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瀾快速的洗了洗后,把身上的臟東西洗干凈,她就立馬上岸了。
她從儲蓄戒中拿出一套干凈的衣服,給自己換上。
只是她沒有多余的裹胸布了,幸好她的胸不大,就算有點凸,但應(yīng)該也不會給別人發(fā)現(xiàn)的。
安景瀾收拾收拾好,就準(zhǔn)備上路了。
她要換一個方向走了。
安景瀾剛沒走幾步,突然,東方祿從草叢里出來了。
安景瀾在這里看到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什么時候來的?他剛剛沒有看到吧?
畢竟安景瀾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總怕被別人看到。
但是,東方祿還真的是看到了,他還把全過程全部都看完了。
東方祿現(xiàn)在看她的眼神,非常的熾熱,像是看到親娘一樣,激動的不行,他的眼眶里甚至都含了兩泡淚水了。
安景瀾看的覺得奇怪,她往后退了幾步,不知道東方祿這是怎么了。
東方祿來到安景瀾跟前,他一把抓住了安景瀾的肩膀,熱淚盈眶,“沒想到是你,真的是你,我就說你怎么和她長的那么像,原來你就是她?!?br/>
安景瀾給他說的云里霧里的,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鬼。
安景瀾拍開他的手,冷著聲音問了句,“你說什么?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東方祿現(xiàn)在根本沒心思回答她的問題,就算安景瀾拍掉了他的手,可是他還是一下子抱住了她,緊緊的抱住,恨不得能把她融入到血骨里去。
安景瀾愣了幾秒,就要推開他。
可是男女力量差距懸殊,就算安景瀾再怎么用力,也掙脫不開他。
東方祿抱著安景瀾,他跟她說起了幾年前的事情。
他感覺安景瀾已經(jīng)不記得了,不過沒關(guān)系,他可以帶她重溫一下。
“姑娘,你還記得我嗎?我們?nèi)昵耙娺^面的,我當(dāng)場就像你求婚了,你記得嗎?”
安景瀾覺得他是個神經(jīng)病,別人向她求婚她還會不記得嗎?根本沒有!
“你放開!不要亂說,我是男的!”
“是是是?!睎|方祿也依著她,畢竟她現(xiàn)在是侍衛(wèi)的身份,萬一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是女的,那她就死定了。
不過,這不要緊,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趕緊相認才對。
如果安景瀾愿意的話,他可以立馬娶她的!
“你松開我!”安景瀾氣的打他,但是不能隨意發(fā)動攻擊,只能用自己的手。
東方祿隨便她打,他覺得被自己心愛的人打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見到了她,還把她給看光了,東方祿覺得這一趟神殿的活動非常值得。
“景瀾,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三年前,你真的忘了嗎,我在山上向你求婚過的啊,當(dāng)時被一個男人給打下山去了?!?br/>
“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那天過后我又來了,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家族的長老說山上有陣法。”
“我都以為我這輩子見不到你了,沒想到我們現(xiàn)在重逢了,你難道不感動嗎??”
“……”安景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