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江孫徹一拳打在樹干上,這一拳讓樹上的花瓣又飄下了不少。
他滿臉煞氣的看向院門,他要看看是誰打擾他的好事。
但他只看到一個轉(zhuǎn)瞬即逝的背影,根本沒看到正臉。
“蘇云!”
江孫徹陰沉著臉大喊。
……
“這個混蛋!怎么在關(guān)鍵時候進(jìn)來了!”宋清聽到稟報聲,氣的要跳腳。
而他旁邊的蘇云三人也一樣不爽。
都怪晴山軍把驛站保護(hù)的太好,他們四個也不自主的放松了警惕,看到江孫徹和齊靈巧要發(fā)生點什么,注意力全放在了他倆身上,一時疏忽,居然讓這個稟報的人打斷了這場好戲。
“蘇云!出來!”
躲在遠(yuǎn)處暗中保護(hù)江孫徹的蘇云,聽到江孫徹叫自己,馬上就要現(xiàn)身,但卻被宋清和梅采露拉住了。
“干什么?”蘇云不解的問。
“你是不是傻?”宋清恨鐵不成鋼的說。
“什么意思?”蘇云皺眉不解的問。
梅采露站了出來,“你覺得少主和少夫人親密的時候,會希望被別人看到?”
蘇云皺眉想了一下,“我不知道少主的心思?!?br/>
“你是真的傻啊,這種事還用猜?十個人有九個人不希望被別人看到,還剩下一個,甚至都不希望別人看自己的夫人?!彼吻鍩o奈的說。
“那少主是那種?”項力夫傻乎乎的問。
“你和他一樣傻?!彼吻逵每瓷底拥难凵窨粗?。
“所以少主是哪種?”項力夫撓了撓頭。
“少主肯定是那一個啊?!泵凡陕督釉捳f。
“哦,是這樣啊?!表椓Ψ蚧腥弧?br/>
“那和你們拉著我有什么關(guān)系?”蘇云還是沒搞懂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宋清一拍腦袋,“你怎么現(xiàn)在還沒搞懂什么情況啊,你要是現(xiàn)在出去了,不就說明,少主剛才和少夫人親熱的時候咱們一直在旁邊看著呢嗎?
就以少主的心思,知道了剛才咱們一直在旁邊看著,不得再給咱們穿幾個小鞋啊,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咱們在關(guān)口畫畫像的事了?”
宋清說完還心有余悸的揉了揉手腕,那天他足足畫了七百多張畫像,畫完手腕腫了兩圈。
要是這些畫像有用,他還不至于這么怕,關(guān)鍵是,那天他和蘇云拿著將近兩千張畫像交給江孫徹的時候。
江孫徹連看都沒看就用來給姜妙語烤雞了。
從那天之后宋清就發(fā)誓,以后在江孫徹面前一定要謹(jǐn)言慎行,謹(jǐn)慎謹(jǐn)慎再謹(jǐn)慎。
絕對不能再得罪江孫徹,因為江孫徹實在是太‘大度’了。
蘇云皺著眉頭,“少主是做大事的人,絕對不會那樣小肚雞腸,那天畫畫肯定是另有深意?!?br/>
“沒治了,抬走吧,下一個?!彼吻逦嬷X袋,連看都不愿意看他。
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宋清也知道江孫徹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肯定不會含糊。
可小事不一樣啊,江孫徹在大是大非上,絕對不會出什么問題,但這種不影響大局的小事,江孫徹可就要斤斤計較了。
蘇云看了他一眼向江孫徹的方向跳去。
“你們不攔著他了?”項力夫有些擔(dān)心的問。
他實在不擅長畫畫,他怕江孫徹也讓他去畫畫。
“現(xiàn)在不要緊了,咱們聊了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沒事。”宋清有些不確定的說。
……
“少主。”蘇云出現(xiàn)在江孫徹的面前,低著頭,目視自己的腳尖。
他是耿直,但也不傻,他可不想因為看了齊靈巧一眼,而被江孫徹耍。
“剛才你們不再周圍?”江孫徹面色不善的說。
“少主與少夫人要……要練武,我們不方便守護(hù)在附近,就分散到了遠(yuǎn)點的地方。”蘇云臉都不紅就說出了這謊話。
江孫徹的臉色好了一丟丟,但馬上又陰沉了下來,“剛才是誰?”
剛才他情緒到了,完全沒注意聽那個稟報的聲音是誰,只知道那聲音打斷了他的情緒。
“我這就去抓。”蘇云說完就離開了院子。
江孫徹此時的狀態(tài),實在是太嚇人了,他也不想在此時待在江孫徹身邊。
“那個,我先走了。”齊靈巧低著頭,快步離開。
江孫徹有心想讓她留下,但機(jī)會就是這樣,稍縱即逝,你抓住了,你就能賺到,但你抓不住,就怪天意吧。
剛才情緒到了,他們倆親親,一點毛病都沒有,可現(xiàn)在情緒沒了,你還怎么親?
強(qiáng)吻嗎?那算什么……
哎,不對啊,自己的老婆,強(qiáng)吻也不是不行啊。
江孫徹反應(yīng)過來,可眼前哪里還有齊靈巧的身影,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靠!”
“我一定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打擾我的好事!”江孫徹怒吼一聲。
遠(yuǎn)處還在守護(hù)著他的宋清三人,默默縮了縮身子,讓自己藏的更深。
……
“還好我反應(yīng)快?!迸硇尬难柿艘豢诳谒?,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一眼。
他身體強(qiáng)悍,受的傷前兩天就好的差不多了,為了表現(xiàn)的勤快點,他主動要求找點事做。
江孫徹看他的身體基本沒問題了,也就答應(yīng)下來,讓他先跟在身邊做一個隨侍,等過段日子再安排他做其他事。
本來彭修文是不愿意當(dāng)這個隨侍的,好歹他也是個山大王,怎么能當(dāng)狗腿子呢。
但毛青勸他,江孫徹身份尊貴,能跟著他已經(jīng)是福星高照了,還挑什么隨侍不隨侍的。
彭修文一想,毛青說得也沒錯,于是就同意了下來。
這兩天他就替代受傷的江福,當(dāng)了一個勤快的臨時隨侍。
就在剛才,晴山軍來稟報,說孟占義已經(jīng)大致巡視了一圈晴山脈,并沒有找到那些死士的蹤跡,于是就來請罪。
彭修文也沒多想就來找江孫徹稟報,誰知道居然碰到江孫徹在干壞事。
還好他反應(yīng)還算迅速,看到院子里的場景,剛踏進(jìn)院子的左腳非常‘自然’的收了回來。
“少將軍應(yīng)該沒看到我的臉吧?他不知道是我吧?”彭修文有些不確定的說。
“我告訴過你,要叫少主?!碧K云清冷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呵,蘇云小哥啊,這么巧啊。”彭修文干笑兩聲。
“不巧,我是來抓你的。”蘇云的臉色也有些不善。
本來他因為在吃瓜,可這瓜眼看著就要吃到嘴了,卻被別人一腳踩碎,換誰誰也不能開心啊。
“抓我?蘇云小哥你別和我說笑了?!迸硇尬那那暮笸?。
“少主要抓你,你要跑嗎?”
彭修文的臉?biāo)查g垮了,還是沒躲過啊。
“不跑,我這去給少主賠罪?!?br/>
他現(xiàn)在也是江孫徹的手下,老大找他,他能跑嗎?
跑了以后還在不在江孫徹手下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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