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特殊部隊的人?”苗所長大概猜到了一些什么。
葉寒點點頭,道:“永州這邊軍分區(qū)司令,正在和你們政法委書記通話?!?br/>
“哦,原來是特殊任務,那我就不摻和了?!泵缢L笑了笑,趕緊掉頭就走。他老早就想走了,如今正好有個臺階下,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戴正武看到苗所長進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幾乎陷入了絕望。
張傲冷笑一聲:“這山炮可真忍得住啊,還不下樓?葉先生,你說說,他不會就這么點人。這么點關系吧?就這么的實力也敢跟我叫板?”
葉寒搖搖頭:“當然不會這么簡單。稍安勿躁,我覺得戴正武還不滾下來求饒,應該是在等援兵?!?br/>
“嗯。我也覺得他必然有所依仗。我現(xiàn)在挺好奇的,到底是誰借給了他這么大的膽子。敢放話要我一條胳膊?”張傲說道。
過了一會兒,門口沖進來十幾個人。
張傲精神一震,以為是戴正武的底牌來了,結果回頭一看。卻是自己的手下廖雷和他的十幾個小弟兄。
“張老板,你沒事吧……恩,這就完事了?”
廖雷火急火燎的沖進一看,頓時傻眼。
火車站那幾個小年輕去找他領賞,廖雷才知道自家老板去硬闖戴正武的大本營了!廖雷一下子就急了,當即就喊上跟著自己混的十多個小兄弟前來救救駕,生怕張老板有個什么閃失。
結果等他急匆匆的跑來一看,發(fā)現(xiàn)地上躺了一地的傷員,而他們家老板好端端的坐在那兒啥事都沒有。
張傲道:“完事了。”
“其他兄弟們來過了?而且已經走了?我應該來得不算晚啊。”廖雷疑惑的問。
“其他兄弟們都沒來,你是第一個?!睆埌列α诵?。
廖磊問:“那……這都是您和葉先生干的?”
張傲淡淡的道:“他一個人。”
廖雷和他十幾個小兄弟全都震驚了。如果這些話是別人說的,他們一定嗤之以鼻,但這話是張傲說的,他們必須信!
“葉先生,牛逼啊!”廖雷沖葉寒豎起大拇指,內心充滿了了敬佩。
以前總是聽人說宗師如何如何厲害,那感覺就像是聽人說有個神仙在天上飛,聽起來牛逼,可誰都不當真。
但今天他們著實體會到了宗師的牛逼之處!一個人,干翻兩百多號混混!
這是他們這些人一輩子都做不出的壯舉!怎能不佩服?
葉寒微微一笑:“沒什么?!?br/>
張傲等得已經不耐煩了,便問葉寒:“這么干等也不是辦法,干脆讓我這幾個兄弟,去把那山炮給揪出來?”
“也行?!比~寒點頭道。
“小雷,上樓給我搜?!睆埌翆κ窒氯朔愿懒艘痪?,廖雷立刻帶人上樓去搜查戴正武。
酒店大堂的服務員,全都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根本沒人能阻礙廖雷等人的搜查,廖雷上樓抓了個服務員,問清楚戴正武在不在,一般在哪里活動,便直撲監(jiān)控室而去。
廖雷跑到監(jiān)控室,大門緊鎖,這門是防盜門。挺結實。幾個兄弟連續(xù)猛踹,都沒能踹開,廖雷便讓一個小弟,去一樓和葉先生借用一下那把大鐵錘。
過了一會兒,那小弟氣喘吁吁的提著錘子上來了。
小弟一臉不可思議的道:“雷哥,兄弟們。我問了張老板一句,聽說葉先生就是用這把錘子,砸翻了整個一樓和那兩百多號人。這他娘的這么沉,我就跑了這些樓梯都快提不動了,葉先生的力氣也太嚇人了!”
廖雷瞎吹道:“沒見識了吧?你也不想想,人家葉先生可是一位宗師,宗師玩這個錘子還不跟玩塑料的一樣?”
廖雷也沒見過宗師,根本不知道宗師到底多厲害,不過小兄弟們都深以為然。
哐哐哐!
十幾個小兄弟輪番上陣,終于把這防盜門給砸倒了,廖雷帶著人沖進去一看。里面沒有一個人。
“跑了?”
一個小兄弟抽了抽鼻子,道:“剛有人在這抽煙,煙味還沒散呢,應該剛走不久!”
廖雷看了看監(jiān)控。忽然笑了:“他跑不了,這傻逼玩意兒跑路的時候,居然不把這些監(jiān)控砸了。看,往那跑了。去把他揪出來!”
花了十幾分鐘,廖雷等人終于將倉皇逃竄的戴正武堵在了酒店五樓的一個洗手間內。
“哥幾個,放我一馬,我可以給你們錢。你們今天就當沒看到我。”
看到這群人兇神惡煞的沖進來,戴正武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強自鎮(zhèn)定的道。
“戴老板,這話。你跟咱們大哥去說!”廖雷獰笑一聲,帶著兄弟們猛的撲了上去,先揍了他一頓。
接著,廖雷等人押著戴正武來到電梯旁。準備坐電梯下樓。
電梯門開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西褲,踩著白色皮鞋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大概三十出頭,五官長得不錯。氣質很陰柔。
看到這個男人的一剎那,被走的鼻青臉腫的戴正武立刻大喊:“林先生,快救我!”
林昆施施然走出電梯,整理著襯衫的紐扣。似笑非笑的看著戴正武:“戴老板為何這么狼狽?”
戴正武一愣,心中暗罵你他媽是不是瞎?沒看到老子被人抓住了?嘴里急忙道:“他們是張傲的人!”
廖雷皺眉打量了林昆幾眼,發(fā)現(xiàn)看不穿這人的深淺,但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非常不好對付,便客氣的道:“兄弟,張老板辦事,你不要插手?!?br/>
林昆冷笑:“和我稱兄道弟,你也配?”
“我想跟你好好談談,不要這么狂妄?!绷卫壮谅暤溃骸拔页姓J你很厲害,可是樓下,坐著一位宗師!”
“喲。你這種三腳貓也知道天級宗師?”林昆饒有興致的看了廖雷一眼,冷哼道:“有點見識,不過你這是唬我呢?樓下那一堆傷員,最厲害都不是黃級。宗師?你以為宗師是大白菜呢隨處可見?”
廖雷臉色微變,拿出手機給張老板打電話。
“搬救兵???”林昆搖搖頭,“我沒那個耐心干等。把人交給我,我可以饒你們不死?!?br/>
“他媽的不吹牛你會死?!”一個壯實的小兄弟怒罵一聲。沖著林昆那張陰柔的臉就砸了過去。
咚!
誰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
只看見一個人沖向林昆,緊接著立刻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墻壁上,整個樓層都震動了一下。
“小蔡!”廖雷臉色大變。電話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這讓他震驚的一幕,忍不住驚呼出聲。
其他小兄弟駭然發(fā)覺,小蔡的胸口上多了一個腳印,直接凹陷進了肉里,而小蔡整個人癱軟在墻壁旁邊,口鼻不停的滲血,已經沒氣了!
林昆咧嘴一笑:“一群廢物也敢和我動手,你小子是個領頭的吧?區(qū)區(qū)黃級,是不是也很跟我過過招?”
廖雷心中一寒:“你是玄級!?”
林昆不屑一笑:“別廢話,放人!”
廖雷咬牙道:“不可能!”
盡管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這個人的對手,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我是張老板手下廖雷。你究竟是什么人?”廖雷臉色凝重道。
林昆有些不耐煩的道:“林昆!其他的事情,你沒有資格知道?!?br/>
“你他媽別太狂!”廖雷怒罵一聲,就朝著林昆沖了過去。
廖雷是張傲手下頭號猛將,和韓飛的水平差不多。只是沒有混出韓飛那么大的名頭。黃級巔峰,對付十幾個小混混是不在話下的,其他兄弟們心目中都認為廖雷哥這樣的高手,至少可以和這林昆打個平手。
砰!
和小蔡的結果差不多,廖雷沖過來還沒碰到林昆,就被轟飛,撞上了墻壁。唯一的區(qū)別是,廖雷只是重傷,而小蔡是當場死亡。
廖雷靠著墻壁,捂著小腹,額頭冷汗直流,表情極其痛苦,勉強的站著沒有倒下。
“這這么可能?”
“太厲害了吧!廖雷哥連一招也擋不?。?!”
其他兄弟們目瞪口呆。
林昆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西服上的褶皺,淡然道:“最后說一次,放人。不然,你們這里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br/>
這時候,叮的一聲,電梯在這一層停下。
一個聲音從電梯里傳出來:“一個王級而已,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