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無眠,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肖麗的心怎會平靜?但是到早晨她還是早早起床準備了早餐,張超以為肖麗已經(jīng)消氣了,但看到她一直不愿意正眼看自己,懶懶的不愿理自己,張超也就很無趣的吃著早餐。(百度搜索讀看看
“我先走了,”肖麗放下碗筷。
“我們一塊吧,”張超忙說。
“不用了,我公司有事,”說著,肖麗已經(jīng)拿起包包,走了。
一上午,肖麗都埋在工作上,不留一點縫隙,不容自己多想,堆的滿滿的凌亂的辦公桌就像是肖麗的心情,無緒、壓抑、窒息、、、、、、
這一切都沒逃過蘇丹的眼睛,她一直都在暗暗觀察肖麗。昨天蘇丹告密后,自己也一直惴惴不安,怕肖麗真與張超挑起內(nèi)戰(zhàn),那自己豈不成了罪魁禍首?今天看肖麗的表現(xiàn),應該是有什么隱情,蘇丹也開始坐立不安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中午有一個半小時的用餐時間,他們通常是到公司食堂用餐,然后回辦公室喝茶聊天。蘇丹走到肖麗跟前,“我們到樓下的咖啡廳坐坐吧?!?br/>
“好,”肖麗能感覺到,蘇丹想說什么,自己壓抑的太難受了,也很想找個人傾訴。
咖啡廳,恬靜舒適的港灣,芳香裊裊,輕音曼妙,給人浪漫奢華的享受。百度搜索讀看看)
肖麗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直喜歡靠窗的位置,靜靜的觀察來來往往的人群,可以讓心冷靜的思考,暫時忘卻一段記憶,飄落一份失落。
一貫的卡布奇諾,一貫的提拉米蘇,但是希望卻一點點破滅。
蘇丹拿湯匙攪著面前的拿鐵,這是美式拿鐵,底部意大利濃縮咖啡,中間是加熱到65~75c的牛奶,最后是一層不超過半厘米的冷的牛奶泡沫。
她們的心思都不在咖啡上,片刻的沉默,蘇丹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你該猜到了,不是嗎?”肖麗目光暗淡。
“張超不像那樣的人。”
“難道出軌的男人有標記呀?”肖麗自嘲的笑了笑。
“單憑吃頓飯怎么能扯到出軌?你說的太嚴重了吧?”蘇丹試圖勸解。
“那女孩是他的初戀情人,他們一直有聯(lián)系,最近關(guān)系密切,很不正常?!?br/>
“張愛玲那句話說的經(jīng)典,每個男人心中都有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朱砂痣,對張超來說,你就是那朵白玫瑰,初戀情人好比那朵紅玫瑰,偶爾懷念也很正常,”一貫大大咧咧的蘇丹談起了文學,著實讓人吃驚。
“我哪能不明白這個道理,關(guān)鍵他不是偶爾懷念,他已經(jīng)跨越雷池?!?br/>
“張超是那種中規(guī)中矩的男人,不會是天生就想出軌,肯定有誘發(fā)因素。”
“就算是誘惑,男人對誘惑的承受力也太差了吧,”肖麗嗤之以鼻。
“你要理解,天天和妻子在一塊,接觸時間長了,激情被時光沖淡,這時候得不到的東西反而覺得美好,所以面對誘惑才會把持不住。”
“那照你的意思,我就應該逆來順受了?”肖麗不滿的說。
“在這個時候,不是逆來順受,而是更加溫柔的對待他,讓他發(fā)現(xiàn)老婆才是最好的,這樣你才能贏?!?br/>
“你說的好聽,事情沒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是體會不到這種痛苦的?!?br/>
“沒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我若非親身體驗,能給你這些總結(jié)?”蘇丹喝了口咖啡,再回憶起傷心往事,心里還是隱隱作痛,“我婚姻失敗不是輸給第三者,而是輸給孩子,你比我強,你有籌碼,不管怎樣,男人都最愛自己的孩子?!?br/>
肖麗的心一揪,婚姻難道這般脆弱,竟拿孩子當籌碼?那么感情還算什么?只是婚姻中的奢侈品?她盯著這杯卡布奇諾,“我愛你”三個字難道只是空洞的表達?生死相許、至死不渝的愛情只是神話?
看到肖麗不說話,蘇丹猜想肖麗已經(jīng)聽進去自己的勸解,就繼續(xù)說:“你現(xiàn)在不能吵,不能鬧,要用你的溫柔去感化他,用孩子去溫暖他,及時挽回他的心,才能保住你們完整的家?!?br/>
是的,完整的家,不管怎樣,肖麗還是知道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是多么的重要。
曾經(jīng),肖麗沒吵沒鬧是因為自己的修養(yǎng),她盡量克制,以后還要更加溫柔,是為了挽回自己的家,和小三斗爭到底!
“謝謝你,蘇丹,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肖麗感激的沖蘇丹微微一笑,蘇丹看到她眼神中的堅定。
朋友就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是沙漠中的一滴甘露,能使歡樂倍增,痛苦減半,和蘇丹的談話,讓肖麗愉悅,最起碼壓抑心中的苦悶有人可以傾訴的感覺真好。
走出咖啡廳,肖麗感覺沒那么孤單了,好像不再是一個人孤身作戰(zhàn),獨自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