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br/>
面對著季家人的尖叫,顧君寒神態(tài)淡漠,只是冷冷哼了一聲。
接著轉(zhuǎn)身看向葉引歌。
那個平日里總喜歡張牙舞爪的開朗少女,此刻一臉的惶急和緊張,抬頭看著顧君寒急道:“不是我下的毒。那杯提子酒,是從一個服務(wù)生手里接過來的?!?br/>
“嗯?!?br/>
“你相信不是我下的毒?”
“不是你?!?br/>
葉引歌心中一暖,鼻子立馬開始發(fā)酸。
眼眶里的眼淚竟然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誰能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居然只有這個面癱臉相信自己不是兇手。
對了,他是神仙。
葉引歌突然渾身一震,想起了這件事。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顧君寒的胳膊急道:“你,你能救他吧?你一定能救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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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鳖櫨荒樀?。
“那你救救他,救救季爺爺。”
“為什么?”
“為什么?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難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不會普度眾生嗎?”葉引歌小聲急道。
“普度眾生的,是和尚?!?br/>
“可你是……是……”
葉引歌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出那兩個字。
“我不是和尚?!?br/>
“你……該死的……只要你救他一命,我可以答應(yīng)你任何事?!比~引歌急道。
“你為什么非要救他?他與你何干?”顧君寒皺眉問道。
“你這個家伙,你是故意的嗎?那是一條人命,能救為什么不救?難道你沒有感情嗎?”葉引歌氣的直咬牙。
“我沒有感情。”
“你……”葉引歌徹底無語了。
難道神仙都是沒感情的生物嗎?
那還修個屁仙啊?
“給我一個救他的理由,或許我會考慮?!?br/>
突然,顧君寒輕聲低語。
葉引歌眼神一亮,飛快的說:“顧君寒,我相信季爺爺命不該絕,否則,你不會今天還來跟他談生意。另外,季爺爺是唯一真誠對我的人,我不忍心看著他這么死去。”
“你很聰明?!鳖櫨旖峭蝗灰宦N。
他是在笑嗎?
葉引歌心里一哆嗦。
他笑的好邪魅哦,可是偏偏又那么養(yǎng)眼。
該死,自己在想什么???
“那你可以救他了嗎?”
“可以,不過需要你做一件事。”
“你說,需要我做什么?”葉引歌頓時心中狂喜。
“成為我公司的簽約藝人。另外,做我的私人生活助理,我付你工資。答應(yīng),我救他。不答應(yīng),他死?!?br/>
“我都答應(yīng),你快救他?!比~引歌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顧君寒點了點頭:“記住你的話,一旦你反悔,他會死的更難看。”
說完,轉(zhuǎn)身走到季文石旁邊。
一直摟著老人的季然嘶聲吼道:“你還想干什么?”
“救他?!?br/>
“什……什么?你能救我爸爸?”
“讓開?!?br/>
顧君寒蹲下身子,突然并起食指中指,一指點在季文石的小腹上。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竟然將季然撞開了。
顧君寒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悄然閃過一抹暗金色,緊接著,季文石猛地渾身一抖,從嘴里不斷溢出漆黑腥臭的液體。
數(shù)息之后,顧君寒收手肅立,臉色略顯蒼白。
再看季文石,一點點睜開了雙眼,半天才回過神來,用力咽了口唾沫,又長出一口氣。
“真嚇人,老朽竟然在鬼門關(guān)前轉(zhuǎn)了一圈?!?br/>
“爺爺?!?br/>
季小川一聲大叫,直接撲了過去。
一旁的季然和孫亞芹也驚喜莫名,一起擁樓上去。
至于葉引歌,渾身無力的靠著墻壁,慢慢滑落在地上,喃喃自語:“真的……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