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在接到易居安信息的時候,不放心,便來到了孤山這邊的派出所,到那里已經(jīng)下午四點多。
丁海在警局待客室里不安的來回走著,來的路上接到警察電話:“丁海先生,根據(jù)你提供的具體位置,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人販子。但是你的兩個朋友失蹤了,我們在現(xiàn)場找到了你朋友的手機,卻不見人,人販子說沒看清楚他們往哪個方向逃走了?!?br/>
丁海不安的心剛想放下,聽到警察的后半句,旋即又懸了起來。
“那他們有受傷嗎?”丁海焦急的詢問著。
“其中一個被人販子捅了一刀,現(xiàn)在下落不明,我們已經(jīng)加派警力緊急尋找了?!本倩卮稹?br/>
“我去,那個人販子在哪,我要弄死他?!倍『Uf著就往外沖去。
好在警官一把拉住道:“我知道你著急,也要注意下你的言辭,我們也會盡快找到他們,你安心在這等著,我現(xiàn)在去現(xiàn)場配合他們一起尋找?!?br/>
“我哪能干等著,我和你們一起去找?!倍『Uf完便跟著警官走了。
尋人的民警在小樓側(cè)面發(fā)現(xiàn)了血跡,剛開始還尋著血跡找到了大概的方向,眼看天越來越黑,血跡越來越少,只能把所有警力調(diào)過來沿著血跡的方向?qū)ふ?,可是還是沒有找到他們的一點蹤跡。
“這兩人也真能跑的,看這血跡,流了不少血,又走進(jìn)了山林里,怕是兇多吉少了。”一個民警面無表情說到。
很多時候,拳頭沒有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是感覺不到疼的。
“胡說什么,我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希望他們能能挺到我們找到他們吧?!绷硪粋€民警說道。
早上沈韻冉八點左右的時候,給林向晚發(fā)了信息,半天沒人回,便撥了電話。
在沈韻冉前一晚給向晚發(fā)完信息,便睡了,第二天天還沒亮,沈韻冉就再次被噩夢驚醒。
她看著屏幕上時間才凌晨四點,她一直盯著屏幕的時間,她想給向晚打電話讓她快逃,但想想自己的家人,還有那個視頻,沈韻冉還是忍住了,一直到手機上的屏幕顯示八點左右,沈韻冉給林向晚發(fā)了信息,等了一會向晚沒回,沈韻冉便撥了向晚的電話,“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sorry…”聽著話筒里女聲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幾句,沈韻冉表情木然著盯著手里的電話,自言自語道:“向晚,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請你原諒我。
沈韻冉希望向晚能接通電話,這表示著她是安全的。她也不希望向晚電話能接通,這樣,她會繼續(xù)受人販子的威脅。
沈韻冉是自私的,可是,人不都是自私的嗎。
沈韻冉也是被別人以同樣的方式騙到了史龍那里,她,在知道史龍是人販子的時候,沒有驚慌,也沒有逃走,而是同史龍談判道只要史龍答應(yīng)放了他,就幫石龍騙別人來到這里,史龍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清秀的小姑娘會跟她談條件,便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我一般不輕易相信別人,第一,我要你的家庭住址,你要是敢騙我,你家人就會遭殃,第二,我這從牢里出來這么久了,還沒碰過女人,只要你伺候好我和我兄弟們,我便答應(yīng)你,說完,眼神不懷好意的盯著沈韻冉?!?br/>
沈韻冉知道,如果不答應(yīng)史龍,她以后的日子便會暗無天日,便咬牙答應(yīng)了,史龍核實完沈韻冉給他的地址無誤后,便被史龍帶到了那個吊腳樓里。
在這里,沈韻冉被他們糟蹋也被拍了視頻。
“只要你敢耍我,第二天,這個視屏就會出現(xiàn)在各種網(wǎng)頁上,我想,你也不想被別人看到,那就乖乖聽話?!笔俘埬弥謾C在沈韻冉痛苦的臉上拍了拍,便送沈韻冉下了山。
沈韻冉剛到山下,便去了診所,問醫(yī)生要了緊急避孕藥吃下,此時,醫(yī)生看著發(fā)抖的沈韻冉說:“姑娘,你怎么抖得這么厲害,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幫你報警?!?br/>
“不用了,我沒事,謝謝你,醫(yī)生?!鄙蝽嵢筋澏兜牡乐x,說完,便離開了。
醫(yī)生看著離去的沈韻冉,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低頭在本子上寫了一些文字。
沈韻冉回到她的住處,便沖進(jìn)洗澡間,她在里面足足洗了四個小時的澡,直到把渾身每一處搓的發(fā)紅還是不肯停下,甚至有些地方因為搓的太狠,都冒了血珠。
沈韻冉此后幾天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沒有外出過,每晚都會被噩夢驚醒。
直到這件事情一個月后,史龍給他打了電話,沈韻冉顫抖的接起:“這幾天想辦法騙個人過來,要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她起疑?!闭f完史龍便掛了電話。
沈韻冉手一直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她不敢不做,可是,她因為喜歡旅游,身邊的朋友本就很少,旅途中認(rèn)識的聯(lián)系的就那么兩三個,能騙到誰呢。沈韻冉腦海中此時突然出現(xiàn)了向晚的模樣,旅途中跟她關(guān)系最熟便的林向晚。
“對不起了,向晚。”沈韻冉喃喃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