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卿認為該封何位”劉宏向這張讓派的官員問道。
“臣建議,封一縣主薄既可”那官員道。
“皇上,周恒如此大功,怎可封一主薄便可,如此難以服眾啊。臣建議還是封鎮(zhèn)東將軍”何進言道。
“不可。。。。。。?!?br/>
臺下的爭論又開始了,而這時,周恒一直期待能出面幫自己的清流黨的人倒是說話了。“稟皇上”袁隗站出來,出了句話,而兩派的人都想看他想做什么事,于是,便停了下來,聽他一個人說“臣認為,封四鎮(zhèn)將軍確有過之,而主薄倒也不能服眾,因此,臣建議封周恒為平南將軍便可”
本來對于周恒來講,這官職根本是無關要緊的事,反正以后天下大亂,這也只是一個虛名而已。可是,有勝于無,因為在余下這數年的太平年間里,這身份還是非常重要的。終于,這皇帝接受了這中立派的意見。封周恒為平南將軍。隨即,便賞了一些東西,就讓周恒退了下去。走出未央宮后,周恒松了一口氣。好在是有驚無險,果然這政治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周恒他還嫩呢。
回到周府后,周恒把消息告訴了周衛(wèi),這下子全家人可就樂了。這周家終于出了一個官員,從此地位就不同了。起碼周衛(wèi)是這樣覺得的,他馬上命人懸紅掛彩地,準備大排筵席慶祝一番。而周恒卻阻止了他父親這樣做,因為他并不覺得這是件什么好事,理由是容易得罪人,對的,因為下一步更難預料了?,F在自己人被困在洛陽里,想要做什么事就更加不方便了。沒錯,做一個京官是每位官員都渴望的,但是,那僅限于太平年間,如今,距離天下大亂已經只能數年,周恒并不打算改變什么,因為,最大的優(yōu)勢,便是知道歷史的走向,如果自己連這都改變了。那就沒有任何優(yōu)勢可言了。
現在的麻煩足夠周恒頭疼了,他不想呆在洛陽,而他卻無任何借口望外掉,其一現在何進非??粗厮?,未必肯把他外派,或許再去走下“太上皇”路線是可以的,但是這是一件非常冒險的行為,萬一那“無蛋流”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何進黨的話,肯定是不會幫忙的,那不但行不通,萬一傳何進那里,那自己更是兩頭都不是人,所以他不敢冒險再去做一次這sss級的任務。
在床上想了一晚都沒任何辦法的周恒,慢慢地進入了夢鄉(xiāng),此日,心情郁悶的他,帶著阿義等人出門逛街去了。反正也是想不到辦法,那就先不想了。自己來了這時代這么多年,也沒好好地欣賞過一下什么名勝古跡,所以,他今天打算好好觀賞下洛陽。
洛陽是東漢中興后才定都于此的,已經有許久的歷史了。一直未受過任何戰(zhàn)火的影響。這地方還是非常繁華的。走在街上的周恒四處地張望著,突然見到前面有一群人圍在一起,好奇心上來的他,便走近看下發(fā)生什么事了。原來是一間雅舍,就是后世的青樓了。
“大爺,饒過我吧,我真的不想去”一名年輕的女子跪在地上,懇求著面前這一個穿著華麗的男人。
“你收了爺幾百錢,還跟爺裝啥呢”說著,這男人又繼續(xù)拉著這女子。
“爺,我把錢都還你。我不去,真的不去”這女人說著,便從懷里拿出錢袋。
“現在才說不去,晚了,收了本大爺的錢,今晚就陪本大爺吧,來人,帶走”這男人完全無視這女子的話,一個勁地把她拖上馬車,而他手下的家奴們聽到他吩咐,便上前一起下手拉起這女子,可是,附近的人并未有一人敢出來阻止。
哎,又是一裝強搶民女的事,這時代的法律還真不完善,周恒嘆道。聽說曹操剛出道的時候,就在洛陽當個什么官,然后還打死個犯了罪的常侍的親屬,不畏強權,說起來,還是個好官呢。周恒并不打算要理會這事,不是冷血,而是,在這個時候,你救得了那么多么。而且,他這時候正處于風頭之中,他并不想惹那么多事。隨即,轉身便想離去??墒?,兩位婦人的話令他立馬停下腳步“。
“哎,賈詡大人辭官后,換了這人的父親當洛陽城縣令,百姓可是吃苦了”
“噓,別做聲,這人我們得罪不起”
賈詡,這個名字的在周恒心中再熟悉不過了,在前世,周恒自己對三國的大神做了一個評價,出奇謀論郭嘉,郭嘉戰(zhàn)略眼光那是沒得說的,論正謀則算龐統,那是一個一流的謀士,論內政估計是被羅大神妖化的臥龍,論統帥能力,江東的美公瑾則數第一,而論謀人,謀心,就是這賈詡位居首位了。不論正史,就輪演義,周恒也絕對認為這賈詡才是智力達到100的大神,妖化的臥龍先生還是有一失??墒沁@賈詡真的是算無遺策,從毒士亂漢以來,他出的謀一直沒有失誤過。周恒非常對他的評價就是,這家伙絕對是一個無敵政客加謀士,他懂得審時度勢,他看人心看得無比的準確。
轉身便往剛那兩名婦人走去,急沖沖的周恒把他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又來了個強搶民女的。
“兩位,我想請問一下,剛你們說的賈詡大人是否西涼人士,字文和”周恒道。
“對啊,正是如此”其中一名婦人道。
“很好”周恒看過三國志的賈詡傳,那里寫著他年少不知在何處當個小官的,后來好像是因病辭官還是無錢賄賂上司而被逼走,倒是沒詳細記載在何處,所以周恒一直便主觀認為,賈詡還在西涼。如今聽到兩位婦人說后,才發(fā)現居然在洛陽。當即問道“請問兩位,這位賈詡大人現在何處,我有急事要拜訪”
“恐怕這位公子與賈大人無緣了,賈大人數日前已經因病辭官,昨日已經離開洛陽了”那婦人道。
周恒聽到后,連基本的禮貌道謝都沒,當即轉身急忙離開,往家里方面急走而去“阿義,備馬,快,回府備馬,快,我要追此人”
“諾”阿義聽到吩咐后,便速度跑回周府。周恒只帶了十個護衛(wèi)和一個能認路的人,便沖沖地出了洛陽。“往西,他應該會回西涼,”周恒心里猜測著,周恒出了西門后,一直往西邊方向趕去。賈詡已經離開了一天有多,他不知道能不能追得上,但是他必須試下,他已經受夠沒有好軍師那種痛苦了,現在的賈詡還是白身,也沒什么名氣。估計自己能把他收下來,就算不能。綁也要綁回來。周恒是這么想的。
跑了數個時辰后,依然沒見到任何蹤影,現時的大道并不像后世一樣,有什么高速,國道的?;厝ヒ粋€地方有很多的路,周恒也不知道賈詡到底是走哪條路的,反正他估計,賈詡應該是坐馬車的,那應該是走比較寬敞的大路,所以,他便往大路一直地追。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周恒等人依然打著火把繼續(xù)趕路,直到半夜,依然還是沒有任何蹤跡,等待周恒準備放棄的時候,前面發(fā)現了一個好像是驛站的房子。停著一輛馬車,周恒心喜。便急忙忙地趕了過去。
此時,房子里的人基本都已經休息了。周恒就像個強盜一樣沖了進去,因為他太急了,他必須知道這馬車的主人是不是他想找的人。一推開門,驛站里守夜的小童見十數個兇神惡煞的人沖了進來,當即嚇了一跳。立刻問道“你。。。你們是何人”
周恒此時也顧不上裝bi地問聲好,如此這般的,直接抓起這小童的衣領問道“外面馬車的主人呢”
“在那間房子”被嚇得不輕的童子指到。
周恒馬上便走了進去,他粗暴的行為已經驚醒了屋內的人。他走近去后,發(fā)現里面有數人,其中有三個都是家奴打扮的,只有一人是文士打扮的,周恒直接就上前問道“你是不是賈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