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凱恩還特意的去買了藥,我都感覺有點小題大做了。
“來張嘴!”凱恩將藥遞到了我的面前,手上還拿著水,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我。
他離我真的太近了,感覺很是不自然:“凱恩,我自己來吧?!?br/>
還好他沒堅持給我喂。要不然得多尷尬。
吃了藥,感覺并沒有好很多,只能在床上躺著,胃里還在翻江倒海。凱恩說他去買點食材,回頭我們自己做飯。我沒說話,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我是被凱恩叫醒的,他端著牛奶放在床邊,看樣子還有點不好意思。
“小婉,你好點了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雙手撐著爬了起來靠在床上:“已經(jīng)好多了?!?br/>
睡了一覺起來,確實沒有那么的難受了,感覺好了很多。
“那就好,慕姨要是知道我將你照顧成這個樣子,肯定會將我罵死的,你可不要告訴慕姨哦,這算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好不好?”凱恩說著還沖我眨了眨眼,弄的我很是不好意思。
我故意的躲了躲,然后點了點頭:“嗯,好!我知道了?!?br/>
之后凱恩又看著我喝了牛奶,這才叮囑我在好好休息一下。
我和凱恩算是剛剛認識,可他好像是個自來熟,以至于我們之間的相處不會那么的尷尬,他看上去很是無所謂的樣子,但我就覺得很難受了,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對了凱恩,這邊的網(wǎng)能連接到國內(nèi)嗎?”我問道。
這都過了一整天了,也不知道顧襲涼怎么樣了,慕姨到現(xiàn)在也沒給我個消息,我很著急。
“能,在你來之前我就調(diào)整過了。”凱恩道??磥硭麥蕚涞恼娴暮芗氈隆J莻€細心的男人。
之后,凱恩在我的床邊坐了下來說:“你的事情慕姨大概的給我講了一下,我表示很心疼。不過以后就不用為這些事情煩惱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br/>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總覺得凱恩說話的態(tài)度很是曖昧。明明我們才剛認識。
“謝謝!”我開口道。
我和凱恩認識不久,盡管我知道,今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可能生活在一起。我想這也是慕姨安排的吧,她希望我能夠徹底的忘記顧襲涼。
過了兩天,凱恩就開始忙起來了,他說陪我這兩天耽誤了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一下。我還以為他會像是顧襲涼那樣沒日沒夜的加班呢,結(jié)果一整天的時間一切就都處理好了,甚至都趕回來吃了晚飯。
凱恩在澳洲呆的時間很長,早就習慣了澳洲的生活方式,節(jié)奏很慢,這里的人好像更懂得生活。很輕松。
我一直在關注這顧襲涼的事情,我想要是他有個什么事情的話,網(wǎng)上一定會有消息的。
也不枉我苦苦的守在電腦前,第三天,果然有了消息。
和我料想的一樣,顧襲涼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他手底下注冊的公司瀕臨破產(chǎn),資金斷裂。照片中,他整個人都冷冽了很多,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唐溪在處理。
采訪里面,唐溪將一切都處理的很好,說話也很委婉,至少是保住了顧襲涼的名聲。
他的身后還有顧建成,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想他應該也發(fā)現(xiàn)我走了吧。他一定很生氣,找不到我。一定也知道了是我偷了東西,他很失望吧,明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小婉,你怎么哭了?”凱恩突然出現(xiàn)嚇了我一跳。
回過神,我連忙擦干了眼淚:“沒有啊。你怎么過來了。”
凱恩看了看我的電腦,在我的身邊坐下說:“我就說你怎么哭了,國內(nèi)的事情我也調(diào)查了一下,顧襲涼好像真的很喜歡你。知道你不見了,先是確定了你是否安全,后來才去調(diào)查真相。知道是你干的之后什么都沒說。原本很多事情他都能在爭取一下的,只是他直接放棄了。等到法院的審判書下來,我想應該是兩年牢獄吧!”
凱恩這么一說我徹底的懵了:“坐牢?怎么會坐牢?”
慕姨之前沒有告訴我要坐牢,顧襲涼明明做的是正經(jīng)的生意,怎么會坐牢呢。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嗎?泄露商業(yè)機密,涉及了幾十億的資產(chǎn),已經(jīng)構成經(jīng)濟犯罪了?!眲P恩詫異的看著我。
慕姨沒有告訴過我這會犯罪的,可是就算是這樣,坐牢的不應該是我嗎,為什么會是顧襲涼,他難道不會辯解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行……我要回去。要坐牢的是我。
“凱恩,我要回去,這件事我是做的,要坐牢的不是他?!蔽移鹕砭痛蛩闶帐皷|西。
凱恩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我想這是慕姨故意的,慕姨說這是他欠你的。你是不是也坐過牢,因為他?”
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我是坐過牢,因為顧襲涼,因為他向著夏暖。可那已經(jīng)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這就對了,慕姨這些年一直覺得虧欠你,在得知你的事情之后更是怒不可遏,她這么做也是在情理之中。而且,就算你回去,現(xiàn)在什么都來不及了。你沒看顧襲涼的那段采訪嗎?”凱恩問道。
他說的什么采訪我完全不知道,后來他親自將那段采訪給我找了出來。
采訪很短,不過五六分鐘,中間顧襲涼一直板著一張臉,看著鏡頭。當問到關于坐牢的事情的時候他大方的承認了。連主持人都很詫異。
然而,這一段采訪我只記住了一個鏡頭,是他面對著攝像機說“我們兩清了!”
冥冥之中,我能感覺到,他的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我們兩清了。
這樣也好,以后再也不會見面了,兩清了。
顧襲涼的身后還有顧建成,我想他不會坐牢的吧,顧建成一定會幫他的。顧襲涼,對不起。我爸的仇,我的仇,所有的一切就都過去吧。放過你,也放過我自己吧!
“凱恩,我想自己呆一會可以嗎?”我現(xiàn)在急需要冷靜下來。
凱恩是個聰明人。他只是叮囑我不要多想。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