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逍遙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中年男子的面色陰沉,眼神中有著寒芒迸發(fā)……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飄香樓的掌柜——唐銘。
雖然唐銘站在那里一言未發(fā),但其身后那名雙膝跪地的男子卻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虛地跪在那里,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此刻,空氣中彌漫的那股壓抑讓男子冷汗直流,其心中更是默默祈禱:希望副堂主能夠饒我一命!
半盞茶過后,唐銘仍是一言不發(fā),甚至一動未動,那種平靜宛若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夕,這讓跪著的男子愈發(fā)不安起來。
片刻后,男子終于是忍受不了這股壓抑,急忙求饒道:“小人知錯了,求副堂主饒小人一命!”
聽到男子的聲音后,唐銘這才緩緩轉(zhuǎn)身,而后便帶著一股緬懷的味道向男子問道:“你跟著我有多少年了?”
聞言,男子渾身一顫,而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應(yīng)該有五六年了吧!”
話音未落,便見唐銘直接上前踹了男子一腳,怒氣沖沖地道:“都跟我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你要知道你是去跟蹤別人的,不是讓別人跟蹤的!”
雖然副堂主踹了他一腳,但他的神色卻是有所緩和,不再如剛才那般膽戰(zhàn)心驚,因為他了解副堂主:既然已經(jīng)用腳踹他了,那么就意味著自己的性命暫時無憂!
而聽到接下來的話后,男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卻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然后默默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出氣的模樣!
你說你還能說些什么,總不能說自己也不知道何時被跟蹤的吧!更何況自己今日還特意多饒了幾圈,應(yīng)該不會有人能夠跟蹤自己才對。也許云逍遙的到來是巧合也說不定。
若是真的說出這話,估計自己的小命都難保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讓副堂主出頓氣吧!
而唐銘見男子居然一副無話可說的模樣,那心中的怒氣更盛,直接將男子當(dāng)成了出氣筒,那一頓拳打腳踢啊!
嘭嘭嘭……
半柱香過后,也不知是因為唐銘打累了,還是因為唐銘的怒氣出得差不多了,便見其收了拳腳,只留下一個渾身這一塊腫那一塊青的男子。
男子倒也硬氣,全程一聲不吭,好似打的不是他的身體一般。
而后,便聽唐銘緩緩地道:“所幸此次云逍遙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否則有幾個你都不夠死的。而看在你跟隨我多年的份上,這次就暫且饒你一命,但你今后卻不適合再繼續(xù)出去做探子了,以后就負(fù)責(zé)情報的整理工作吧!”
聽到這話后,男子先是緩緩松了口氣,而后便跪地抱拳道:“多謝副堂主不殺之恩!”
“嗯,暫且下去吧!另外,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出去露面了!”
“是,副堂主!”
而后,男子慢慢退出了房間,只留下副堂主一人留在二樓的房間中。
見男子退去后,唐銘再度轉(zhuǎn)過身來,眺望著遠(yuǎn)方,喃喃道:“今日還真是僥幸?。 ?br/>
唐銘為何會說僥幸呢?是因為云逍遙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的緣故?還是另有原因?
其實,唐銘僥幸的是今日少閣主有事外出,否則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而逍遙自從離開飄香樓之后,他便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那個跟蹤自己的男子到底去了哪里?為何在飄香樓中始終未能見到他的身影?
明明他剛進(jìn)去不久,我便緊隨其后地跟了上去,怎么一轉(zhuǎn)眼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難道他發(fā)現(xiàn)我了?或者,他去飄香樓本就不是為了吃飯,而是為了去找什么人?
可是我怎么感覺他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我呢!再者說了,即便他是去找什么人,又怎么會這么迅速?
而后,逍遙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男子到底是如何失去蹤影的呢?
他到底去了哪里?
而這時,逍遙好似靈光一閃,口中喃喃道:“難道有飄香樓的內(nèi)部人員在幫他?”
而想著想著,逍遙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此人本就是飄香樓的人。
這么一想,事情好像還真有可能。
可若此人是飄香樓的人,那么他跟蹤自己又是為了什么?
自己的身上難道有什么他們值得覬覦的嗎?
可自己不過是平民一枚,沒錢沒勢的,又有什么值得覬覦的呢?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到最后想得逍遙的腦袋都快爆炸了……
想了許久后,逍遙緩緩搖了搖頭,不再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而后寬慰自己道:“自己好歹也是一名武林高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br/>
雖然逍遙這般說著,但他的心中卻是響起了警鐘,不時小心提防著,以免再被人跟蹤。而他也對飄香樓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飄香樓中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自己呢?
而既然猜測無用,也就只能將其暫放心中,等以后有能力、有時間了,再去一探究竟。
而后,逍遙便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xù)朝向萬府的方向走去……
而半個時辰之前,萬府的某個房間之中……
“你,去將那里打掃一下?!?br/>
一名身著淡藍(lán)色長裙的女子指著房間內(nèi)的木床,對著一名拿著雞毛撣子的丫鬟說道。
聞言,那名丫鬟則是急忙上前打掃床鋪。
這時,一位一只手抱著花瓶,另一只手拿著抹布的家丁邁入房間之中。
“喂,你小心點,可別把花瓶打碎了。”
一見到這名家丁,那名裙裝女子便急忙提醒道。
而這時,又有兩名家丁抬著一張長方形木桌進(jìn)入房間,其中一名家丁沖裙裝女子問道:“小姐,這張桌子放到哪里去?”
“嗯,放在那靠近窗臺的地方?!?br/>
而后,裙裝女子便指著一個地方緩緩地說道。
而這名裙裝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萬正豪的小女兒——萬虹。
此刻,萬虹正忙著指揮下人為云逍遙打掃房間,順便添置一些東西。
也不知是為了云逍遙收拾房間的緣故,還是萬虹初次指揮的緣故,反正萬虹是格外地賣力!
正在大家忙著收拾房間的時候,一名有些俏皮的丫鬟也是來到了房間之中……