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發(fā)陰冷。
宇文卿本來已經(jīng)漸漸康復(fù)的腿,這些日子有復(fù)發(fā)的跡象。
蘇云溪跟在宇文卿身后,察覺到對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對勁。
立馬就明白了緣由所在。
當(dāng)天晚上回去,將手頭上所有采集到的草藥和自己隨身攜帶的藥丸全部都取了出來。
研究了整整一晚上,才總算是鼓搗出來了些玩意兒。
這一晚上沒睡,一向早起的蘇云溪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
宇文卿一上午都沒有看見蘇云溪的影子,心中難免著急。
一問月影,月影就說蘇云溪正在屋里休息。
又問,還在休息。
宇文卿瞬間就沒了辦正經(jīng)事情的心情,放下紙筆立即起身。
“走,過去看看!”
月影連忙跟在身后。
兩個人來到了蘇云溪房間的門口。
宇文卿撇過頭就朝月影看了一眼,月影會議走上前去,輕輕的敲了敲門。
“蘇姑娘,醒了沒?”
“……”
“蘇姑娘……”
“……”
正在熟睡著的蘇云溪眉頭緊緊一蹙,抓起被子就蓋在了頭上,根本就不想搭理門外的叫喊聲。
“姑娘姑娘……”
月影還在一個勁地叫個不停。
蘇云溪只恨不得一巴掌把人給拍死。
睡是睡不著的了,通了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狠狠的瞪著門口。
好一會兒才下床來,忍著胸中的怒火將門打開。
當(dāng)月圓看見蘇云溪,我看自己的眼神的時候,嚇得一個哆嗦向后退去,后面正好是一個臺階。
要不是他站的穩(wěn),他這會兒只怕正好摔了個狗吃屎。
“蘇……蘇姑娘……那個,那個王爺……擔(dān)心姑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所以來看看!”
月影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蘇云溪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月夜身后的宇文卿。
在看見宇文卿的那一刻,蘇云溪臉上神色總算是溫和了一些。
“王爺,你不是……應(yīng)該在書房里辦正經(jīng)事嗎?怎么到這來了?”
之前宇文卿這個時候一般都是很忙的。
蘇云溪倒是沒有想到,宇文卿會在這個時候來她這兒!
宇文卿也并未磨磨唧唧,直接向蘇云溪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你向來早起,今日卻遲遲不見你的人影,本王擔(dān)心……”
蘇云溪也不想告訴宇文卿,昨天晚上自己是為了研制防止他腿上復(fù)發(fā)的藥所以才沒睡。
只是笑了笑,走上前去。
“王爺,你就別擔(dān)心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就是有點冷,我睡得有些晚,所以才這個時候起來!”
“沒事沒事,我可好著呢!”
宇文卿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將蘇云溪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番。
蘇云溪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又退后兩步,特意在宇文卿面前轉(zhuǎn)了兩圈,蹦達(dá)了兩下。
“你看你看,這不是全須全尾,好的不得了嗎?”
蘇云溪模樣可愛,原本一臉嚴(yán)肅的宇文卿都被他給逗笑了。
看宇文卿總算是安心了一些,蘇云溪上前去,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宇文卿的腿傷上。
“王爺這些日子有些冷了,你要注意保暖?。 ?br/>
宇文卿一聽蘇云溪說起此事,臉色再一次變得沉重。
但是他也不想讓蘇云溪為自己擔(dān)心,別勉強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
昨天忙了一晚上,雖然說總算是弄出了些苗頭,不過這樣還沒有完全制作出來,還需要等上一兩天。
在沒有完全制作出來的時候,蘇云溪也不想讓宇文卿為自己操心,所以并沒有將此事告訴對方。
“要是晚上冷,要不今晚你到……”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宇文卿本來想說讓蘇云溪到他房里去,但是又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太妥當(dāng)。
蘇云溪臉皮子薄,要是這么說話鐵定遭到拒絕。
想了想,到時候直接讓月影安排一分,叫人帶到自己那就好了。
蘇云溪看宇文卿欲言又止,按照他的好奇心,自然是要問一番緣由的。
不過現(xiàn)在他正忙著制藥呢,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
“王爺,你看你應(yīng)該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吧,快別在我這耽擱了,趕緊去吧!”
看蘇云溪這個樣子,似乎是要趕自己走,宇文卿頓時就不樂意了,面露疑惑的望著對方,半天也不說話。
蘇云溪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又連忙解釋了一遍,說道。
“啊……我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所有的事兒都等著王爺來下論斷呢!王爺現(xiàn)在脫不開身?可不要因為我而耽擱了!”
聽了這話,宇文卿的臉色才總算是好了一些。
而且蘇云溪說的也沒錯,現(xiàn)在黎國的進(jìn)攻已經(jīng)越來越努力。
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大舉進(jìn)犯了。
宇文卿在叮囑了幾句之后就帶著月有離開。
剛剛走出去沒多遠(yuǎn),宇文卿停下腳步月影你連忙剎住了車,這才沒有撞上去。
“月影,你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宇文卿雖然沒有當(dāng)面拆穿蘇云溪,但是也知道他剛才的那番解釋,分明就是想要糊弄自己。
月影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有多問立馬轉(zhuǎn)身從另一條小路朝著蘇云溪所在的地方過去。
宇文卿一走,蘇云溪立馬就仰天打了兩個哈哈。
這瞌睡雖然沒有睡好,但是現(xiàn)在讓他回去睡回籠覺又睡不著了。
索性不如節(jié)省一點時間,快點把藥弄出來,這樣宇文卿也能夠少受些折磨。
想到這里,蘇云溪也沒有再繼續(xù)耽擱時間,立馬就開干。
他進(jìn)屋,將房門關(guān)上!
月影跳上了屋頂,輕輕的扒開瓦片,剛露出一點光來,里面就傳來了一股濃烈刺鼻的藥物。
背影背著藥味兒一沖,忍不住眉頭一蹙,屏住了呼吸。
心想,這是在干嘛呢?
蘇云溪一心專注著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頭頂上的變化。
手上腳上都忙活個不停,嘴里還哼著小曲兒。
雖說宇文卿因為此處寒冷,腿傷復(fù)發(fā),但是有她在就絕對不會出大事。
“王爺,你先等等,過兩天你的腿就好了!”
宇文卿的腿雖然說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走起路來也跟正常人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但是到底是受過傷,所以必須得小心呵護(hù)才行。
這么冷的地方,就算是正常人,也難免會被凍得四肢僵硬。
更別說是王爺了!
月影在屋頂上叫蘇云溪自言自語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自然也明白了,蘇云溪為何今天睡到了這個事兒。
月影在弄清楚事情的緣由了之后,立馬就來到了宇文卿所在的書房,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聽到的事情告知于宇文卿。
“王爺,就是這么回事兒了!”
“蘇姑娘昨天晚上恐怕是一夜沒睡,這才睡到了今天這時候!”
宇文卿聽完,神色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行了,你先出去吧!”
月影正準(zhǔn)備告退,剛剛走到門口,宇文卿又叫住了對方。
“白月那邊沒出什么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