”羅提越看到受了重傷的慕夢雅心都亂了,未經(jīng)思索,立刻把她抱了起來。
不巧的是,他才剛走幾步,正好和簡樂海他們碰個正著。簡樂海看了看對面的人,又看了看他懷里那個滿身都是血的人:“夢雅!是夢雅!”簡樂海立刻沖過去從他手里搶可過來:“夢雅!你沒事吧!夢雅!”他真是個廢物!竟然讓夢雅受這么重的傷!
“她現(xiàn)在失血過多,還是趕快救治比較好!”羅提越有些著急地開口,這個人是瞎的嗎?沒看到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嗎?
“你就是救夢雅的那個人?”慕云浩看了看這個身體前面全是血的人問道。
“?。?!”羅提越突然想起來了,對啊,是大嫂,慕夢雅受了這么重的傷,那么大嫂呢?如果大嫂沒事,應(yīng)該會和慕夢雅一起出現(xiàn)吧?難不成……
莫思言也察覺到了,羅提越身上的血很明顯是抱著慕夢雅染上的,這么說一定不是羅提越進(jìn)入血窟救的人,那么只能是……莫思言沖過去,一把抓住羅提越的衣領(lǐng):“你該不會,讓她去了吧?”
“是……是!我不知道……我……”
莫思言大怒,“滾!”莫思言說完直接沖著血窟狂奔過去,心里吶喊著:然兒!然兒!然兒!
江晴雪看到這一幕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也緊張了起來,莫思言如此著急,恐怕,是她遇到危險了!
完了,如果大嫂真有什么不測,他就真的要被老大打死了!可惡!他剛剛怎么沒想到大嫂這一回事!怎么沒想到大嫂還在里面!羅提越懊惱不已:“我先帶你們?nèi)ツ皆凭暗年P(guān)押地!你們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因為他受的傷也不輕!
江晴雪點了點頭,“不用了,我知道位置,你早就告訴我了不是嗎?你先帶著簡樂海和慕夢雅出去,讓她先接受治療,她傷的很重!”
二人點了點頭,畢竟兩個人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慕夢雅的狀況。二人剛剛離開,江晴雪也帶著慕云浩來到了刑罰室,當(dāng)看到身受重傷的慕云景時,她承認(rèn),她是真的心疼了!
“菲然!你不是去……”
“夢雅已經(jīng)救出來了,你放心!話不必多說,我們先離開這!”想必是納悶她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把夢雅的事說出來。但不能告訴她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不然慕云景又會擔(dān)心!
慕云浩愣了愣,為什么,菲然會知道哥哥想要問的,而且他問的是去……到底怎么回事?
聽到夢雅已經(jīng)得救了,陸菲然也安全地站在他面前,他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呼!還好都沒事!”那個羅提越,還夸下??谡f什么危險!呵!
“哥!你說清楚!是不是莫思言讓人這樣的?”慕云景沒有多想剛剛的事,因為眼下最重要的事慕云景身上的傷!只是演戲而已,為什么要受這么重的傷?夢雅也是一樣!眼線是莫思言的人,所以掌握在莫思言手里,這么看來,就是莫思言公報私仇了!(羅提越也表示無奈,他明明也有放水的,可偏偏慕云景運(yùn)氣太差,能怪誰呢?)
“嗯!這件事以后再說,我們先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先出去再說!司卿云的人就埋伏在附近!”慕云景看了一眼陸菲然,又繼續(xù)開口:“菲然,你和莫思言……莫思言呢?怎么沒看到他?”
“他……他先去了!”突然出了狀況,莫思言此刻一定為了陸菲然忙的不可開交,不,他一定把陸菲然放在前面,所以他們兩個人,沒有辦法把那個人抓起來!只能靠她了!他們原來就計劃著,莫思言和陸菲然兩個人負(fù)責(zé)把人找到抓起來,她江晴雪,只負(fù)責(zé)把人帶進(jìn)來,然后暫時回到江晴雪這個身份!這樣可以完全迷惑司卿云,把司卿云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畢竟司卿云不會冒著風(fēng)險去親自追捕慕云景!他可是市長,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其余的那群小雜碎,簡直太簡單了!可眼下,看莫思言如此著急。想必陸菲然一定受了重傷,要不莫思言自己去,成功率也很高,要么人由她帶出來,但這樣就有一定的被司卿云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不能讓司卿云知道她江晴雪是想要報復(fù)他!機(jī)會難得,難道就這樣放棄嗎?正猶豫之間,手機(jī)突然震動了一下,江晴雪打開手機(jī),看到信息后無奈搖了搖頭:“我們走吧!計劃取消了!”竟然放棄了這么好的機(jī)會!看來,陸菲然在莫思言心里真的如此重要,重要到,他不忍離開半步!
“為什么取消了?”
“某些原因!現(xiàn)在先走吧!”
在這之前的幾分鐘,莫思言匆忙趕到密室,看到四頭死狼之間倒下的陸菲然時,整個人都崩潰了!“然兒!然兒!”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辦?為什么,為什么然兒要進(jìn)來?他早就該想到的!他早該想到,以陸菲然這個護(hù)妹妹的性子,知道慕夢雅有了危險一定會奮不顧身地沖進(jìn)來!早知道應(yīng)該是他進(jìn)來!是他,沒有保護(hù)好然兒!
“我還沒死呢……咳咳……”陸菲然是被晃醒的,她覺得她再不醒,沒有被狼咬的失血過多而死,而是被莫思言搖死了!但是,當(dāng)她看到莫思言眼角的眼淚時頓時心軟了,她抬起手擦去他眼角的眼淚:“好了,我沒事!夢雅呢,她有事嗎?”
都這樣了還關(guān)心別人!莫思言有些生氣:“她沒事!”和你比起來,她的傷算什么!
“莫思言,你不要這么兇,我都受這么重的傷了!”她要在慕夢雅面前堅強(qiáng),因為她不能讓慕夢雅覺得愧疚,可為什么,她在莫思言面前,想裝也裝不下去呢?以前,好像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地如此仔細(xì)地看著莫思言!一直以為他很帥,但現(xiàn)在仔細(xì)看,更帥!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陸菲然突然臉紅了,頭窩在他的胸口不再看他,用極其虛弱的聲音開口:“我好疼!莫思言~”
莫思言的心微微一顫,剛剛,他的然兒是不是對他撒嬌了?“我馬上帶你去找鳳羌!”莫思言立刻把陸菲然橫抱起來,那迷人的大長腿邁著大步子,離開了密室,走向地上二層。(不用擔(dān)心司卿云,他除了晚上睡覺以外其余時間都待在地下三層?。┧螂娫捊o何迷,讓他把鳳羌帶到古堡二層陸菲然的房間,又給江晴雪發(fā)送了一條短信:計劃取消!
“莫思言!我會……”
“不會!然兒,你不要再說話了!相信我,你一定沒事!”
“不是,我是說,我會堅持著,你能不能,把那個博士帶走,按原計劃進(jìn)行?”雖然不知道那個博士的具體位置,但已經(jīng)明確了,是在地下三層!
“計劃已經(jīng)取消了!”
“你說什么?莫思言!你……”怎么能因為她,就隨便取消了計劃呢?這個計劃廢了多少力氣?還有慕云景和慕夢雅的傷!怎么能這么隨便地取消呢!
“今天我去過地下三層,里面沒有其他人!司卿云小心翼翼的,一定已經(jīng)把人帶走了!”這個確實沒錯,他去找蕭瑜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真的嗎?”
“真的!所以不是因為你。我們是不得不取消!”
“嗯!”陸菲然終于安心了,沉重的眼皮使她實在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何迷和鳳羌很快就到了!能不快嗎!老大那個電話,那說話的語氣!簡直就是想把他給吃了!他真是太不容易了!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還洗著澡呢!本來還挺享受的,結(jié)果心情全沒了!他飛一般地收拾好,直接不由分說地把鳳羌給帶來了,鳳羌那老頭一路上罵罵咧咧,說他一點也沒有禮貌!問他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說他不尊老愛幼,還要舉報他!??!他太難了!他也不知道老大有什么事?。〗Y(jié)果來到這一看到陸菲然血淋淋地躺在床上,他頓時明白了:這不是大事嗎?這對老大來說真是天大的事!這……究竟是誰讓陸菲然變成這樣的?他默默地為那個人默哀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