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外面十分的寒冷,可被窩里卻是十分暖和。
翻云覆雨了整整半個晚上,劉啟倚靠在床欄上,摟著香汗淋漓的趙文慧,很是愜意。
“夫君,你是怎么了?”
劉啟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今...今晚你好像有點不太一樣?!?br/>
說完這句話,趙文慧便羞澀的埋到了被子里,只露半邊的腦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劉啟愣了一下,當(dāng)即便明白了趙文慧所說的是什么。
“怎么?難道你不滿意嗎?”
聽到這,趙文慧羞澀至極,連耳朵根都變的俏紅起來。聲若蚊蟲一般的說著。
“滿...滿意,不過,夫君如此這般,奴家有些擔(dān)心您的身子?!?br/>
是跟以往有些不同,半個晚上,就連戰(zhàn)了五六次,使得趙文慧到現(xiàn)在,哪怕是緩了半個時辰,都已然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劉啟這時哈哈大笑。
“放心吧,你夫君厲害著呢,這才哪到哪啊。歇一會,且看夫君還能再戰(zhàn),你信也不信?!?br/>
趙文慧立時慌張,在被子里緊緊的抓著劉啟的手臂。
“殿下,不可!奴家真的是受不住了。你讓奴家歇一歇,明日可好?”
明日可好?這個說法實在太貼切了吧。
“好好好,逗你呢,從出征印之國到現(xiàn)在,咱倆已經(jīng)快一個月沒有親熱了,本王不過是想,補償補償你而已。”
“殿下!”
說著,趙文慧輕拍了一下劉啟的胸口。
但事實上,劉啟并不是色心大起。
這不過這些日子,心里面壓著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故而在這種時候,才能夠感受到一種,十分放松的感覺。
順著劉啟先前所說的,趙文慧言問。
“殿下,咱們回到平城,到現(xiàn)在,已過半月,可除了前幾日以外,您對匈奴的事情還比較上心以外,現(xiàn)在...您別怪奴家多言,奴家只是擔(dān)心您...”
劉啟笑了笑,將趙文慧摟的更緊了一些。
“你放心,本王絕對不會忘了正事,你這段日子看到本王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跟匈奴有關(guān)?”
趙文慧的雙眸瞪的大大的。
“都跟匈奴有關(guān)?包括跟土蕃王子的商業(yè)合作嗎?”
“當(dāng)然!”
“那...那您聽書呢?”
在趙文慧想來,這聽書根本算不得正事,對于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件用來消遣的娛樂之事而已。
硬要說的話,也就是說書人,講的東西,都跟匈奴有些關(guān)系,可那都是編出來的,除了能激怒匈奴以外,其他的還能有什么用處。
劉啟笑了笑,立時解釋。
“傻丫頭,這你就不懂了,本王到那里,可不純粹是為了聽書的?!?br/>
“難道你沒有聽到嗎?那些個看客,時不時的,就會說些關(guān)于匈奴的一些消息,而且,還會講一些書上沒有記載的野史?!?br/>
“這些東西,才是本王真正所在意的?!?br/>
趙文慧心頭一驚,這才知道,太子所做的,看似無不正業(yè)的事情,竟然還有深意?
“文慧,你可千萬別小看了這些消息,這可都是即時性的,還有那些野史,知道了這些,我們便能夠更清楚的,了解到匈奴那邊所發(fā)生的事情。”
“有些時候,往往你越是不在意的,越是能夠成為決勝的關(guān)鍵?。 ?br/>
趙文慧有些糊涂。
“那...比如呢?”
“就比如說前兩日吧,有個人說是早年的時候,延坨坨族長的老婆,曾經(jīng)跟鐵樂丹族長有一腿,因為這件事,兩個部落還起過沖突,哪怕是到現(xiàn)在,兩個部落的關(guān)系也不是很好?!?br/>
“另外,還有那金人,曾幾何時,他們可是有自己國家的,后而在戰(zhàn)亂中被滅,就只剩下了一個部落,后來被匈奴所統(tǒng)一?!?br/>
“但是!金人的統(tǒng)一,可以說是非常不輕松,大單于的叔父,還有他父親,都是在跟金人的這場戰(zhàn)斗中陣亡的。”
“至此,哪怕是金人被匈奴人給征服了,但一直以來都不怎么受待見,也從來沒有受過重用,對于金人而言,也只不過是,懼怕大單于的勢力罷了。本王說了這么多,你現(xiàn)在明白一些了嗎?”
趙文慧頓時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他們所說的這些,就能夠表明,其實匈奴看似很強大,其實內(nèi)里大大小小的部落,卻是面和心不和對吧?”
劉啟寵愛的點了點她的腦袋瓜。
“行啊,我家的文慧,總算是開竅了。”
“沒錯,這些僅僅只是其一,還有更多的,比如匈奴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哪個部落富足,哪個部落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些都是不可能從探報的口中得知的?!?br/>
“本王了解這些,繼而見縫插針,才能有希望,在最后打敗別人口中,強大的匈奴??!”
此時,趙文慧看劉啟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這是她第一件見識到,一個男人,居然是尋求玩樂,還能玩出東西出來。
至此,她還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不僅是多想了,而且還把太子,看成了是一個,因為小有成就,便開始玩世不恭的人。
“殿下,對不起,奴家方才還...”
“傻瓜,道什么歉啊,本王又沒有怪過你,你誤會本王,不也是擔(dān)心而已嘛。”
此時此刻,趙文慧的心里對太子,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擔(dān)憂,也再也不敢對他有任何的偏見。
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交流,她更篤定的相信,太子一定會把這件,看似不可能的戰(zhàn)爭打好。
可想著想著,趙文慧卻是忽然自顧自的傷感起來,忍不住的將頭扭了過去,看向了一邊,雙眸之中,竟是留下了晶瑩的淚珠。
劉啟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忽然感覺到身邊的趙文慧沒有了任何動靜,也不能說是沒有,而是她的身子,在不斷的顫抖著。
劉啟立馬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貼身過去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趙文慧的狀態(tài)。
“文慧,你怎么了?”
趙文慧硬擠出一絲的笑容,吸了一下鼻子,擦了一下淚水,慌忙的搖了搖頭。
“殿下,您別多想,奴家沒事?!?br/>
“沒事?你覺得本王會信嗎?快點!跟本王說實話,不然的話...本王可真的就要生氣了?!?br/>
在趙文慧猶豫了片刻后,抬起了淚眼朦朧的雙眼,怔怔的看著劉啟,言問。
“殿下,待匈奴打完以后,您還會帶著我,在您的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