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毋庸擔(dān)心,兒臣自由分寸。”她和辰星的事,他不能讓母后知道,但也必須讓母后安心。
“你有分寸?”皇后的聲音揚(yáng)起,接著猛咳了幾聲,喘了幾大口氣,才逐漸平緩下來?!拔覇柲?,星兒是怎么回事?”
莫辰風(fēng)心口一提,他已經(jīng)極力封鎖了辰星和笑笑來往的事情,母后為何有此一問?
盡管已經(jīng)預(yù)感到消息走漏了,他還是裝的若無其事:“母后說的是什么事?”
“兒臣不敢?!?br/>
她看著兒子泰然自若的表情,雖對他刻意隱瞞的事情有所不滿,卻不得不承認(rèn),兒子的確長大了。
“罷了,母后也不追究你隱瞞之責(zé),只是星兒的事,你辦的實(shí)在不妥?!?br/>
他低頭不語,皇后看著他,又用力喘了幾口,氣勻了方才繼續(xù)說道:“星兒為那丫頭跪?qū)m,連命都快不要了,可見他有多喜歡那丫頭??赡茄绢^是你的太子妃,你們都已經(jīng)圓房了,你怎能讓星兒搬到東宮,整日和那丫頭在一起?”
“母后…”他低聲喚了句,卻并沒有做任何解釋。
皇后似乎也不打算聽他解釋,搖頭道:“就算你不覺得有什么,星兒也不覺得有什么,那丫頭呢?一個女兒家,怎么就能如此水性楊花?!?br/>
“母后,她和辰星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聽到母后說笑笑水性楊花,他竟有種發(fā)火的沖動。急急地為笑笑辯駁了一句,他硬生生地將怒意吞了下去。
他一向沉穩(wěn),極少表露情緒,皇后見他急了,詫異地看著他:“風(fēng)兒,你…?”
皇后想問他是不是愛上那個丫頭了,可是想想又不對,他要真是愛上了她,又怎會三個月不去寵幸她?
搞不懂兒子的想法,她遲疑了片刻,說道:“無論如何,你回去以后告訴星兒,讓他搬回恪王府去?!?br/>
“母后,辰星身體不好,一個人住在恪王府,兒臣不放心?!彼垃F(xiàn)在辰星和笑笑只見已經(jīng)有感情了,讓他去拆散弟弟的幸福,他做不到。
“有什么不放心的?恪王府又不是只有星兒一個人,那么多的宮女太監(jiān),就伺候不好他了?你回去就說是本宮的懿旨,讓星兒即刻回恪王府!”皇后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的話,接著又是一陣急促的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