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時間里,先是被封了女官,當(dāng)然這個事情僅限于大臣朝中清楚,平民百姓都只知道設(shè)立了女官,卻不知到底是何人物,一定程度上也免得顧傾被人嫉妒。
然后就是今日又拿了皇城學(xué)院藏寶閣的金剛斗篷……
說是運(yùn)氣,還不如說是顧傾努力的結(jié)果。
悠哉悠哉的半躺在圣藥堂的長椅上,顧傾依然捏著個線團(tuán),腦子里浮現(xiàn)出在藏寶閣看到的某人的美腿……
不粗也不細(xì),又白又嫩……
“主子,你是打算吃了這線團(tuán)還是怎么的?”捧著賬本剛從暗器門對賬回來的劉二胖就湊了過來,十分欠揍的問道。
顧傾一口口水險些嗆死自己,然后再次把線團(tuán)糊在了劉二胖的臉上
“賬單對的怎么樣了?”顧傾揚(yáng)脖躺在椅子上,問道。
“有點(diǎn)不對?!眲⒍职丫€團(tuán)拿下來夾在手臂里,然后翻著賬本道“城西幫派那邊半月前就從咱們這買了一批暗器,到現(xiàn)在都沒把貨款送來?!?br/>
“上門去要啊,你見哪個欠錢的主動上門還過錢?”顧傾斜昵他一眼,然后幽幽道。
話音落下,就瞧見顧北笙從側(cè)殿捧著一本書邊看邊走過來。
“北笙你來的正好。”顧傾朝著顧北笙招了招手,然后打了個哈欠“準(zhǔn)備一下,明天跟我去顧氏一趟?!?br/>
然后轉(zhuǎn)了眸看向劉二胖“要貨款的事就交給你和崇狼了?!?br/>
“顧氏?去顧氏做什么?”顧北笙下意識的蹙了眉,他對那個所謂的顧氏本就沒什么好感,尤其是知道了顧傾和他們的淵源之后,更是對其厭惡至深。
“做什么?”顧傾微笑著摸了摸下巴“說起來,也算是去要債吧?!?br/>
“要債你帶上我??!”劉二胖手里玩著線團(tuán),俊氣的臉上笑呵呵“我這幾天在賭場里學(xué)的可多了,要債的法子要多殘暴有多殘暴!”
顧傾之前收下的那付氏賭場,經(jīng)過整頓之后也歸屬于暗器門下,如今也經(jīng)營的很好,十分暴利!
“你和我要的債不一樣?!鳖檭A直起身子,幽幽道
“我要的,是命債!”
“……”
近些日子天都晴的厲害,雖說入秋了吧,但是溫度還是沒有要變得太冷的趨勢。
顧氏府門前,穿著長裙的婢女微笑著迎著賓客進(jìn)門,家丁在后面苦著一張臉抱怨事情繁雜。
顧氏堂廳,顧云飛一身藍(lán)色長衫,頭發(fā)花白,雙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筆直,哪里像是七十歲老人那種佝僂遲暮的樣子。
“父親……”顧清婉的娘——大夫人幕璇捧著一個紅布包走了過來“父親,您看這是清婉那孩子在學(xué)院的藏寶閣取下的寶器?!?br/>
“聽說歷年能登上那藏寶閣的人都是優(yōu)秀中的佼佼者!我們清婉也……”
幕璇眉飛色舞的夸獎自己女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顧云飛一臉不耐的道“知道了,退下吧?!?br/>
“不是啊,父親,你看清婉這孩子還是很有天賦的,以后要是繼承顧氏……”
“繼承顧氏?”顧云飛白眉一橫,眼睛里冷光四射“你是盼著我早死?”《邪帝獨(dú)寵:重生巔峰控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