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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快點好舒服 藏劍老人與

    藏劍老人與葉蘭歌動手時, 已經(jīng)留下一身嚴(yán)重的內(nèi)傷和外傷。逃走時被上官丹鳳砍斷了一條腿, 另一條腿上也是血流不止, 一只手掌被唐墨辰的奪魄箭射穿。

    藏劍老人走火入魔之下被那神秘人的千里梵音所誘惑,一只腳已經(jīng)踏入魔道。走火入魔會激發(fā)人的全部潛力, 直到力竭而死。他身負(fù)重傷帶著誅魔劍一路奔跑, 除非有功力比他高的人阻止, 不然定是入魔失去最后一絲人性, 或者力竭而死。

    邀月一掌將他打落,藏劍老人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反而恢復(fù)了一兩分清明。雖然沒有讓他清醒過來,卻也讓他有了喘息幾乎。

    那身寬大的灰白色外袍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鮮紅色。他的手握著那把劍,黑色的劍竟然將他流出的血吸收, 并散發(fā)出若隱若現(xiàn)的黑霧。

    邀月和葉蘭歌看向誅魔劍那黝黑的劍身, 心中竟然會生出無邊的戾氣, 似乎讓情緒變得暴躁起來。

    “這把劍有問題!”葉蘭歌一掌擊在藏劍的手腕上, 將誅魔劍踢到了一旁草叢中。

    “月兒,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秦風(fēng)正從另一條狂奔而來, “我在村子里, 聽到很尖銳的笑聲, 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過來看看?!?br/>
    “我和你說完話, 去黑水泉找花音他們。在黑水泉外看到這人帶著劍往湖邊跑來。丹鳳受了傷, 應(yīng)該是與他動手, 所以我就追過來了?!睂τ谶@老者的身份,邀月并不清楚。

    不過當(dāng)時的情景毫無疑問,這老者與花滿樓和上官丹鳳動了手。秦花音就跟上官丹鳳在一起,邀月自然是幫忙追這不認(rèn)識的老者。

    秦風(fēng)目光落在地上的藏劍老人身上,驚訝道:“埋劍前輩,他怎么會傷成這樣?”

    “這是藏劍老人?!比~蘭歌道,“聽說藏劍老人和埋劍老人是雙胞胎兄弟,或許你認(rèn)錯了?!?br/>
    “不會,這是埋劍前輩才對。昨日埋劍前輩帶了很多東西給麻風(fēng)村的人,還告訴我和賴兄麻風(fēng)村的情況。”秦風(fēng)道,“我與賴兄和埋劍前輩交談了許久,島上有兩個麻風(fēng)村的事情就是埋劍前輩告訴我們的。我們與埋劍前輩相處了兩個時辰,我是不可能認(rèn)錯的?!?br/>
    “但是昨夜我在黑水泉見到他時,他騙了一些麻風(fēng)村的村民到黑水泉,準(zhǔn)備用他們鑄劍。被我所傷后,就逃走了,今早我們才捉到他。不過——”

    “不過什么?”秦風(fēng)不由問道。

    “我很確定他就是昨夜與我交過手的藏劍老人,他身上的傷也證實了這一點。但是,今日剛見到他,他曾自稱埋劍老人。若非我從他的呼吸吐納斷定他身懷內(nèi)傷,幾乎都要被他逼真的樣子騙過去。最奇怪的時,等我我與他交手到一半,他又突然承認(rèn)自己是藏劍老人了。”

    “會不會藏劍老人和埋劍老人是同一個人?”上官丹鳳穿著氣與花滿樓追了上來。

    “藏劍老人和埋劍老人是同一個人?這怎么可能?”花滿樓道。

    “怎么不可能?之前在黑水泉,大家都看見了。他對于藏劍和埋劍兩個角色間簡直一秒切換,一看就是雙重人格。不,這種人才不是什么雙重人格,我覺得精神分裂才對?!鄙瞎俚P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道。

    葉蘭歌看到花滿樓神色如常,也松了一口氣:“花滿樓,你沒事了?”

    花滿樓無事,想來楊簌歌和小琴太也沒事了。

    “方才與丹鳳追到路上,那神秘的聲音突然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我已經(jīng)不覺得頭痛了?!?br/>
    “什么頭痛?”秦風(fēng)一頭霧水。

    “我們在黑水泉,煜煜和花滿樓、琴姐姐先后覺得有人在他們耳畔念奇怪的經(jīng)文,便覺得頭痛。本來藏劍被葉大哥制伏了,那個時候卻發(fā)瘋一樣掙脫鏈子,搶了誅魔劍一路逃出來。”上官丹鳳解釋道。

    “我照著簌歌所指方向追到這里,有個自承天欲宮的高手在這里施展什么天魔宮的千里梵音?!比~蘭歌道,“不過,聽他的意思,他似乎一開始并不知道我們在黑水泉,千里梵音應(yīng)該是為了誘藏劍老人入魔。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只有花滿樓、簌歌和小煜兒能夠聽到?!?br/>
    秦風(fēng)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已經(jīng)上前查看藏劍的傷勢,給他止血。藏劍身上有許多未解之謎,他們都沒有問清楚。

    “我想是跟他們已與常人的音感有關(guān)!”秦風(fēng)站起身道。

    “音感?”葉蘭歌眼前一亮,“不錯!長歌門弟子自幼學(xué)琴,簌歌更是其中佼佼者。我曾經(jīng)聽師父說過長歌楊家許多血脈弟子都有異于常人的音感,所以同樣學(xué)琴,天賦可以勝過一般弟子。簌歌也是楊家血脈,應(yīng)該與道子楊青月、長歌門門主楊逸飛一樣繼承了楊家的出色音感?!?br/>
    “我想小煜兒不姓楊,從父姓西門,卻能讓楊逸飛等人爭著親自教導(dǎo),并非僅僅因為他是簌歌的親子,還因為他同時繼承了簌歌在音律上的天賦與他父親劍道上的天賦?!鼻仫L(fēng)娓娓道。

    長輩疼愛晚輩最初可能是因為天然的血脈關(guān)系,長得可愛投了眼緣等等。其次是天賦,比如習(xí)武的天賦、讀書的天賦,沒有人不喜歡聰明的孩子。最后才是日久相處,熟悉人品性格。因為他們良好的人品性格,更加喜愛不已。

    楊簌歌是折仙門下小師妹,比她的師兄師姐都要小很多。小琴太是楊簌歌的親自,得到韓非池、鳳息顏和楊逸飛他們疼愛是必然的。

    但是小琴太入了流霆門下,還能夠讓韓非池爭著要教導(dǎo)他,就不是簡單的師侄關(guān)系,而是韓非池發(fā)現(xiàn)了小琴太出色的天賦。否則,就算再喜愛小師侄,韓非池也不會跟自己的師弟搶一個弟子。

    “哇~原來小煜兒這么厲害。同時承襲琴姐姐音律上的天賦和劍神的天賦,妥妥的未來天下第一?。 鄙瞎俚P驚嘆道,“可是,花滿樓也覺得頭痛?。俊?br/>
    “應(yīng)該是我目盲的緣故!”花滿樓微笑道,“我自七歲目盲之后,就練就了比常人更敏銳的聽覺?!?br/>
    雖然花滿樓沒事了,但是小琴太一個孩子加上楊簌歌一個孕婦,沒有看到他們無事,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秦風(fēng)簡單的給藏劍處理了傷口,葉蘭歌將他提起來,眾人便往黑水泉而去。湖邊與黑水泉不過數(shù)里,他們施展輕功很快就到了。

    西門吹雪已經(jīng)扶著楊簌歌到了山洞外,小琴太趴在他懷里,似乎睡著了。

    楊簌歌的精神還算不錯,與花滿樓一樣,對方的千里梵音一停,就沒有掛礙了。西門吹雪的醫(yī)術(shù)就不錯,既然西門吹雪這么鎮(zhèn)定,楊簌歌母子想來也沒什么事。

    葉蘭歌少不得又跟他們解釋了一下自己在湖邊遇到神秘人的事情。

    “看來這人真是對付藏劍而來,我們倒是被殃及池魚了?!睏铙鑷@息道,“對方早留好了退路,你一時找不到船,又如何好追?何況,他既然自承天欲宮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吃的這個虧總是要討回來的。”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手輕輕地?fù)徇^了劍柄。

    “這千里梵音真的是音攻之術(shù)么?據(jù)我所知,韓非池、王遺風(fēng)、高絳婷等高手的音攻之術(shù)都各有千秋,可是沒有一個與這千里梵音相似?!鼻仫L(fēng)懷疑道。

    “其實這千里梵音嚴(yán)格的來說并不算是音攻之術(shù),而更像是千里傳音術(shù)。”楊簌歌解釋道。

    “曾聽一流高手能夠聚聲成線,雖然不能真的傳音千里,卻能夠讓十里外的人清楚聽到對方說話。你說的可是這個?”

    楊簌歌點了點頭:“那人應(yīng)該是以千里傳音聚聲成線以魔音和魔劍的神秘力量誘藏劍入魔。可是他的功力還無法做到完全聚聲成線。我和花滿樓、煜兒聽覺勝過一般人,所以能夠聽到。”

    “可是,為什么藏劍老人聽到魔音是變得力大無窮,你們卻頭痛不已呢?”秦風(fēng)不解,“我檢查過藏劍的傷勢,不說那一身內(nèi)外傷,就被丹鳳所砍那一處傷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他的一條腿腿骨已經(jīng)斷了,只有血肉相連,不至于整條腿被砍下。按理說這樣的傷勢,就算他勉力逃出去,也不至于讓月兒他們一路追到湖邊。”

    “我之前看到藏劍老人和葉兄動手,藏劍走火入魔之前,就算沒有受傷,我本該能在到湖邊前追上他的?!被M樓點頭道。

    “魔音并不攻擊人,卻是引人入魔。我們下意識排斥這種聲音,才會覺得頭痛。煜兒的音感在我之上,功力最弱,所以反應(yīng)最大。”

    “簌歌的內(nèi)力在我之上,所以我比你更早感覺到頭痛。可是你不敢輕易以內(nèi)力相抗,反而反應(yīng)比我強(qiáng)烈?!被M樓猜測道,“我說的可對?”

    “不錯!”楊簌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若非顧忌腹中的孩子,以對方的功力,那點魔音還不能影響我。”

    西門吹雪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

    楊簌歌懷著小琴太的時候,兄長們看的嚴(yán),他們幾乎沒有離開過長歌門,自然也不會遇到什么敵人。可是,這次懷疑,卻連續(xù)幾次遇到敵人,因為懷孕不能動手的弊端便顯現(xiàn)無遺。

    西門吹雪自己就是江湖人,自然明白一身武功,卻不敢肆無忌憚用出來的憋屈。也更多意識到妻子為之生兒育女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