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圍的景象也隨著她心念電轉而在不斷變化,日月盈昃,晨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不知過了多久,葉云鈴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清澈澄明,卻又不見昏沉,意念守一,物我兩忘。
這是葉老祖先前入夢教給她的道理,到現(xiàn)在她才領悟其中的意義。
欲之不在滅,而在乎遣,念之不在遣,而在乎集。將意念集中,意須不落在散亂處,亦不落于昏沉,清靜自然,無邊無界,念頭專一,此為入定。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葉云鈴周身發(fā)熱,身上漸漸浮起光芒,就算是盤坐在一旁,周身血氣流轉,不僅不覺得疲憊,精神還好了很多。她長長呼出一口氣,眼前的場景已經變換了,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純白。
她心里雪亮。
看來第一關試煉是通過了。
她沒有起身,而是看冶魂鏡又搞什么幺蛾子,而且身邊賀攸也不見了,現(xiàn)在天地白凈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不能不謹慎。
空中不知哪里傳來一句話,聲音似男非女:
心生于物,死于物,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葉云鈴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是眼前的場景又發(fā)生了變化。
前面出現(xiàn)一個人影,是賀攸,正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靜,面帶笑容的朝她伸出手:“云鈴,跟我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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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鈴左看右看,再沒出現(xiàn)別的,也就沒多想,自己爬了起來:“我們去哪里???剛剛你怎么不見了?”
賀攸望著空蕩蕩的手心,似乎有一瞬間失望,轉過頭還是往常溫和的笑容:“嗯,我也是,找了你很久?!?br/>
他不由分說的抓住葉云鈴的手掌:“以免我們再次走丟,還是時常在一起吧?!?br/>
“呃……”葉云鈴心中一跳,腦袋有點暈乎乎的,胡亂點了點頭。
她不是個主動的人,別人反應稍微激烈一點她就下意識的順從了,爭取不給別人添麻煩。這種性格的形成也跟她從小的懦弱有關系,逆來順受慣了,性格也就變溫順了。
尤其是對方還是賀攸,葉云鈴就這么被拉著往前走,臉燒得通紅,半晌才覺得這樣有傷風化,想把手抽回來。結果賀攸握著她的手更緊了,葉云鈴能感覺到對方手里的熱度傳到她身上,像一把火一樣燎了起來。
“那個,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再走丟了,可以松開手不?”葉云鈴小聲說。
賀攸沒有松手,反而笑出了聲,被他這么一笑,葉云鈴的頭埋得更低了。
“你很緊張?手心里全是汗?!辟R攸沒有回頭,只是帶著她往前走,半晌忽然輕輕說,“有句話我想說很久了?!?br/>
“請,請講!”
“我喜歡你很久了?!?br/>
“……”葉云鈴懵了,差點一口口水嗆死。
“這個玩笑不好笑啊?!彼嘈α艘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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