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齊夫人也是個人精,不然這些年,齊玉也不會只有齊韻這一個兒子。
晚膳過后,尤研夕換了一身丫鬟裝,由著晴兒帶著她出了尤府,而玄月?lián)Q上了她的衣服在院里坐著。
主仆二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饒了好幾圈才到了麗顏坊,進門便被伙計領(lǐng)著往里面去,麗顏坊的后院中,一群人坐在房中焦急的等待著。昨日等了一晚上,不見尤研夕來,今日午后他們便又在此等著了。
尤研夕進門后,看著眼前一堆的人心中不覺的有些打鼓,只因舒璟二字便找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心中所想一樣。
定睛一看,首位上竟是那成衣店的老掌柜,賈掌柜見尤研夕果然來了,揮揮手帶著眾人紛紛跪到尤研夕面前行禮道“參見小主子?!?br/>
尤研夕被這陣仗嚇得退后一步,隨即愣了一下忙上前扶起老掌柜,對著眾人道“大家都快快起來,夕兒受不起眾位這一拜?!?br/>
老掌柜卻拉著尤研夕走到了主位前,尤研夕掃了一眼眾人,每個人都一臉激動的看著她,眸中一深,轉(zhuǎn)身向前坐下,竟讓人覺得有些屬于上位者的霸氣外露。
“覃掌柜,我想知道我母親生前有何囑咐?”尤研夕看著廳中一些熟悉的面孔,心中猜到了七八分,但她還是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主子去世之前曾囑咐我們,小主子不能自保之前,我等只能各司其職,不得有人出現(xiàn)在您面前?!瘪乒裾f完頓住了,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開口。
尤研夕看出了他的猶豫,出聲道“老掌柜但說無妨。”
“主子還說,讓老奴觀察,若非小主子有能力管理好我們這些生意,不然無論如何都不得尋你?!?br/>
尤研夕點了點頭看了看眾人,由著覃掌柜給她介紹在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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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氏曾經(jīng)是義州富賈獨女,后來與當時還是縣令的尤震兩情相悅,伊氏美貌又有錢是眾人爭娶的對象,嫁給尤震后雖時常拿錢貼補家用,可是從來未與尤震說自己的財產(chǎn)。
尤震曾經(jīng)幾番打聽,伊氏也是只字不提,后來伊氏去世,伊氏的嫁妝財產(chǎn)也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除去留給兩個子女的兩千兩銀票,什么都沒見到。
這也是尤震這些年雖然不喜尤研夕,卻也一日三餐養(yǎng)著她的原因。
認完所有的掌柜,了解了所有的生意情況之后,天色也暗了下來,尤研夕拒絕了覃掌柜派馬車送她回去的提議,帶著晴兒朝著麗顏坊外走去。
剛出門便看到了門邊站著的淳于彥,淳于彥站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尤研夕,尤研夕臉色一黑,并不打算理會他,回頭對著送她出來的李掌柜道“夕兒先告辭了!”
而李掌柜看到淳于彥,心中泛起了不安!今日之事決不能讓外人知曉。
尤研夕看出了李掌柜的不安,忙道“李掌柜不必擔心,你先回去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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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不理會身后之人,朝著尤府的方向走去。
淳于彥回頭朝對面的酒樓的三樓看去,一身藍衣的男子正站在窗口他們,見過淳于彥回頭,對著他點了點頭,笑了笑,淳于彥也回以一笑。回過頭來卻是一臉的嚴肅,朝著尤研夕追去。
“夕兒,等等我!別那么快嘛!”
“世子請叫我全名,或者尤大小姐?!?br/>
“夕兒別生氣嘛,剛剛不是還跟別人自稱夕兒嘛!”
“世子請自重,女兒家閨名不是你亂叫的?!庇妊邢λ俣炔粶p,反而越走越快。
“那夕兒不讓我叫夕兒,那我該叫你什么?”
“世子好像沒有聽我說的話,還請世子留步,若是讓人看到世子追著個丫鬟跑,怕是要引來非議了,臣女就先告辭了?!?br/>
尤研夕無語,站住腳對著淳于彥行了一禮,帶著晴兒快步離去。
晴兒卻是緊張得冒汗,小姐突然變成富豪就算了,還如此對這洛王世子,聽說這洛王最是疼愛洛王世子,京都中沒有一個人敢得罪他,心中暗暗替尤研夕捏了把汗。
淳于彥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尤研夕,竟無聲的笑了起來。影在身后的暗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一溜煙追了過去。
尤研夕回了玉蘭院,叫小紅和晴兒準備洗澡水,讓玄月跪在外間,自己去了偏房泡澡。小紅和晴兒見尤研夕回來就罰了玄月,雖不知道為什么卻也不敢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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