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雷子一眼,然后對那個少婦說道:
“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話說了,你有那個男人的生辰八字嗎?”
“哦,有?!鄙賸D說著就把你男人的生辰八字報給了我。
我一聽,那男人居然是59年的,也就是56周歲。心里不免暗自嘆了口氣,唉!現(xiàn)在有些女人,為了錢簡直不擇手段,長得這么漂亮,跟了一個快六十的男人。
難怪現(xiàn)在的男人死命想賺錢,只要有了錢,天天都能拱白菜,不過這些男人有時也蠻可悲的,因為他們用大量的錢財買來女人的陪伴,卻永遠買不到女人的真情。
同樣有這種想法的女人也一樣,其實靠當小三這種手段得到錢,開上了名車,住上了豪宅,也永遠得不到別人尊重,和自己對自己的尊重。
這些道理,我沒打算跟這個眼前女人講,我這個大學沒畢業(yè)的學生都能懂的道理,她自己心底深處一樣也明白,只是那份明白早已被名車豪宅所帶來的那些虛榮與妄心所掩蓋,一個人的人生道德觀和觀價值觀一旦扭曲,很難再改變。
不過我問她要那個男人的生辰八字,可不是真給她算什么她到底能不能和那個男人走到一起,到最后能不能從小三上位,這我上哪去知道,我之所以那么問,完全是裝個樣子,準備忽悠她一筆錢,先給雷子家里渡過難關再說。
反正這女人的錢來的也容易,騙起來負罪感少一些,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雷子輟學。
聽完那少婦默念給我那男人的生辰八字之后,我故作沉思了一會兒,然后掐著手指就開始胡扯了:
“大姐,那個男人的命屬金,你的命剛好屬水,這俗話說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所以你的命和那個男人的命是相生不克,到最后完全有可能在一起,不過……”說到這里,我頓了下來,因為我感覺到口袋里手機震動,忙把手機從口袋里給拿了出來,一看是條騷擾短信,順手就把手機放在了餐桌上。
“小師父不過什么?”那少婦見我停了下來,語氣有些緊張地問我道。
這時剛好有送菜服務員走了進來,我也就把這個話題暫時收了起來。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蹦巧賸D對我了雷子說了一句,便走出了包廂。
也沒多想,我見菜都上來了,忙招呼雷子先大吃一頓再說。
我倆正吃的過癮呢,也就十多分鐘,那少婦便手里拿著兩個白色的盒子走了進來。
“這是我送給兩位小師父的見面禮?!蹦巧賸D說著把手里的白盒子遞了過來。
我一看是兩部iphone11手機!
好嘛!敢情人家剛才出去是去給我和雷子買機去了,這少婦整個兒會錯了我的意思,她見我把我那個破爛手機擺在餐桌上面,還以為我暗示她要手機呢。
這人有時候太精明了也不好……
要啥手表自行車?
不過人家既然都買來送到眼前了,不要白不要,要了不白要,我和雷子收下之后,那少婦便坐在我對面看著我說道:
“小師父可以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xù)說了嗎?”
我看著那少婦,接著編道:
“雖然你和那個男人命相不克,但是中間阻力太多,要想順順利利,必須在家里客廳的東南角上擺放一個魚缸,床底下放一水盆。”
那少婦連連點頭:
“還有呢?!?br/>
“這樣就行了?!逼鋵嵨艺f出這些違心的話,心里也是一陣不舒服,忍不住剛想對那個少婦勸幾句,俗話說的好,這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j
可就在這時,一直抱著雞腿啃的雷子卻發(fā)話了:
“我說大姐,有句話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講?!?br/>
“什么話?要是勸我回頭的話,你還是省省吧,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我認定的目標,無論用什么目的,都會去實現(xiàn)?!蹦巧賸D說到這里,雙眼中寒光一閃,讓我心中一凜。
一個女人的眼神,本該是溫柔如水,可在此刻這個少婦的雙眼中,卻充滿了報復性的仇恨之意。
他們之間的恩怨瓜葛,我不清楚,也不想去摻和這復雜的婚外情關系,只想趕緊和雷子吃飽肚子,告辭走人。
走出了酒店,在一條沒人的小路上,雷子把口袋里的那疊錢拿了出來,一數(shù)剛好兩萬。
“藝哥,這錢太多了,你拿著吧?!崩鬃诱f著把手里的錢遞了過來。
“你給我錢干啥?這些都是你的,拿著趕緊回家,先把錢給還上?!蔽覍鬃诱f道。
“這些都是你費口舌賺來的,我不能要!”雷子說道。
“雷子你別跟我啰嗦啊,讓你拿著就拿著,哪來那么多廢話?!蔽野牙鬃舆f過來的錢一把推開。
“可是……”
“拿著!”
“藝哥,謝謝你,我……”
“謝什么謝,你要是輟學了,那夏冰說不定可就讓別人追走了。”我把雷子在學校的暗戀對象給說了出來。
“打住……”
就這樣,我讓雷子把那兩萬塊錢收好,至于那瓷碗,我囑咐他帶回家馬上找個地方埋了,也別惦記能不能賣錢了,因為那上面有殺氣,要是雷子放在家里時間長了,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之后,我倆找了個三路車,坐著直接去了汽車站,準備坐車回去。
就在汽車站里我剛要上車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息,當我打開這條短信息看完的時候,頓時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發(fā)信息的正是林曉琴,她在短信里,只寫了一句話:
“海城KTV508速來就我”
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就知道林曉琴肯定是在那ktv里面遇到事情了,而且林曉琴她在短信中的錯字都沒改,把“救”打成了“就”,肯定是情急之下發(fā)給我。
我忙跟雷子打了個招呼,讓他自己先回去給家里送錢,我借口去買些東西,然后出了汽車站,打了個的朝著海城ktv就趕了過去。
我沒叫雷子一起的原因是,一來他身上帶著那么多現(xiàn)金,去那種場合太不安全,二來雷子的脾氣太暴躁,他要是去了指定百分之一百的跟人家干起來。
坐在車里,我給先是拿出手機給林曉琴打了個電話,連續(xù)打了幾遍都沒人接聽,我不免更加心急了,林曉琴在那種時候,把我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我要是去晚了,那得自責死,所以我忍不住催促出租車司機快點兒開。
不過那林曉琴怎么會突然去了KTV?她問我借一千塊錢就是為了去KTV唱歌?這怎么說也說不過去啊。
我總感覺這件事不對勁,但是卻想不出個所以然,就在我這種焦急的心態(tài)中,十多分鐘后,出租車停了下來,我掃了一眼計價器,三十二,丟下五十塊錢,我就朝著KTV里面跑去。
剛一進大門,迎賓小姐就迎了上來:
“您好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508號包廂,我朋友在那,你趕緊帶我去?!蔽铱粗e小姐說道。
“好的,請跟我來。”那了迎賓小姐說著帶著我上了二樓,走到208號包廂前停了下來。
抬頭一看,門上的牌號對,便對那迎賓小姐道了聲謝,看這那迎賓小姐走下樓之后,我忙擰了一下門把手,想推開門進去,卻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死了。
這下子我是真急了,把包廂門敲的砰砰直響。
不一會兒,里面便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特么的!外面是誰?!敲什么敲?活膩歪了?!”
我一聽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正是胡森的兒子胡穆鑫。
林曉琴怎么和他混在一起了?不過一聽到是胡穆鑫,我心里就是一緊,這色狼把林曉琴鎖在包廂里能干什么好事。
所以我直接在包廂外面罵道:
“胡孫子,是你爺爺我,趕緊給老子開門,要不我馬上報警??!”
“草!媽的,那小子來找死!”
我聽到了包廂里胡穆鑫的罵聲,沒一會兒,這包廂門就被人打開了。
一個十分壯實的光頭男子用一雙兇狠的目光盯著我,冷冷地說道:
“進來!”
走近包廂之后,那光頭馬上鎖死了包廂的門,站在了門后面,估計是以防我跑掉,我四下一掃,發(fā)現(xiàn)這包廂里加上胡穆鑫一共有四個男人,只有林曉琴一個女孩,此刻她正蜷縮在一個沙發(fā)上面的角落里,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低聲抽泣,好在該擋住的地方全都擋住了。
而胡穆鑫此時坐在林曉琴身旁,一臉戲謔地看著我,慢悠悠地點上一根煙,一句話不說。
另外三個男人,都是光著膀子,身上左青龍右白虎,中間有個米老鼠,面相極兇,哪怕不懂相面的都能一眼看出來,這些人絕對是常年混社會的打手。
之前因為擔心林曉琴的安危,我沒來得及多想,現(xiàn)在進來之后,心里一下子就沒底了,這下哥們算是栽在胡穆鑫這小子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