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江薇雙手合十,滿心期盼的小眼神眨啊眨。
傅東離細(xì)嚼了幾口,沒有給出答復(fù)。
“到底怎么樣嘛,好不好吃也得給個答復(fù)!”江薇急了,迫不及待的追問。
“還行?!备禆|離悠然道。
江薇不悅的輕蹙眉,她這忙活了半天,就換來一個還行?
她不服氣,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自己品嘗,味道馬馬虎虎,算是還可以,但是比起李嫂來還是差的很遠(yuǎn)。
哪個環(huán)節(jié)漏了呢?不是一滾二放三悶嗎?她都是按照流程來的啊。
“挺不錯的,你和李嫂做出來的是兩個味道,李嫂是家的味道,而你是愛的味道?!备禆|離倒是挺捧場的。
江薇癟癟嘴:“這次是我失誤,明天中午我還炒這道菜,爭取超常發(fā)揮?!?br/>
“冰箱里買了不少其他的,你不打算雨露均沾?”
“怎么,你這是在嫌棄我做的菜了?”江薇瞇起眼,顯然這是一道送命題。
傅東離輕笑,“我還不是怕你太累了,心疼你?!?br/>
“難得放假我不怕累,對了明天你要去忙嗎?”江薇問道。
看著她的眼神里那不懷好意的笑,傅東離一時間只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地,特別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你要干嘛?”
“好久沒出去放松了,我想出去玩玩!”江薇這段時間為了小卟點工廠的事情,以及性別娃娃的宣傳,都沒怎么好好放松,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塵埃落定,不好好休息,那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
傅東離無奈一笑:“好,正好最近秋季,我們?nèi)タ纯礂髁稚??!?br/>
“萬歲!”蘇向晚心里美滋滋的,就像是得到了糖吃的孩子似的,臉色的笑容止也不止不住。
晚飯他們把飯菜吃的精光。
江薇自覺地收拾飯桌,傅東離在一邊打下手。
洗好碗,江薇把洗碗池的四周也給收拾了一下,傅東離從她的身后一把摟住了她。
“你做什么?”江薇的心頭猛地一顫,心里毛毛的。
“別動?!备禆|離抱著她,溫潤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薇薇,我們可以進(jìn)行下一步了嗎?”
每天和這個小女人同住一屋檐下卻是什么也不能做,傅東離不知道自己忍得有多痛苦。
江薇臉紅了一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會負(fù)責(zé)的?!备禆|離輕輕地抱著她悠然道。
“……好?!苯蹦樕t的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得到小女人的回答,傅東離立馬公主抱帶著她進(jìn)了房間,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江薇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
然而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卻是突然響起,傅東離臉色一黑,江薇也是心頭一緊。
拿起手機,來電人是羅程錦。
“說!”傅東離的怒意已經(jīng)透過手機傳達(dá)到了那頭。
羅程錦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看了一眼時間,心里騰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他該不會是壞了他的好事吧?
“東離救命啊,大事不好了!”羅程錦求救。
“你被人綁架了?”傅東離的語氣格外的陰森。
羅程錦:“……”
江薇在一邊不免輕笑出了聲來,嘴毒的傅東離還真是挺可愛的。
羅程錦聽到江薇的笑聲,越發(fā)的肯定自己就是壞了人家的好事,輕嘆口氣接著道:“老爺子逼我娶親,還是一個我不喜歡的富家小姐,東離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沒空!”
這臭小子壞他好事他還沒跟他算賬,現(xiàn)在居然還要他救他,他吃飽了撐著沒事干了嗎?
“別介!東離,咱們兄弟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還說好了要去……嘟嘟嘟……喂喂喂!”
羅程錦欲哭無淚,這典型的重色輕友??!
“你真不打算救他?”江薇問。
羅程錦挺可憐的,雖然是富家子弟,但是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做主,江薇心里有點同情他。
傅東離黑著臉:“羅老爺子不是省油的燈,羅程錦作為羅家的獨苗,有些責(zé)任是他應(yīng)該承擔(dān)的。”
“可是聯(lián)姻……”
“好了薇薇,別人的事情我們就別跟著瞎摻和了,我們還是繼續(xù)來完成我們剛剛沒完成的事情吧。”
傅東離的話讓江薇臉更紅了。
只是今天大概是兩人都沒看黃歷,這事情還沒開始呢,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江薇的手機。
“樊九妄?”
這人大晚上的打電話來是有?。?br/>
“江薇,你最近有跟凌安安聯(lián)系嗎?”樊九妄有點著急。
“怎么了,你不是不打算過問她的事情了嗎?”江薇的語氣淡漠的很。
樊九妄道:“安安不見了,我剛剛想來給她送東西,發(fā)現(xiàn)她人不在,打她手機也沒人接。”
江薇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什么?”
這不會啊,凌安安不可能再跑啊!
“她的行李還在,應(yīng)該不是跑路的樣子,但是我總覺得不太安心?!狈磐睦锖苁遣话?。
江薇道:“你先在那附近找找,我們馬上到?!?br/>
說著便急忙切斷電話。
傅東離斂眉,“我去安排人查。”
自打找到了凌安安之后,他們也就沒在她的附近安排人盯梢,所以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凌安安能跑哪兒去。
——
凌安安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這才悠然的轉(zhuǎn)醒,醒來率先入目的是周圍破舊的環(huán)境,她努力地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被人綁的好好地。
怎么回事?
被綁架了?
凌安安心頭一緊,正準(zhǔn)備努力掙開繩子,卻是聽到了腳步聲,她立刻重新閉上了眼睛。
“還沒醒?”說話的是個男人的聲音,“老三你他媽這是給人下了多大的劑量,該不會被你給弄死了吧?”
老三罵罵咧咧的走過來:“你瞎說什么呢,我會沒那點數(shù)嗎?”
“這人怎么還不醒?”男人蹙眉。
“給盆水清醒清醒不就完了?”老三端起一邊的一盆涼水,直接就對著凌安安潑了上去。
秋季的天本身就特別冷,這一盆冷水下去,凌安安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里就跟涼透了似的。
這刺骨的冷,澆灌著她的全身。
“啊——切!”
打了個噴嚏,她悠然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面前站著的是兩個陌生男人。
被稱為老三的那個胖一點,還有一個瘦一點。
“你、你們是誰?”
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冷的,凌安安的牙齒都在上下打顫。
“你看這不就醒了?”老三把盆扔到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凌安安:“你就是小卟點的市場運營總監(jiān)?”
“你們是誰?”凌安安警惕不已。
瘦男人笑道:“我們是誰有那么重要?有人花錢想讓我們解決了你,不過我們哥倆瞧著你這丫頭長得水靈,一下子解決了我們也于心不忍,所以就想留著玩玩?!?br/>
“只要你能把我們伺候舒服了,我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給你個全尸?!崩先俸僖恍?,特別的猥瑣。
凌安安冷了臉:“你們還不如直接殺了我來的痛快!”
“嘿,還有個不怕死的!”老三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后腦勺,很不爽,“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你們要是真的能弄死我,何必等到現(xiàn)在?你們綁架我,是有別的目的的吧?”凌安安雖然害怕,但是這腦子特別的清晰。
這群人知道她的身份,也能查出她的住址,這肯定是一起有預(yù)謀的綁架案,既然是有預(yù)謀,那么她就一定有存在的價值。
“小娘們兒還不算笨!”老三“呸”了一口,“把你們小卟點的核心機密給我交出來!”
凌安安笑了:“核心機密?你們怕不是在說笑,我哪有什么核心機密,你們要是要這個,還不如去綁架江薇來的管用。”
“你當(dāng)我們傻?”
綁架江薇那就是自取滅亡,這江薇身邊時時刻刻都有傅東離,他們可不想招惹了傅家。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市場部總監(jiān),能有什么實力去獲取這個機密?你們也太高看我了!”凌安安很是諷刺的一笑。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瘦男人的腦子靈活一些。
“少在這兒給我混淆視聽,我們太清楚你是什么什么人了,凌安安你跟江薇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公司的機密!”
“我們關(guān)系非同尋常?”凌安安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老三不悅道。
“我笑你們蠢??!”凌安安冷笑:“我和江薇的關(guān)系是非同尋常,那個賤女人搶走了我心愛的男人!這種關(guān)系,怎么可能會尋常!”
她話里的恨不像是假的。
兩個男人皆是一愣,這個版本他們怎么沒聽說過!
“我愛的男人,一心一意的愛著她,明明她都有了傅東離了,為什么還要揪著不放!口口聲聲把我稱之為閨蜜,可是卻處處提防我,還設(shè)計陷害我,江薇!她是我的仇人!”
“仇人怎么可能會告訴我機密?”凌安安恨意滿滿,“你們是她派來害我的演員吧?呵!那個女人還真是厲害,就算是我死,也得把我的作用發(fā)揮到極致。”
“不是,我們不是江薇找來的!”老三有點急,這女人之間的破事怎么那么復(fù)雜!
瘦男人蹙眉:“你就那么討厭江薇?”
“我巴不得她死!”凌安安咬牙切齒,仿佛只要江薇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就能把她掐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