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也太帥了吧!”
安甜聽到金銀魔狼的叫聲,快步走了出來,滿臉驚嘆。
金銀魔狼的毛發(fā)在陽光下,本就散發(fā)著淡淡金色光芒,此時再加上腳掌的紫色火焰,顯得無比的華貴、神駿非凡。
“帥是帥,但是被人看到后,估計麻煩也不會少。”馮芷薇苦笑說道。
稀有的妖獸坐騎,對武者來說,擁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這個模樣的金銀魔狼,如果被貪婪之人看到,絕對會來搶奪。
云陽神色一動,看向金銀魔狼:“你的形態(tài)還能恢復(fù)嗎?”
金銀魔狼大腦袋點了點,腳掌的火焰立即消散,額頭鼓起的小包也消失不見了。
云陽敏銳的察覺到,隨著這些特征的消失,金銀魔狼的實力,也隨之降低到了原本的三階初期。
形態(tài)不同,實力也不同。
這如果是在戰(zhàn)斗之中突然爆發(fā)出來,那絕對會給敵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竟然能改變形態(tài)!”
安甜幾人齊齊瞪大眼睛,都被驚到了。
很長時間以來,他們對金銀魔狼的認知,就是一頭毛發(fā)會變色的三階妖獸。
但這一刻,這種想法徹底改變了。
能改變形態(tài),這絕對不是普通妖獸能做到的。
云陽微微一笑,揉了揉金銀魔狼的大腦袋:“如非必要,不要輕易暴露你的形態(tài),明白嗎?”
他倒是不害怕有人來搶奪,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些麻煩,能免則免。
“吼!”金銀魔狼的輕輕點頭,走到一旁,靜靜爬了下來。
“云公子?!?br/>
這是,唐大元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連走路都不太穩(wěn),但一見到云陽,便滿臉歉意:“對不起,讓你失望了?!?br/>
“你做的已經(jīng)很好了?!痹脐栁⑽⒁恍?,示意其坐下。
唐大元不是林菲兒,他沒有修煉高等的功法和武技,但那天的戰(zhàn)績,并不比林菲兒差太多,這已經(jīng)證明了他的能力。
手掌一翻,他拿出兩快玉簡遞過去:“這是一部功法和一部武技,你拿去修煉吧!”
功法和武技,都是地級中品。
等級并不算頂尖,但是對唐大元來說,已經(jīng)是極其珍貴了。
這樣的功法和武技,他至少要成為學(xué)府的高級弟子,才有機會接觸。
“云公子,我受之有愧!”唐大元滿臉慚愧,沒有去接。
云陽把玉簡塞給他:“拿著吧,你實力高了,才能更好的為我辦事?!?br/>
唐大元這種八面玲瓏的人物,在關(guān)鍵時刻,會有大用。
“謝公子栽培?!碧拼笤獫M臉欣喜。
云陽這句話,無疑是認可了他‘自己人’的身份。
“去抓緊修煉吧,不用多久,應(yīng)該還會有一場大戰(zhàn)。”云陽交待道。
他離開學(xué)府一天,雖然來了幾批人,但其實都是跳梁小丑,他真正等的人,還沒露面呢。
“是?!碧拼笤⒓雌鹕黼x開。
一旁的安甜等人,也都各自回去修煉了。
他們知道云陽說的敵人是誰——歷綱!
這件事,本就是因為歷綱而起,也必須由歷綱這里結(jié)束。
平靜之中,又過去兩天。
第四天的一早。
“云公子,有個叫歷綱的人在大廳,請您出去一見。”小院之外,傳來了侍者的聲音。
……
……
真龍學(xué)府。
長老殿。
一眾長老,部聚集于此。
“剛得到消息,歷綱聚集了一百多個武者,已經(jīng)前往龍息城,應(yīng)該是去找云陽了?!迸iL老神情有些凝重。
云陽還在真龍學(xué)府的時候,歷綱都毫無顧忌。
如今云陽不是學(xué)府學(xué)員,歷綱怕是該變本加厲了。
“你是擔(dān)心云陽?”石青義有些怒意的說道:“此子冥頑不靈、不聽勸告,就算有什么后果,也是他咎由自取,我們何必理會?”
牛長老苦笑一聲:“我擔(dān)心的不是云陽,而是歷綱?!?br/>
“嗯?”
石青義微微一怔,隨即失笑道:“云陽天賦實力的確不錯,可你也說了,歷綱聚集了一百多個武者,他怎么可能是對手?”
“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云陽?!迸iL老神情嚴肅。
云陽的種種驚人表現(xiàn),其他人或許會忽視,但他絕不會忘。
“那你的意思呢?”石青義說道:“我們出面阻止此事?”
“這正是我叫你們來的目的?!迸iL老看著眾人:“這件事,到底該如何解決?”
聞言,一眾長老都沉默了。
這件事情上,他們迫于無奈,偏幫歷綱,已經(jīng)有所不妥。
如果現(xiàn)在繼續(xù)針對云陽,那會讓他們心中很是別扭
可如果不管,歷綱一旦出事,那無疑是惹了天大的麻煩。
兩難!
“這個時候就不要婆婆媽媽了?!笔嗔x有些不耐的說道:“云陽和歷家之間該選誰?結(jié)果應(yīng)該很明顯?!?br/>
“云陽是一個有可能超越葉紅塵的天才啊,真的要放棄?”梁錫儒有些不忍。
他惜才、愛才。
實在不忍一個天才,就此被扼殺。
“哼,一個不識大體、不顧大局的天才,就算送到天龍王朝去,也只會給我們?nèi)堑湥讲蝗缢懒烁蓛?。”石青義冷聲說道。
云陽那天的針鋒相對,讓他沒有一絲好感。
“而且,就算他堪比葉紅塵又如何?”他接著說道:“葉紅塵雖然在軍部任職,但論地位、論權(quán)勢,比起歷家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何況區(qū)區(qū)一個云陽?!?br/>
此話一出,一眾長老更加無言以對了。
就連梁錫儒,也是滿臉無奈的輕輕搖頭。
這的確是事實。
如果追求心安理得,他們必然會幫云陽。
可是現(xiàn)實,卻讓他們不得不低頭。
“那這件事就你去吧!”牛長老看著石青義:“暗中保護歷綱就好,如果他沒有危險,你就不要出手了?!?br/>
“那云陽呢?萬一歷綱要殺他怎么辦?”梁錫儒插嘴問道。
牛長老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云陽,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他們既然已經(jīng)站在了歷家一邊,那就注定,只能和云陽對立。
“哎……”梁錫儒嘆了口氣,神情苦澀道:“學(xué)府成立的目的不是為王朝輸送人才嗎?我們到底在干什么?”
一眾長老,心情都是有些沉重。
但他們也知道,牛長老的選擇才是最明智的。
理想和現(xiàn)實之間,總是有差距的。
牛長老深吸口氣,對著石青義擺了擺手:“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