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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姐夫做愛小說 看著往生殿

    ?看著往生殿的人一哄而散,眾人紛紛追殺了上去。

    一番追殺后,往生殿的人留下了上百具尸體。

    不過都是一些真武境武者的尸體,那些玄武境的高手,如果蓄意想逃,想追上卻沒那么容易了。

    不久,追殺的眾人都陸續(xù)返回了山腳。

    這一番大戰(zhàn),八派的玄武境高手無一折損,門下弟子倒是死了幾個,不過影響不大。

    而問天宗這邊卻連受傷都沒有。

    死傷最多的反而是圣朝的大內(nèi)侍衛(wèi)和供奉,他們現(xiàn)在真武境的侍衛(wèi)只剩下一百多人,玄武境的供奉還剩下四人。

    “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要分頭去搜索那幫落網(wǎng)之魚?”

    鄭長老看著各方的長老道。

    “我看還是不要分開吧,往生殿剩下的都是強手,他們打定主意打不過就跑,沒有法域壓制,想要秒殺根本不可能,幸氣不好的話,給他們圍信各個擊破就不好了?!?br/>
    伏波島的帶隊長老道。

    “海長老說得對,我們還是就地休整著,其實此戰(zhàn)的勝敗取決于那里?!?br/>
    聶顯通抬起頭,看著天空中戰(zhàn)斗的兩人道。

    此時,天空中的兩人已經(jīng)戰(zhàn)到了白熱化。

    兩道身影在天上忽然出現(xiàn)忽然消失,真武境的武者根本就捕捉不到他們的速度。

    只能時不時聽到天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這個往生殿的二月,實力竟然如此之強,恐怕圣皇有點失算了吧?他說自己有七成勝算,但從現(xiàn)在的情形看,并非如此啊,我看大家還是做好準備的好?!?br/>
    這時燎原谷的長老觀察了一番道。

    “查道友放心吧,陛下既然說有把握,就不會有問題?!?br/>
    圣朝那位為首的供奉姓周,這時倒是極有信心的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圣皇落敗又將如何?”

    查長老不以為然的問道。

    “陛下是不會落敗的……周某昨天聽陛下說,此戰(zhàn)是他最后一戰(zhàn),所以……”

    周供奉輕嘆了一口氣道。

    “原來圣皇真的打算這樣做……”

    各派長老聽了這句話后,都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在這里找個地方休息,等候此戰(zhàn)的結(jié)果吧。”

    聶顯通點了點頭,帶著張山等人向山腳的一處大石走去。

    手一揮,大石上出現(xiàn)了一張大攆,上面還放置著一副酒具。

    “這場大戰(zhàn)一時半會估計結(jié)束不了,老夫先喝上兩杯,你們就在這里打坐休息吧。”

    聶顯通飄到攆上坐下,笑著吩咐四人道。

    張山上前稟報:“聶師伯,弟子剛才在亂戰(zhàn)當中丟了件東西,想在這附近找找。”

    “嗯?你不會是想獨自去找往生殿那些人吧?你可不要亂來,如果碰到對手玄武境的高手,你連逃都逃不掉?!?br/>
    聶顯通皺著眉頭道。

    “當然不是了,弟子有自知自明,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弟子就在這二里范圍內(nèi)尋找一下,不會走遠的?!?br/>
    “二里范圍?那倒是可以?!?br/>
    聶顯通點了點頭,二里之內(nèi),往生殿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而不被他們這些人發(fā)覺,因此到是無妨的。

    張山于是便向著林中走去。

    找東西當然只是托辭,他只是想找個沒有注意的地方把小冰放出來。

    剛才在混戰(zhàn)中,張山發(fā)現(xiàn)了羅久視的身影,不過被聶顯通帶著四處去鎮(zhèn)壓敵人的境界,自然沒辦法找他動手。

    此人奸滑得很,并沒有被殺,最后溜掉了。

    張山總感覺羅久視有秘密,他派秦和乾執(zhí)行的任務(wù),應(yīng)該和這次往生殿奪取圣朝皇位無關(guān),有可能是另一個隱秘任務(wù)。

    因此,如果有可能的話,張山想擒下此人搜魂一番,搞清楚倒底是怎么回事。

    “衛(wèi)空不是說要來參加這次行動么,不知為何沒有出現(xiàn)?”

    張山心中想著,已經(jīng)離開山腳差不多二里了。

    閃到了一顆樹后,他把小冰放了出來。

    小冰把隱身開啟,然后飛上了天空。

    升到了五十丈之后,張山觀察了一下,估計在這個高度上,應(yīng)該不會讓人發(fā)覺了。

    于是就讓小冰以東山為中心,一圈圈的向外圍搜索。

    做完這一切后,張山從樹后出來,正要往回走。

    就見繆采盈向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張山后,她一閃身來到他面前,眼睛狠狠的盯著他。

    “繆師姐,你這是干什么?”

    張山愣了一下道。

    “干什么?你心里清楚?!?br/>
    繆采盈寒著臉道。

    “清楚什么?師姐,我不明白?!?br/>
    張山心中一跳,隱隱生起了不妙的感覺。

    “你跳下那個瀑布時出了一劍,雖然刻意以罡氣裹住,但是劍的重量,我可是感覺得出來的,事后我查過,宗門用這種重劍的人只有你一個。”

    繆采盈滿臉殺氣的說著。

    “論武大會結(jié)束時我就想找你了,沒想到你又馬上溜來了玉京,現(xiàn)在,終于給我逮住你了,你還有什么話說?!?br/>
    張山苦著臉,一直擔心的事終于發(fā)生了。

    “這個,繆師姐,那真的是個誤會啊,那真的不能怪我啊?!?br/>
    “不怪你難道怪我不成?你做錯了事居然還不知悔改,我非得收拾你不可?!?br/>
    說話間,她把劍拿了出來,殺氣騰騰的道。

    “可是,師姐,當時是在比賽,我就是感應(yīng)到有人在那里,打算過去搶牌子而已,你,你怎么會在那種情況下洗澡呢?”

    張山大叫冤枉的道。

    “我,我剛殺了只靈獸,身上濺了很多血,所以才去洗澡的,總之,這都是你的錯!”

    繆采盈冷哼著道。

    “可是,師姐,我真是無心的啊,再說了,你全身都浸在水里,我又能看到什么啊?”

    張山郁悶的分辨著。

    “我不管,反正做錯事就要受罰,你是任憑我處置呢還是要我把事情稟報上去?”

    繆采盈盯著他道。

    “當然是任憑師姐你處置了,不過,師姐想怎么處置我?”

    張山有點忐忑的問道。

    “只要你肯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那么,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了結(jié)了。”

    “不知師姐想我做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的,當然是義不容辭的?!?br/>
    張山眨了眨眼道。

    “我要你幫我殺了一個人!”

    繆采盈一字一句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